感觉脸上有一阵温暖的湿润,还不停地舔来舔去的。
袁弘不自觉地抱住那物,感觉真软,毛茸茸的,正要亲吻上去,突然鼻息传来一股异味。
草,一张黑不溜秋的马脸正瞪着大大的马眼,兴奋地看着他。
“钢蛋,你要死啊,大早上的不在马厩里睡觉,跑我房间来做甚?”
袁弘突然的声音吓了钢蛋一激灵,朝天咴律律的叫,裂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朝他龇牙咧嘴。
回过神来,袁弘发现他吓着钢蛋了,赶忙摸摸钢蛋的马脸,一巴掌拍在钢蛋马脸上,“好了,不生气,你一天没事,不要总是往我身上舔啊舔的,这让其他人看见多不好?”
钢蛋马脸被打了一下,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咬住袁弘的被褥就往地上拖,袁弘死死的拉住,袁弘越反抗,钢蛋越用力。
无奈袁弘只好投降,穿戴好衣服,跟着钢蛋走了出去。
他倒是想看看钢蛋到底想干什么,一路跟着钢蛋走到马厩,就看到十二匹身强体壮的骏马安静地呆在马厩里。袁弘心中疑惑,怎么自家的马厩里怎么又多了十二匹这种高档马了。
不等袁弘疑惑,那些骏马见到钢蛋以后,就咴咴地叫来了起来,气氛似乎有点紧张。
因为有袁弘在身旁,钢蛋也毫不示弱地冲着那群骏马朝天咴咴地叫,边叫边刨蹄子。
草,你特么的被欺负了,来拉救兵啊。袁弘终于知道钢蛋为什么一大早就跑他屋来了,原来是被欺负了。
不过看到那群体格健壮的骏马,袁弘也不敢异动,这要是进去,一不小心被踢上一脚,这轻点骨折,重一点的全家要吃席。
抚摸着钢蛋的马脸,示意钢蛋不急,“恶来,恶来,你人死那去了。”
袁府在西城的府邸不大,也就是一个三进院的府邸,大点声,全院都能听得到,典韦正在西园光着膀子练武,练了一身汗,汗珠遇冷以后形成白雾,远远看去,典韦全身都在冒白烟。
典韦刚要在施展一套侯爷所说的夺命无影脚,就听到了袁弘叫他,辨别了一下声音的方向,赶紧朝马厩跑过来。
刚到,就看到马厩里的马异常兴奋,又看到袁弘搂着钢蛋的脖子,见典韦来以后,“恶来,去收拾收拾这些马,它们欺负咱家钢蛋了!”
典韦看了看马厩的骏马,又看了一眼钢蛋,挠了挠头,不好意的问,“侯爷,俺想知道,你是怎么听的懂牲口说话的?”
袁弘翻了一个白眼,解释道,“我睡的正香,钢蛋就来找我,本来挺安静的,见到这群马就叫个不停,你看这模样,不是被欺负了是怎么的,你带着钢蛋进去,教训教训这群马,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袁弘当然不会解释说,以前看到别人的养的宠物狗不就这个德性嘛。一个人出去溜街的时候,遇见流浪狗就安静的很,见到有主人在的时候叫的别谁都凶。
在看看钢蛋这个模样,不就跟哪些宠物狗有的一比嘛。
典韦半信半疑的带着钢蛋走进马厩,哪些体格高大的骏马见到钢蛋进来,就要冲上来,也幸亏有马绳栓着没能一拥而上,不过典韦还是冲上去一巴掌让这里暴躁的马安静。
那些马看到典韦的凶样,瞬间安静下来。在马厩外的袁弘见状,也走了进去。看到一群马站成一堆,敌视着钢蛋,袁弘头大。
“去看看这些马怎么看到钢蛋就那么暴躁!”
典韦也是疑惑,昨晚都还好好的,怎么几天就成这样了,带着疑惑走到马群中间,仔细的在马身上看了又看。
突然看到马屁股上有一排淡淡的牙印,然后又一匹一匹地看过去,每一匹身上都有牙印。然后回头对袁弘说,“侯爷,这些马屁股都被咬了,看着牙印像是马的牙印。”
袁弘疑惑地看了一眼钢蛋,钢蛋黑溜溜的马眼滴溜溜的转,像是在逃避什么。走过去,在仔仔细细地看了每一匹马,然后脑中闪过一幅画面。
草,钢蛋,你这是要上天啊,你这是无聊了,还是闲的蛋疼。走到钢蛋身边,一巴掌打在钢蛋马脸上,“钢蛋,你是闲的蛋疼,你咬它们做什么,不允许这样了,再这样我叫恶来把栓着它们的绳子解开,你这小身板经不住打的哦!”
钢蛋被数落一顿,一脸不屑地看着这群马,王越因为袁弘的声音,醒了过来,正好看到马厩里发生的一切,心中惊讶不已,这小野马长大以后了不得啊。
“侯爷,本官没看错的话,这是一匹小野马吧,这小野马长大了了不得啊,先容本官看看......”
说完王越就掠过袁弘,朝每一匹马被咬的位置看过去,惊奇的发现,咬的都是同一个位置,心中更是惊讶了,果然是马中王者。
“侯爷,你这唤着钢蛋的小野马果然是马中王者,你看它咬的位置全部在同一个位置,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这跟我们人类给奴隶刻上奴印是同样的道理,只是因为现在太小了,所以降服不了这些成年的大马,要是在多长个二年,这些马都要以为唯命是从。”
袁弘睁大着眼睛,看着王越说得头头是道,也走上前在看了一遍,还别说,真是咬在同一个位置,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不管王越说的是不是真的,本来钢蛋就很通人性,在整这么一出,袁弘都有点期待钢蛋长大后的样子了。
“恶来,以后好生招待钢蛋,不能让他受了半点委屈!”
典韦听王越说钢蛋以后长大了是马王,也对钢蛋惊奇不已,连连点头,他也有一点期待钢蛋长大以后的样子,果然侯爷魅力大啊,随便出现一匹小野马都是马中王者。
就在袁弘高兴不已的时候,一个家仆跑了过来,躬身道,“侯爷,门外有一个自称是您家奴,名唤张辽的上门求见。”
草,今天喜鹊没叫啊,怎么好事一桩接一桩,家奴张辽?是同名同姓,还是历史上那个名唤张文远的张辽。
这,这有点让袁弘猝不及防啊,他除了长得帅点,身世好点,有点钱,其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莫非他真有大帝之姿?
一时间袁弘走路都有点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