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我看这个什么商会的家伙好像也不是很有银子的样子啊!”方竹轻声说道,但是
那声音犹如长了腿一般,结结实实全传到了,司徒傲的耳中。
“我司徒傲差银子?”司徒傲有些怒不可遏起来,这世间居然有人敢质疑他们家的产业。
质疑他家的经济实力,司徒傲眉头紧紧皱起,“我出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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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潘小莲狠狠吸了一口凉气,这不知不觉间,几天破鱼都能卖这么多银子,这得好几块钻石了。
潘小莲有些心动起来了,“这位小哥还加吗?”又对着方竹说道。
只是语气里分明多了几分揶揄的味道。
“二百两很多吗?我出三百两!”方竹也不在意,淡淡说道,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令在场之人无不诧异。
一把杀着的鱼的三狗子,手里的鱼也跟着滑倒了水里,这一辈子他也没见过这么有钱啊。
这得多少身家啊,他心里更加难过起来,这么多年来他只能卖鱼,他也渴望能给媳妇
好日子,可这银子难挣,即使他拼劲了全力,收入也微薄不堪,甚至连孩子都不敢要,
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了孩子,没有钱他的孩子会是什么境地,
而他每日那般辛苦,却不及两个公子随口报价,一股股挫败感不断折磨着的他的内心。
他看着眼前的杀鱼刀恨不得立刻了此残生。
这世道,活着何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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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二虎更加不淡定起来了,虽然林三元之前说的振振有词,拍着胸脯。
可他此时明明也能从林三元脸上看出来疑惑的神色啊,这,“三元啊,这当真不会不会有事?”
“应当..应当无事吧!”林三元有些失神道。
三百两还说的如此淡定,方竹这厮看来真的从未那银子当过银子啊,想到
方竹第一次出门就豪掷千两银子,那时候也如现在一般,让人永远无法猜测的
男人啊,你究竟要干什么,林三元脑中犹如波涛一般,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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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傲也有些慌乱起来了,这世间竟有与他一般,对银子不曾在意之人,要知道他
掏银子也还要想想可眼前之人,似乎..
银子对他来说便如数字,这应当只有与他一般有银子的人才能说的如此淡定。,
如此嚣张,不错,不过世间不会再有他家这么有银子的人了,一击拿下他。
“500两!”司徒傲,淡然道。
只是嘴角那一阵阵抽搐,还是看出这么多银子的报价还是让他有几分心痛啊。
便是再有钱,500两买鱼,也是有些奢侈了,他说罢有些后悔起来、
可这世间那么里有什么后悔药啊,“那还是卖给这位公子吧,唉,在下财力还是有所不如
抱歉抱歉!”方竹抱拳后退一步。
是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进一步家产掏空啊。
况且,他从未想过买鱼,方竹说罢,也不在停留走了几步便蹲在三狗子身边,似是有些失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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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他司徒傲也有些搞不明白了,这..
不过他还是咬牙掏出了银票,脸面得顾忌啊。
一旁的王二虎则是松了一口气,果然方大师,没有上头,还是清醒的。
但是为什么总感觉差点什么,王二虎又看向林三元,“三元,这方大师是和意啊?”
一股股疑惑涌入他的脑中。
“...王二虎我今日才发现你废话很多啊!”林三元轻咳两声,但是心中也疑惑不解。
方竹从来不是一个能吹亏的人啊,即使便是嘴上也不曾吃过亏,怎么看都不像会。
不继续竞价的人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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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莲则是不想那么多了,喜滋滋的接过来司徒傲的银子,脸上再次灿烂起来。
这都是闪闪发光的钻石啊,买钻石,买钻石。
一阵阵消费的冲动感涌上心头,这消费感就像卸开闸门的洪水一般激**而来。
再看看蹲在一旁的方竹和他家的男人。
两个失败者,一个穷的失败者,一个有点钱的失败者。
“搞快的,磨磨唧唧的不要让客人等久了!”潘小莲又是一声催促。
三狗子听着媳妇的话,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麻利,而他旁边蹲着的方竹。
则是静静的看着三狗子将一条条鱼收拾完,也不说话,就在那一直等。
直到等到三狗子将所有鱼全收拾完,给司徒傲,
司徒傲留下,鄙视的眼神后。
方竹才轻声的在三狗子耳边说道:“兄弟以后和我干吧!”
三狗子满脸诧异,“什么??”
就连一旁的潘小莲都镇住了,“离我家男人远一点!”潘小莲怒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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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位姑娘,如果我大声喊你一声姐,你说会怎么样啊!”方竹轻声说道。
又指指了在一旁安排人手拉鱼的司徒傲。
那声音很低,但是...这声音却很清晰。
潘小莲脸上立马有了几分怒色,而一旁的三狗子似是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哈哈,你家男人,在你手里不会有出息,但是在我手里,就不同了!”方竹又亲声说道。
潘小莲脸上更加难看起来。
此时若是这个家伙存心搞事,叫她一声姐姐,那司徒傲便是傻子,也知道。
方竹做局坑他银子。而且很容易被司徒傲认定是自己和方竹练手做局。
这边不同了,这不仅仅得罪了司徒傲,有可能还被拉倒县衙。
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必然会死死咬住她,到时候别说钻石。
像她们这种底层人士,怕是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啊。
再得罪那凌海商会..只是眼前这个人明明看着一幅书生模样
怎么手段如此脏啊。
此时潘小莲才明白,眼前这个书生,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要买鱼,只是看重了他的男人的手艺。
虽然平日里三狗子,没啥大用,可那也算是家中顶梁柱。
潘小莲脸上青一会,红一会。
内心万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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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三狗子似是也有些领悟起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三狗子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他只是个普通卖鱼的,何时见过如此玩弄人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