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个反派

第66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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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空虚在殿门外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感觉又回到了当年做舔狗的日子,旁边的小门才姗姗而开。

又是那一脸挑剔的小太监。听富宁说,这是她之前打扮成小太监混出宫所得来的惩罚。

小太监用眼睛把他拔了个精光,然后盯着那食盒,冷冷问道:

“这是什么?”

西门同样冷冷地应道:

“屎。要不要来一口?”

小太监被呛了个红脸,但也没法子,谁让这讨厌的狗东西在公主那是挂了免死金牌的。只好事后给他使绊子就是了。

他甩了西门空虚一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在前面带路。

穿廊过门,终于见到了富宁。

“你终于来了!”

富宁高兴地道,“我都等了你快一天了。”

西门空虚故意逗她: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万一我是骗你的呢?”

富宁眨巴着眼睛:

“那我也信你。”

这话说得让西门空虚莫名有几分感动。有时候,信任是最廉价的东西,有时候,它又是最金贵的东西。

“这是什么?给我的?”

他还在发愣,富宁指着食盒问道。

西门空虚打开盒盖,那个盖着蛋白霜的蛋糕露了出来。

“好漂亮啊!”

富宁根据馋猫的本能判断——这玩意能吃。还没等西门空虚说话,她就上手掰了一块,丝毫没有顾虑任何仪态的问题。

她把蛋糕塞进嘴里的一刹那,眼睛就眯了起来。

虽然腮帮子就蠕动,鼻子发出小猪拱食时高兴满足的哼哼声。

“太好吃了!”

直到把蛋糕咽下去,又回味了三秒,她才舍得把眼睛睁开,“这究竟是什么?怎么我从来没见过?”

西门空虚得意地笑笑:

“这叫生日蛋糕。按我们家乡的习俗,过生日的时候都得吃这个。”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个呢。”

富宁略感遗憾地道。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

西门空虚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在本时空倒真是头一回。

但这话听在富宁耳里,却甜在心里。

西门空虚突然“哦”了一声:

“差点忘了,吃蛋糕前可是要许愿的。”

“许愿?为什么?”

“因为天大地大过生日最大,这天你许下的愿望,老天爷都会给个面子替你实现的。”

富宁颇为懊恼地道:

“那就糟了,现在太晚了,又不能出城。不登高,怎么好许愿呢?”

西门空虚莫名:

“为什么要登高才能许愿?”

富宁天真道:

“因为离天近些,心里说的话老天爷才更容易听得见啊。”

西门空虚眼珠转了二三十圈,计上心头。

他甩了个眼色给富宁,示意一旁那碍事的小太监。

富宁立马会意:

“那个谁,我吃蛋糕口渴了,赶紧去取些茶来。”

小太监看了看桌案上还冒热气的茶杯,又是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看着他走远,西门空虚突然走近身前,低头道:

“抱紧我。”

“啊?”

富宁感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地陡然加速。

西门空虚一手提着食盒,再顺势揽过她的腰,然后脚尖在窗台上一点,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提气接力,空出那手搭在房檐上一借力,再上一层楼。

跃飞三阶,顺利到达屋顶。

西门空虚把富宁放心,心头一喜:最近在林冲和鲁智深两位资深导师的一对一辅导下,自己对于内力的掌握又进步了一大截。

而身边的富宁此时已经陷入严重高烧之中,脸**得脑瓜子嗡嗡地冒烟,耳朵里只听见心脏在咚咚咚地敲锤。

直到西门空虚连喊了七八声,她才回过神来。

西门空虚这菜鸟还以为她是因为突然做了回空中飞人而感到害怕,还一个劲地在道歉。

夕阳西下,原本白皑皑的开封城像是晕染了一层淡淡的橙黄。

西门空虚扫开屋顶一片雪,富宁闭着眼睛,朝着落日方向默默许愿。

他静静地望向那张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地一跳一跳,像是在应和着那默念着的红红的小嘴。

真好看......

他刚起这个念头就本能反应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人家才刚十六岁呢......

“怎么了?”

富宁给巴掌声打开了眼睛,问道。

“没,没事。有蚊子。”

西门空虚随口扯淡,转而问道,“你都许了个什么愿?”

富宁眯着眼睛一笑:

“不能说。母后说过,说出来克就不灵了。”

两人肩并肩地坐在屋脊上,分享着蛋糕,也分享着天边的落日。

不知为什么,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间中弥漫着一份安静,和一份甜腻。

从高处往下看,似乎今天皇宫里的守卫比起平日里,要稀疏不少。富宁解释说,听说是因为最近要抽调人手,参与城中搜捕的缘故。

咦,这岂不是意味着......

西门空虚心头一动,忽然有了个想法。

快乐的时间就跟落日一样,转眼就到了结尾。

西门空虚走出大门时,带走的不仅仅是富宁依依不舍的眼神,还有她给的一块腰牌。免死是不成的,但必要时进出皇城的特权还是可以拥有。

他没有直接回林冲家里,而是找了家酒楼吃喝到宵禁时分。

到了二更时分,西门空虚才悄咪咪地从一处巷子尽头摸了出来。

有了之前潜入的经验,他很顺利和轻易地在宫墙角落找到了个好地方。

提气,纵身,起跳——

轻轻松松地进入皇城。

跟富宁说的一样,今晚皇宫的守卫肉眼可见的稀疏了不少。他一路溜到内库藏宝阁,几乎就没遇到几队巡逻的禁军。

门口站岗那两队金吾卫不过做做样子罢了,对于他这种级别的高手......那当然是另外找地方翻墙了。

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何以手熟,唯有多练。

西门空虚熟门熟路地找到之前还没来得及“拜访”的库房,继续自己的寻宝之旅,顺便祈求今晚顺顺利利,不要遇上任何不带小蘑菇的家伙。

但似乎老天只满足了他一半的愿望。老太监是没遇到,但他钻了四五间库房,也还是两手空空。

他累得差点脚下拌蒜,把旁边一个置物架给撞倒了。

架子上四五个瓷器花瓶高高落下,幸好他武功高手脚快,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左脚一个右脚再来一个,最后用头顶也接了一个,才避免了这灾难的发生。

他稳稳地把这几个花瓶一一放回原位,却突然发现,架子上有一个花瓶自始至终连动都没动一下。

有古怪!

西门空虚握住它,试着往左右掰了掰。

果然猫只要够瞎,就一定会撞上死老鼠——旁边墙上的一块砖凹了下去,露出后面的一个暗格。

西门空虚确保没有机关后,伸手进去,摸出来一个两巴掌大的檀木盒子。

他只看了一眼,心头暗暗一喜:

这不就是当天老太监拿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