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令牌。
“不才天工男爵,拜见当朝七公主殿下。”
韩辰毕恭毕敬的说道,对于这位公主,他还是有着很好的印象的。
“你是天工男爵?证明你自己!”
七公主眼神里依旧充满着不相信的神色。
“要是我想偷袭各位的话,那应该带着武器来,而现在我身无长物,只靠手下维持着危险,你们觉得,我不够证明身份吗?”
七公主依旧持有怀疑神色。
韩辰叹了口气。
“大舅哥!”
闻言,刚逃回来的男人瞬间回头,看向身后,发现自己的妹夫已经到了身后,自己的兄弟们还在下面奋勇搏斗,不由得升起了希望。
“妹夫!顺子找到你了!”
韩辰点头。
“好在我每天叫你们跑十里地方,他只用了一刻钟多一点就到了我们村里,我们策马而来这才得以营救你们。”
韩辰咧嘴一笑。
对方也是如此。
“你真是天工男爵?韩辰?”
七公主也终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黑刀,脸上的惊恐少了一些。
“正是在下,七公主知道在下的名号和名字,不胜荣幸。”
七公主终于安心,想着放下黑刀。
这时木霜雪突然窜了出来。
“武令!”
七公主闻言,立马看去,发现是自己的好姐妹,立马笑了起来。
“霜雪!”
二人紧紧相拥,一眼就能看出是好姐妹。
“这果真是天工男爵吗?传闻说他不卑不亢,见皇家人也不屑,如今看来,倒是并非如此啊?”
李武令缓缓说道。
泉水般的眼睛里涌起一抹怀疑。
“是,他就是天工男爵,至于传闻吗,能可信其真,不可信其假,你也就现在他知道你是皇家身份才尊重你,再过段时间,你在这里对他知根知底了,他就不会对你客气了,就像我,我现在去他家吃饭他都防着我。”
说着木霜雪就耍起了可怜。
抱着自己好姐姐的手臂撒娇。
“得了吧霜雪,你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吗?绝对是你上人家吃饭不从饭桌礼仪被人赶出来的。”
木霜雪瞬间有些尴尬。
“姐姐!你胳膊肘向外拐!我之后不跟你好了!”
她哼了一声,脸颊鼓成松鼠的样式。
韩辰只觉得好笑,路过他们,到那大石头旁边看了看。
“战斗马上收尾了,公主殿下,您受惊了,我们的问题,请跟我们回去稍作休整。”
七公主也没有摆谱,直接拱手。
“那就却之不恭了,我这回带了不少手下共同前往,但是其中不少都失联了,还希望先生能够相助。”
韩辰回礼。
“我本就是大汉子民,公主殿下下令,那我总归是要去做的。您且等着,之后他们就会不断的来跟您会合的,山路崎岖,为您准备了马车和换洗衣物,都是内人亲手做的,不知道您能不能穿得习惯。”
七公主点头。
“衣物本就是遮蔽体魄所用,什么材质并不重要,倒是天工男爵能然内人为我们准备衣物真是有心了,晴儿,上车。”
七公主说完,下面的护卫队也收到韩辰的命令。
“欢迎七公主来木北!”
说完,就手起刀落,血液溅落一地,空气中充斥着血腥气味,七公主就在这种气氛之中逐渐走出,面色看不出已经买,反而多了一种喜悦之色。
到了沐阳村口,七公主这才发问。
“天工男爵久久居住超级低,没有发现水匪问题?”
“公主大人久居皇宫,可有想到过木北此地会有如此多隐患?”
他缓缓说道。
七公主先是一愣,随后开始大笑。
“先生说得极是,人在此地,就应该做好自身之事,怎可为难他人?”
韩辰对这个公主的印象更好了。
“聪慧,美丽,还是个皇家身份,这不就是妥妥的玛丽苏剧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
“早就听说先生在的沐阳气氛不同他处,我特地来看看有何奇特之处。”
韩辰拱手。
“公主过誉了,我不过升斗小民,尽自己所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顺便造福周围百姓而已,您大可就把此处当做普通村寨来看即可。”
韩辰说完,就看见村子口立着个红袍大臣。
高耸的乌纱帽和身后的奴仆宣誓着他县令的地位。
“哼!”
七公主冷哼一声,直接绕过他走进村子。
韩辰回头看了眼刘统领,无奈的摊了摊手。
叫来身边一个人,说了两句,那人立马会意,在韩辰离开之后缓缓走到了刘统领身边。
“刘统领,我们先生说了,实干比过千言万语,您与其在这里坐着,不如早些去调查水匪底细,捞起沉船货物,到时候再来汇报。”
刘统领当即感到醍醐灌顶。
“帮我转告先生,今天的事情我日后定会来报答。”
说完,他也没有离开,将事情交给自己的手下处理。
这是最简单的为官之道。
他是此处的县令,相当于是最基层的官员,没有背景,没有底气。
出了什么事情都是他承担。
所以自己做事就必须尽善尽美。
且还要把面子给足。
“这官不好当啊。”
刘统领怀念起了自己统领全部府兵的时候。
那时候每天跟自己的兄弟们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没有任何烦恼。
现在当了县令,钱不敢捞,还要给那些上头的大官保底。
七公主这边完全不知道县令的心理活动。
跟着韩辰在村子里闲逛。
饶是穿着廉价的麻布衣服,她也看起来气质不凡,与那些村妇完全不同。
路上遇到很多人妇人都对她笑脸相加。
“先生的村子果真不同凡响,以往我跟着父皇去过不少村寨,里面的人见到我们都是嫉妒的言语,如今这个村子却处处都是赞美言语。”
韩辰点头。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沐阳村民早就脱离了温饱阶层,开始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所以自然不会对你恶语相相加。”
七公主有些呆住了,反复思考韩辰的那句话。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先生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