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咋看咋没有呢?”
一旁人越来越多,云婉露也清了清嗓子。
“我们家先生体恤百姓,说了,这些盐都是上品,能够直接食用的盐,他到过很多地方,见到很多百姓因为吃不起盐而无力匮乏,所以深感难受,今天拿出这些盐,就是为了体恤百姓,五文一斤不讲价,每人每天限购一斤,二道贩子勿扰!”
一时间,周围人迅速沸腾。
不用有人出来维持秩序,直接就排成了大长队伍。
一旁的酒楼听见有这好事,就急忙派人出来洽谈合作。
他们平时用的醋布或者粗盐都是一笔不小的成本,所以有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
哪聊韩辰早有预料,直接通知下去。
这些酒楼敢有这种作为的,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减半鸡精供应,第三次直接断供!
被这么一搞,那些酒楼也就不再明面上开始找天工商会弄了。
反而从那些买了盐的百姓手中收购。
价格自然高的许多,不过比直接购买粗盐,依旧便宜不少。
很快,就有不少百姓直接卖出了手里的盐。
当天,一个酒楼的老板正在盘算的最近的营收,庆幸自己又省了一笔钱财的时候猛然被人砸开了大门。
“谁!”
掌柜的急忙将账本放下。
结果看清来者,确是猛然一愣。
“柳,柳老爷!您老人家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有何指示?”
掌柜的一下子火都没了,这个酒馆本就是人家开的,自己也不过是被雇佣过来管理而已。
老总亲临,自己还能说人家的不是不成?
“赵掌柜,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这半年来给我的震惊一天比一天多啊。”
掌柜的还以为对方是再说这段时间用了鸡精之后的收益乘倍增加的事情,不由得心宽一些。
“柳老爷谬赞了,那些事也就我的一点小决策而已,真正的还是您的帮助啊。”
柳老爷猛然拍案。
“那你就是承认天工商会断了我们的鸡精是你的杰作喽!”
柳老爷气息不匀的说道。
“什么!这.......柳老爷,莫要说笑,那天工商会与我们有典当的契约在哪里,一下断供,那是要赔钱的。”
柳老爷被气笑了。
“你的意思就是那一点赔款?你以为天工商会出不起!他们每天做的生意都是什么级别的你不知道!要不是昨天人都跑到我家里了告诉我你为了节约成本,收购人家卖给百姓的细盐,要断了我们的鸡精,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耐呢!”
赵掌柜这才发现不对,柳老爷这明显不是来夸他,很明显是兴师问罪来了!
同时他脑中也回忆起了当时天工商会说的。
发现第一次警告,第二次断供一半,第三次直接断供。
他们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鸡精还没普及,所以赔率设置的很低。
就算拿回了这二百两的赔款,也不够他们酒楼一天的营收。
更别提现在没了鸡精,连跟别的酒馆竞争的机会都没了!
“哎哟,老爷,老爷,这,我也是为了酒馆好啊,我不想这那些盐给了那些百姓是白瞎了嘛。”
柳老爷猛然一脚踹过去。
“明日,自己带上赔礼和那二百两白银道歉去,说些好听的,给人家开点特权,先把鸡精的权利拿回来再说。”
说完,柳老爷就转身离去,坐上门口的马车,眼神里都是愤怒的火焰。
他手下也有盐商,每年的营业利润都在几十万两以上,这还是他的手下。
可见,每年的木北有多少油水可以捞,现在韩辰猛然出了这种细盐,还卖得极为便宜,简直是在剥他们的皮!
好在现在其只在一个地方售卖,这些盐商也就不多说了。
当地的盐老鼠听到这个消息,也打算来到天工商会买些这种盐,做点一本万利的生意。
等到他们在这里呆的够久之后,拎着沉甸甸的盐到了自己村口,却发现那里立着两个极为醒目的招牌。
“天工商会!天工镖局!”
黑色的旗帜旁边立着不少人,随后里面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走出,开始介绍商品。
没有例外的,卖的就是细盐!
盐老鼠当即脑子宕机,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细盐,直接一口气没跟上来气死在了原地。
半月之后
韩辰的情报小组已经初具规模,作为他个人的情报组织,他自然不会吝啬俸禄。
差旅餐补五险一金样样齐活,保证你能好好活,也能死得其所。
杜鹃在村里被韩辰点名为妇女委员会主席之后也是受到了不少人的尊重。
但是她还没有发展成员,韩辰也没组织,他知道,这些人都很善良,但是拿来当作一个村里的组织人员就不够了。
善良的人只会被人欺负,所以她需要一些比较刚一点的女孩子。
恰逢这天,韩辰正在与柳青梅清点云婉露和张蕊这段时间在省城里的收获。
过目不忘的柳青梅很轻松的就将账目给背了下来,帮助韩辰在家里不断地盘查,算清。
最后得出结论,光这半月以来的香皂收入,就高达一万两,纯利润,拨开了个各种开销之后的!
这让韩辰很满意,也觉得,可以拓展下一步工作了。
与此同时
杜鹃刚刚下训,准备回家里吃饭。
结果就看见自己的老爹也就是村长着急忙慌的从她面前跑去。
“爹!怎么了!”
杜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哎哟,你三舅新娶的那房小妾,说是要给人立规矩,我听人说快把人打死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杜鹃心里一顿,急忙脚步跟上。
很快,二人就到了杜鹃三舅得家中。
这个顶壮实得男人坚信新房小妾娶回家不立规矩是会跑的原则,就拎起木棍一下一下得抽击着对方。
本就因为家中贫苦吃不饱的送亲队姑娘此刻甚至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躯体,避免遭受更大的伤害。
村长也是个封建思想,觉得立规矩是合理得,但是打死人就不对了,急忙上前。
“她三舅,差不多就得了,出了人命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