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就有近十个人倒在了她的面前,要是时间充足体力足够,甚至她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所有土匪。
但显然,土匪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类型。
见情况不对立马放弃与她硬拼,打一下就跑。
后方人立马用盾牌格挡,将自己人围得水泄不通。
晴儿眼神凌冽,瞅准时机,脚下即刻发力。
瞬间腾空!一只脚踩在一边的树上,借了一旁盾牌的反作用力飞起。
随后就是惊人的速度,逃得毫无破绽。
回来后大舅哥依旧保持着下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姿势。
幸得有对方提示这才回过神。
“准备射击!”
众人摆好架势,弩弓即刻发出,一瞬之间,周围的破空声不绝于耳,但是响起的惨叫声却没几道。
“妈的!这些土匪好生厉害,一个个都懂得用盾牌给我当用刀剑横劈!”
他说着就看了看身边人。
“留下几个人掩护身后,我们几个上去白刃战为先生拖延时间,他应该此刻已经在路上了。”
他咬了咬牙,瞬间抽出黑刀面对空气空劈一下,立刻清脆的声音炸响。
众人也是如此跟着他准备前进。
晴儿也想过去,但是被护卫队的人拦住了。
“你武功最高,能随机应变,留你在后面断后,我们放心。”
说着这个护卫队成员就啐了口唾沫,直接跟着准备上前。
弩弓掩护,人员俯冲。
黑刀一瞬间就切开对方的盾牌,在对方愣神之时,护卫队的弩弓就已经到了他说的脑袋上。
一瞬间,就成了血雨腥风的场面。
韩辰向来讲究配合一事,即使这些人的功夫没有晴儿的高,但是配合起来依旧一人抵过十几人,愣生生将这几十分土匪拖住了。
七公主瑟瑟发抖地躲在石头后面,不敢抬头看前面的惨状,手中黑刀握紧不松,随时准备进入战场进行最后一搏。
此时护卫队的配合也被识破,他们将众人用两层围在其中,外围举盾牌,内层攻击,不给后方弩弓手机会。
护卫队一众人不断地挥舞黑刀,眼神里都是狠辣,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时间越来越快,他们感觉自己的动作也逐渐变慢了。
破绽也逐渐增多,到了现在,甚至几人靠在一起才勉强招架土匪们的攻势。
“妈的!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过也没事烂命一条,有先生为咱们料理后事。”
“说得对,放心干吧!妈的,我家里的孩子和老人先生都会帮我养着的,我还怕个毛!”
中日文版不由得释怀了。
壮着胆子过来看的七公主也不由得疑惑。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即使知道自己毫无希望也要努力向前。
很快,护卫队的各位就在其中被击落了武器。
在战斗中这样的场面无疑是致命的。
七公主有些惋惜,要是这些人为她所用,那她就有把握在三个月之内建立出一只全是将领的军队。
但是很遗憾,现在这些人都在死亡的边缘。
果然,下一刻土匪就发动了攻势,一致对着中间的几个人发起进攻。
几人没有武器,也没有格挡的方式,只能坦然等待死亡。
“唉,好不容易刚过上好日子,却马上就要离开了,真是有些不甘啊。”
“害,谁不是呢,要是可以的话,我巴不得在身边多待一段时间呢。”
说完,众人会心一笑,看向一旁土匪挥动的长剑。
“来啊,你们这群狗日的土匪,动你爷爷一下,我们之后都会在阴间等着你们报仇的。”
说完,这几人就闭上了眼睛。
可随后,印象中的血流并没有发生,反而是他们身边的人纷纷中箭倒下。
一个人有些好奇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武器就在一边,急忙拉起同伴并且捡起武器。
又看了眼身旁的伙伴,笑了笑。
“别特么煽情了,先生来救我们了!”
说着他就一刀砍到身旁的土匪身上。
这些人没有他们标配的寸金软甲,所以一下就被撂倒。
几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拿起武器反抗。
靠着自己的寸金软甲和武器的锋利,竟然愣生生砍出一条血路。
“走!”
大舅哥大吼一声,抬起手,身后的士兵们立马射击,弩弓的射速让他们的准度也极大程度地提高。
一瞬间,他们就逃回了那块大石头之下。
众位土匪刚觉得情况不对,就被这些人杀出了重重包围,不由得恼怒。
刚想上前讨伐,就看见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匹纯血宝马。
它怒吼一声,面对着众位土匪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眼神里反而透露出一种傲然之色。
马儿之上的男子更是如此,傲然一切,即使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却依旧自信无比看起来让人望而生畏。
但这土匪头子很显然不是简单人物,没有畏惧,直接大吼。
“攻击那马儿上的人!”
那人丝毫不畏惧,勒住缰绳,马儿顷刻抬头嘶吼,声音让身边一切都黯然失色。
随后,就是漫天的飘起的箭矢。
如同雨点一般打向那些土匪。
许多人来不及防守,就被一击贯穿。
在那之后,有防守的人拿开盾牌,就只见一身黑衣的人走到他身边,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一瞬间,局势就逆转过来。
韩辰也从马上下来,一眼就看出了那块大石头就是公主的所在地,迅速跑了上去。
“这回刘统领可能要倒霉了。”
他边走边想起那个他印象还不错的家伙,也叫人去通知了他,不知道他现在如何。
基于对山路的熟悉,他很快就到了那石头后面,见到了一脸惊恐的公主和满脸喜色的护卫队成员们。
他想上去看看公主,却发现对方早已注意到他,手中的黑刀就没有放下过。
“是个狠角色,要是坐以待毙的话,那到了党项营地也不过是个供人玩乐的玩物而已。”
由此,他对对方的印象好了不少。又向前走了两步。
一直到差不多相邻的位置,他才把手探向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