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是见过大世面的,也吃不过不少山珍海味,原本以为洛阳城的翠花楼已经是当今天下最高级别的食府了,可跟眼前这些相比,那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雪花盐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大把大把的往汤里丢,色清透明,入口柔绵的白酒,还有在这寒冬腊月一盘盘被端上桌,他叫不出名字的绿色蔬菜。
这一顿怕是要吃掉老百姓四五年的钱财,王越一边吃,一边盘算着,要不要开口找袁弘借点钱,先在宫中找张让买一个虎贲将军当当。
另一边的张辽小心翼翼的在汤锅里涮着肉,都不敢多吃,袁弘实在是无奈,“文远,你学学你恶来大哥,你看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男人就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拿出你八百里一个人带着妹妹来洛阳的勇气,放开点!”
“是,大哥!”张辽憨厚的笑着连连点头。
袁弘见状,心想,估计是这酒喝得不到位,所以拘禁得很,又起哄让人多喝酒。
王越心里装着心事,几杯酒下肚,头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趁和袁弘碰杯的时候,“袁侯,本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弘看了一眼王越,心想你这个老东西难怪混不出名堂,这情商是有点低,都不知当讲不当讲了,那肯定是直接不讲。
袁弘摆了摆手,也不惯着王越,笑着回答,“剑圣都说不知当讲不当讲了,想剑圣您的身手,肯定是棘手的事情,本侯肯定也没办法完成,所以依本侯之见还是不讲为好吧,万一本侯做不到,这不是影响了吃饭的氛围?”
王越麻了,正常的剧情不应该是,剑圣您说来让本侯听听,如果能办本侯义不容辞,如果实在办不了,本侯也想方法给剑圣您办了。
在翠花楼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说崇拜他,敬重他,夸他是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其他三人给他提鞋都不配吗?难道爱是会消失的吗?
典韦见王越被噎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借着跟王越碰杯的机会,凑到王越耳边,“剑圣,俺说你磨磨唧唧的,我家侯爷最喜欢爽快的人,你要是有事有求于他直说就是,还有如果是小事我家侯爷分分钟就给你办了,如果事情过大,就得拿出相应的利益!”
不知道王越是否如记载那样是功利的人,不过这难不倒袁弘,一试便知。看到典韦和之前他安排的一样跟王越正打得热乎。
回过头,袁弘搂着张辽的肩膀。不停地劝张辽喝酒,要不是张辽身体素质好,这种高度白酒,张辽早就被喝趴下,可也感叹这酒真是给男人喝的,喝了之后,全身暖洋洋的,也不再感觉到冷。
原本拘谨的他,也跟袁弘渐渐的话多了起来,对袁弘的好感越来越多,有钱有权,年轻帅气,还富有一个侠义之心,不仅没有瞧不上他,还收留了他们兄妹俩,还跟他称兄道弟。
再跟袁弘喝了一杯后,心中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瞬间,袁弘就看到张辽头顶上那闪亮的大大的一百的忠诚值。
袁弘嘴角上扬,“文远,可读书识字?”
张辽连连点头,“识得,平时兵书我也常看!”
袁弘大喜,重重的拍了拍张辽的肩膀,“好,文远好样的,以后多跟你恶来大哥习武,然后我也会拿些书籍给你看,等你在大点,给你在洛阳城安排个将军做做!”
张辽想赶紧起身跪拜感谢,袁弘拉住了张辽,“以后我们都是兄弟,不必行哪些没有必要的礼节,哪些礼节都是行给外人看的,自家人不需要,以后你只要真心实意跟着大哥就行了,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到时候大哥还多给你找几房媳妇,替你张家传宗接代。”
张辽眼眶湿润,哽咽的说,“大哥,您放心,就算是死,吾张文远都以大哥马首是瞻!”
“好!今晚不醉不归,干!”
袁弘和张辽的对话,王越一字不落的听到心里,草,一个半大的小屁孩,本事没有多少,就因为跟袁弘称兄道弟,没几年就能在洛阳成为一个将军,享受荣华富贵。
想他一身武艺,古道热肠,道上兄弟只要他一挥手,无不响应者。拼死拼活的混进皇宫,在皇宫中一路杀出重围,得以面圣,可他兢兢业业二十年,现在只想求的一个一官半职,都求而不得。
道上的兄弟还想他在皇城二十年,肯定混得也是风生水起,每次前来,他都必定以重礼招待,可不曾想,自己的积蓄花光了,以至于到现在的入不敷出,要不是遇见袁弘,差翠花楼的五万钱都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想到张让给他说的,想做虎贲将军可以啊,想你王越也在皇宫中当差多年,舞枪耍剑得让陛下开心,就给你一个友情价,五十万钱,许你一个虎贲将军。
王越麻了,五十万钱,他哪里有五十万钱,以前陛下开心的时候还赏赐一些金银,可是都让他请道上的兄弟花没了,现在不仅没有五十万钱,还差五万钱。
郁郁不得志的他,也只能趁刘宏不需要看舞枪耍剑的时候去翠花楼喝喝小酒,以解心中的郁郁不得志。
这难道就是上苍指引的让他遇见袁弘,看来是了。再加上刚才典韦兄弟说的,跟袁弘说话要直来直去,往袁弘身边凑了过去,“袁侯,本官想向您借五十万钱!”
袁弘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就喷了出来,这么快就入套了,他还想要等好久了,装着好奇的看着王越,正色道,“五十万钱也不多,只是剑圣,本侯也敬佩剑圣,只是这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借钱给剑圣您,这传出去,别人会说本侯是傻子的。”
看到袁弘没有拒绝,王越知道有戏,马上建议道,“袁侯,本官知道规矩,我跟你立个契约,三年,连本带利还您五十五万钱如何?”
袁弘翻了一个白眼,你家的钱怕是大风刮来的,当我袁弘是滥好人?
双手一摊无奈地表示道,“剑圣,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敬重您是大侠,只是这个利息是不是忒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