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老子是老六

第92章 张八百有情有义,袁老六古道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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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典韦先把马厩的事情处理好,袁弘就带着王越跟在家仆的身后朝门外走去。

入目,一个八尺壮汉出现他的面前,看模样差不多十七八岁,袁弘疑惑了,这是张文远,按照记载张辽现在顶多十五岁,这人明显跟张辽年纪不符啊。

见到袁弘,张辽咬了咬唇,还是双腿跪下,头匍匐在地,“奴才张辽,张文远拜见主人!”

草,还是真是他张八百?袁弘赶紧扶起地上的张辽,柔声问道,“文远哪里人士?”

张辽赶紧低头,“奴才,雁门马邑人!”

对得上了,是他张八百,这是命运的齿轮冒青烟了,让少年时的张文远被他给遇见了,还主动上门做他的家奴,是这个时间错乱了,还是命运的安排?

不过张文远现在好像似乎虚岁才十五岁,这一身腱子肉,看模样也不像是十五岁啊,袁弘疑惑,“文远年龄几何?”

“回主人,虚岁十五了!”

袁弘现在已经确定是他张文远了,拉着张辽冻得冰冷的手就往里屋走,一边走一边纠正道,“文远,不要一口奴才一口奴才的,我虚长你几岁,你不介意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话说文远,你从雁门过来洛阳,这少说也是八百多里,你家里人了?怎么你一个人来洛阳做什么?”

回到里屋,一下子暖和起来,张辽有点局促不安,不过被袁弘强按了下来,“奴才...”

“都说了你是我兄弟!”袁弘盯着张辽紧张的样子打断道。

被这袁弘这么说,张辽心中感动,才开始娓娓道来,“去年年末的时候妹妹突发重病....”

这是听者流泪,闻者伤心啊。母亲生下妹妹以后就撒手人寰,父亲已经过度劳累病重去年也去了,独留下两个小小的孩童,这也是当下社会的真实写照,人命如草芥啊,要不是张辽长的壮,力气大,估计就没有后头的张八百了。

再加上去年年末,妹妹病重,并州的大夫都看遍了也没治好,反而越加严重,所以张辽变卖了老家的家产,到京城来给妹妹看病,这一来,钱也用光了,所以就卖身为奴给妹妹治病。

现在妹妹病情已见好转,所以才来恩公这里履行卖身为奴的诺言。

听后,袁弘一脸懵,他什么时候买了一个奴隶,他咋不知道,没有过多纠结,现在知道情况后,袁弘赶紧吩咐人起身准备车架去接张辽的妹妹张聂。

一路疾驰,在张辽的带领下走到了洛阳北城,当初余下了一点钱,所以张辽就买了一个偏僻的小屋,说是住处,还不如说只是一个棚。在当下一个外来户想在洛阳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住宅。

就算是贫民居住的北城,那也是要有关系。能偏安一隅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也亏得张辽长的壮,要不然铁定被欺负,这两孩子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哦。

刚走近,就听到屋内有剧烈的咳嗽。

几人赶紧走了进去,屋内十分狭小,一股难闻的霉味瞬间冲进鼻腔,袁弘皱眉。

朝四周看去,除了一张床板,还有火堆上的药罐,再无他物。

关键屋顶还破了一个洞,冷风从洞里“呜呜”的吹进来,这么久了,两兄妹就这样过来的?难怪他说没有听说张辽有一个妹妹,想来是这次没有熬过去。

也亏得遇上了他,“文远,看看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一并带走,然后把妹妹抱上车厢,我们回去吧!”

回过头,看向典韦,“去把火灭了!”

等回到府邸后,袁弘就马上命人烧水给张聂洗澡,然后让杜秀娘给张聂整理了一番,换上了新的衣服和被褥,又命大夫仔细把脉诊断。

大夫看后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侯爷,来晚了,寒毒都侵入进肺腑了,老朽也只能尽力,这孩子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一切只得听天由命了!”

袁弘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他这个不懂医的都知道张聂这是得了伤寒,这是遇见多少庸医,才整成这样。听到大夫的话,张辽一下子慌了。

明明妹妹脸色都红润了,咳得比平时好了不少,怎么到了大夫这里就说晚了。难道在洛阳那人也是庸医,骗他钱不成?

袁弘回过头,看到张辽的模样,赶紧安抚着说,“文远,莫怕,不是还有哥哥在嘛!”

吩咐大夫全力调养,其他的他来做就是,然后装模作样的走到他的房间,然后拿出感冒灵病毒颗粒递给杜秀娘说,“这个药用热水冲服,一次三包,早中晚各一次。”

拍了拍张辽的肩膀,“都这个点了,看你也还没有吃东西,去食肆吧,放心吧,一切有我!”

袁弘,典韦,张辽,王越四人走进食肆,今天还是准备的是火锅。热情腾腾的香味扑鼻而来,袁弘吩咐众人坐下。

袁弘入乡随俗,知道现在大多数人都无酒不欢,尤其是男人,“文远,能喝酒的吧?”

张辽局促地点了点头,当初他的家仆问都不问原因就给了他十万钱,张辽就认定这家人是好人,现在短短相处更加确定袁弘是大善人了。

而且还是有钱有权的富贵人,经过多方打听,张辽才确定袁弘的住所。以前他不信天,不信命,但在遇见袁弘后,他开始有点相信了。

能遇到袁弘这样的贵人,相信妹妹也能好运地挺过来,端起酒杯,结巴道,“奴...奴才...”

“啪!”

袁弘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张辽道,“本侯已经说了,你是我兄弟,以后叫大哥,以后在奴才长,奴才短的,我直接轰出袁府了!”

张辽瞳孔睁大,内心的一根弦突然一断,这是被尊重的感觉,“大哥,文远敬您一杯!”

“哎,这就对了,你小子真是的,以后有大哥罩着,没人能欺负你兄妹俩了!”说完仰起头,一口干完。

张辽因为是第一次喝这种烈酒,喉咙被刺激得想要咳嗽,但想到大哥在前,不能丢脸,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只是双眼通红,噙满泪花。

袁弘见状哈哈大笑,“哈哈,文远,以后喝我这酒,需要慢慢品,这才是真男人喝的。”

见典韦和王越没动,“你俩干什么,动筷子吃菜,喝酒啊,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