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活了!我可是郡守的婶婶,这木北之地可是他的天下,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韩辰没有犹豫,又是一巴掌抽在那妇人脸上,随后一个侧踹!那妇人瞬间倒地。
“行啊,我等着你,我还给你留了个通风报信的呢!”
随后,韩辰拿过恶妇手中的鞭子。
“你方才说,你要如何对待那两个女子来着?”
“快去叫人啊!快去通知郡守!”
恶妇恶狠狠地吼叫道。
随后看向韩辰。
“你完了,我告诉你,你完了!”
韩辰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对着那个一瘸一拐的家伙说道。
“记得叫郡守多带些人,告诉他,我韩辰就在这里等着他!”
说完,韩辰拿起鞭子,对着想要逃走的恶妇就是一鞭。
“也告诉他快些,不然,我不保证他来的时候这女人还活着!”
说着,韩辰又是一鞭抽在对方身上。
这道她一直用来对付烟花巷女子的鞭子上面布满了铁刺,一旦挥在人身上,那必然是皮开肉绽的。
短短两鞭,就让这个妇人杀猪般地嚎叫了好几声。
吼叫声引来了周围的群众。
赵立恰巧也陪着赵路明在周围办事,见状急忙去通知自己的父亲。
赵路明没有说话,缓缓拿起茶盏。
“你之后必将接过我手上的业务,也要学会自己思考,做事是要靠逻辑的,该怎么做,你自己想去吧。”
赵立点了点头,转身就出门派人去找郡守去了。
此刻的郡守正在外头迎接一批军队,他们是木云亲自从战场送下来的老兵。
之前韩辰就写信与他交谈过退伍老兵的去向。
除了落草为寇以外,似乎就没有几个有好生活的。
韩辰正好自己也缺人,就让木云将那些受伤的兵士从战场送到他这里,他依旧每个人付三百文一个月。
那时候的韩辰还没有开镖局商会的打算,木云也是欣然应允。
现在有了做镖局的打算,木云自然是更为开心。
毕竟进了镖局之后就相当于韩辰这里给了他们编制,使他们老有所终,幼有所养。
韩辰看见恶妇骂不动了,就让人将其捆了起来吊在树上。
将鞭子交给很明显被抽得更狠的云婉露。
“她怎么对你的,你就如何对她。”
韩辰目光沉稳的说道。
“先生,她可是郡守的婶婶。”
云烟有些焦急的说道。
“你们只管留她一命就成,剩下的,我来处理。”
说完,韩辰就去把小院的大门打开,让门口的来围观的群众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
他之前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不是他不犯人人就不犯他,而是他不好惹了人们才会不找他麻烦!
今天除了给云婉露出气以外也有这个因素在内,他要让这木北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疯子,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那样之后再有人来挑衅韩辰,也要掂量下自己的分量。
云烟依旧眼泪汪汪,云婉露则狠了下心,脑中回忆起当初那个青楼女子被这个恶妇拖出来掉在烟花巷门口生生吊死的情况。
“啪!”
一道清脆的鞭子声混着恶妇的毒骂响起。
对着云婉露又抽了几下,那恶妇人的咒骂就变成了求饶。
“哎哟,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两位豪杰,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真的知道错了。”
云婉露放下鞭子,泪眼汪汪地看向她,声音虽然细微,但是很坚定。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觉得你要死了。”
被这么刺激一下的妇人再次来了精神。
继续对着韩辰等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贱种,仗着自己有些势力就仗势欺人,好好好,等着吧,你们过会儿都得给我人头落地,我保证,到时候一定把你们都脱光了吊在那烟花巷的门口泼上粪水直到你们死了为止!”
韩辰头也不回的对着面前的百姓说道。
“好啊,那你可得快点,不然晚了,我担心你就先被吊在那门口了!”
声音出来的瞬间周围仿若凝固。
“那可是韩公子?那个写诗的韩公子,怎的敢说出这话?”
“不知道,古时文人多风骨,估计是逞能吧。”
“就是就是,这些穷酸腐儒就喜欢搞些这种为美人挺身而出的事情,看来他今天是要出事了。”
“啊,真是那个韩公子,我昨天还在传他为云婉露赎身的才子佳人的事情呢,哪知道他今天就得罪了郡守,啧啧,令人咋舌啊。”
“可不,我早就说了那云婉露是夜魅,是会招来不幸的。”
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说道,院子里则一片安静。
那些恶奴也不敢吼叫,因为叫一声就是一个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周围的群众也看得拍手叫好,他们虽然不觉得韩辰可以绊倒太守,但是对对方惩恶扬善还是很赞同的。
韩辰等待郡守的时候顺便察看了云烟和云婉露的伤势。
云烟还算轻一些,都是皮外伤,血液干涸可能会粘在衣服上,就急忙叫人去搬来酒水给对方清洗。
云婉露伤势则要重一些,看起来应该是给自己姐姐挡了好几鞭子。
韩辰不由得更加愤怒。
“过会儿郡守来了我就带你去看郎中,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韩辰说完也叫人去请来郎中为儿女诊治,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大门口。
过了近一个时辰,韩辰耳中炸响一阵马蹄声。
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终于来了。”
他探手向怀中,那里放着的男爵令牌还在。
随后,一架马车就停在他面前,随之过来的还有城中近百人的守备军。
一个个端着长枪短剑,看起来是要出兵的样子。
“郡守大人,等你好久了。”
韩辰抬手一挥,弩弓瞬间对准了那树上的妇人。
“畜生!你怎的如此对待我婶婶,你不想活了?”
太守怒目圆睁,但他也没有贸然下令,刚才来通知事情的奴仆是跟着他婶婶的,带有自己的主观臆断,不可全信。
这也是他当了多年官得出的经验。
“你不妨自己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