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了详细的事情经过,张蕊猛然一楞。
她好像了理解了韩辰为什么带着柳青梅回去却将她留在了这里。
现在的天工商会已经如日中天,可以说,在省城说一不二了,区区一个赵家纺织商,现在他们其实根本看不上眼。
而韩辰也早有预料,赵家当初被他侮辱,势必会有报复场景,留她下来,就是为了要让她亲手报仇。
“相公,我一直坚信着你的话,没想到实现得这么快。”
张蕊想着这样的场景,就不由得流下了眼泪。
与此同时,沐阳村内。
韩辰猛然打了个喷嚏,面前的烧杯差点掉落,幸好他眼疾手快,稳稳将其接住了。
“谁在说我坏话。”
他环顾四周,确认这间密室内无人之后才安心下来。
出了铁匠铺,这间屋子就是沐阳村保密程度最高的地方了,连储藏钱财的密室都得稳稳排在后面,因为这些都是韩辰的智慧结晶。
一个商科生,愣是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将自己做成了个实验室大佬,他也是挺无奈的。
“仅靠高中知识和我看视频学到的一些零碎记忆就获得了如此结果,那些先辈摸索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
韩辰露出了特有的盗窃者愧疚心理,随后继续心安理的做实验。
赵家之内
昨天经历了那样事情的赵星尘一句话都没说,依旧公事公办的跟着赵路明商榷着关于之香皂的事情。
“额这,公子你且先稍等,那天工商会啊,做的是留产生意,自己有商品,但是不大量流出,只是等了这市面上的几乎消耗光了才再次开市售卖,所以再多住些时日我必定为您弄来。”
赵星尘摇了摇自己的折扇。
“那便劳烦您了,我听说京城里的那位早就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要求得紧,要是无功而返,我可不敢保证那位家主会不会凭空降些罪名到老爷子您头上啊。”
说完,赵星尘就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其实心里一直在吐槽。
“公子多虑,我赵路明现在就拿我身家性命发誓,不出十日,我必定为您弄来那香皂。”
赵星尘点头。
“如此甚好,这木北也算是山清水秀之地,我就再多住些时日,也好与赵老家主多了解些。”
赵路明赔笑着将其送了出去,这回叫了个机灵的随从跟着,自己则回门缓缓阴沉下了脸。
“该死的畜生!我当初怎么想到让你接待他的。”
他气不打一出来,但是事情都发生了,再去争执也没有作用,还不如直接去找云婉露看看还有没有补偿的余地。
立刻大手一挥,将府中的奇珍异宝装了好几个大箱子,又叫了几个机灵的随从跟着自己,风尘仆仆的到了天工商会道歉。
这事情不光彩,所以赵路明没有声张,就跟那些给天宫商会献礼的一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里面张蕊一个个的接待者,经典的微笑后面是无数决断的话语。
“您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们天工商会容不下,不好意思。”
“预计这几天将会开张售卖,至于到时候会做多大的生意,我就不知道了。”
“瞧您说的,您也漂亮,不过这香皂是真的不能送,要的话,您可以去黑市找找,我们这做的就是人人平等的生意,要是您感兴趣,就到时候来我们这里抢一抢,总有能抢到的时候。”
所以一个个商人都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在门口认出了赵路明的一个布商猛然顿住,随后笑嘻嘻的说道。
“哎哟,赵老爷子,您也来与天工商会洽谈啊,听我的,没机会,哥哥我跟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能骗你不成。”
赵路明不说话,一个劲地带着人往里头走,就像是没听见那人的话一般。
“哎哟,这赵老头子,今天怎么跟头驴似的这么犟啊。”
一旁的随从急忙说道。
“老爷,您这几日匆忙,没有去风月坊,那里最近出了件趣事.......”
随后,随从就将那赵立出言不逊被人打断腿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怪不得,也估计是这老头造孽,老来得子,过于溺爱,之前娶的小妾也留不住,得了瘟疫被直接拉出去烧了,简直是天煞。”
说完他感到自己身上都晦气了不少,拍了拍袖子,赶紧带人走了。
此刻的张蕊依旧面色平和,可看见赵路明进来之后,瞬间垮下了脸。
赵路明老态龙钟地走进屋子,明明是长辈,却面色阴冷,看起来颇有些小辈的架势。
张蕊随手指了张椅子,语气还算客气的说道。
“赵家主请坐,您的公子昨天干的事情今天已经传遍了整个省城了,今天来,莫非是要找我们说个公道不成?”
赵路明听得出来对方是在拿赵立刺激他,也不上当,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
“非也,今日的我,是来道歉的。”
张蕊瞬间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看来,他是有要事要求我们,我们天工商会,鸡精不是什么稀缺物品,每天都在售卖,细盐他想弄也没办法,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张蕊腹诽完成,心中有了答案,笑着叫人上茶。
赵路明没心思喝茶,见只有张蕊在场,就赶紧开口。
“其实,我今日来,就是为我的管教无方向天工商会的云掌柜道歉的,您是韩辰的夫人,是有大气量之人,一定不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对吗?”
张蕊只觉得好笑,明明是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自己却要卑躬屈膝地来道歉,这大概就是实力的差距带来的卑微吧。
“劳您伤神,将这些东西带回去吧,我们天工商会做生意是平等公正的,不会给任何人开特权。”
她依旧是那副商业微笑,但言语中已经明确地表达了对其的道歉的拒绝。
“我已经将姿态放得很低了,你们真的觉得,我已经没有手段了吗?”
见道歉不成,赵路明即刻转变思路。
“哦?不知今天我们不答应的话,赵家主又会用什么办法对待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