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什么,只是要你和我干啊,我这里收入高!”方竹脸上露出笑意。
“你也看到了,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业绩的提升,在我的帮助下,
一天赚500两银子一点问题都没啊!”方竹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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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三狗子和潘小莲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这家伙说得不错。,
他们确实没有见过这么做生意的,但是这有些太坏良心了,潘小莲脸上也不似
之前那么嫌弃三狗子,而是一把拽过三狗子,藏在她身后,“我看公子
也是敞亮人,我们只是小本生意,不敢和您这样的大人物合作!”潘小莲眼中闪出
阵阵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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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林三元和王二虎又是一阵失神。
“方大师这又是做什么啊,这两口子挺不容易,怎么感觉有点欺负人呢!”王二虎脸上露出不解。
他心中那盏明亮的灯,便是方竹,可此时这盏明灯办的事情好像确实不是那么敞亮。
林三元听到这话也有些认同起来,“不错,..确实有些问题!”
林三元说罢便走到方竹身边,“你咋欺负老实人呢?”她从小便疾恶如仇,不曾想
方竹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这与他的为人处世有所不同,他痛恨这样的事情。
虽然之前在一旁看着这潘小莲也有几分厌恶,可这个三狗子本就是一个可怜人。,
现在方竹明明便是逼迫这汉子。
这怎么可以。
“哈哈,我哪里欺负老实人啊,我只是给他们个选择的机会啊。
三狗子是吧,我今日就在这里告诉你,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以后和我干。
要么我现在便去告诉凌海商会的公子,我和你媳妇联手坑他银子,哈哈哈。”方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他能看得出来这个软绵绵的汉子,并不是一个从头软到脚的人,
他能看到这个男人,心中的骨气,他要干的便是激发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
果然在听到方竹的声音后,三狗子,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其后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不错他是一个底层渔民,可他有他的理想,有他深爱的人,即使这个人没有那么爱他
可他心中依旧将这个女子当做的唯一,他能想象到若是方竹将这一切。
抛出,他和他媳妇..必然..
心中的怒火也开始燃烧起来,他仿佛看到他在水下的样子,他不畏惧深海。
他从小扎在深水了,要比同龄人撑过百倍的时间,他在海底见过无数大鱼。
那些大鱼的身躯甚至可以超过他五个大的身躯,那些日子他都未曾害怕,
他骨子里的坚毅不屈,“我和你干!!”三狗子身上陡然而出一股气概。
“哈哈,好,其实...”方竹刚要说。
潘小莲一把就将三狗子拉到一旁,“你疯了,这书生一看就不是好人他干的这事情。
怎么看都会将你带到邪路上。”潘小莲脸上露出一丝难忍之色,虽然嘴上天天说着这个
男人如何如何废物,可她心中也知道这个男人的不容易,更是知道这个男人的隐忍。
“我不怕!”三狗子脸上露出一股子坚定之色,他知道他此时不能在听自己媳妇的话。
若是听了媳妇的话,他要为自己为爱的人主动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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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狗子,一把拉开潘小莲,走到方竹身边,“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潘小莲第一次感受到三狗子,身上的决绝之色,这才像是一个男人,
这时她竟发现原来她身边的这个瘦汉子,好像也挺帅。
“哈哈,没那么复杂,我想让你帮我养鱼!”方竹淡定道。
“养鱼?”三狗子一愣,他甚至想过这个书生可能要利用他做一些其他事情。
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养鱼。
“哈哈,稻田养鱼。在水稻田里养夷陵肥鱼!”方竹继续淡定道。
是的,他从一开始便打的这个主意,这天下的生意哪有贵贱。
这夷陵肥鱼若是搭上的他的杂交水稻,便能构建一个新的生态链,况且
那秦里长的旺丁村还需要项目啊,这养鱼便是一个好项目啊,这肥鱼虽然价低。
但若是能大批量产出,未来的他水稻一起,收获只是,那便是鱼米之乡啊。
有鱼有米,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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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林三元听到方竹的话脸上瞬间露出尴尬之色,“你不早说!”
说罢一人独自走开,到这时他已经明白这家伙,想帮人家帮就是了,便要使用手段。
一旁的王二虎似是也听出来一些东西,可奈何。
算了,“方大师,那咱今日...这鱼?”王二虎,一脸疑惑。他到现在还是无法放下。
“无碍,以后这夷陵肥鱼,便不是夷陵肥鱼!”方竹淡然道。
只有他明白,这鱼只是缺少营销手段而已,要知道他来这个世界。,
也就这鱼的口味可以堪比蓝星啊,这只要搭配上他的独特料理技术,必然能卖上
上百两银子,只是现在都只是蓝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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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都给你,你放过我男人吧!”潘小莲在一旁愣了许久,还是拿着银子跑到了。
方竹身边,低声说起来。
“哈哈,放过?不用我放过,我做的是正当买卖!”方竹脸上露出笑容。
竟一时忽略了,刚才被三狗子晾在一旁的潘小莲啊。
此时三狗子也过来,将潘小莲拉到一旁两人开始慢慢聊起来,可是还是不停
传来废物,废物的声音。
方竹听罢,也只能摇摇头,果然三狗子,救不了。
本想启发这汉子的血性,结果好像也就这样了,不过一想到拿下这么个捕鱼专家。
方竹还是露出一丝得意。
再看看远处站着的司徒傲,一个傻子,花500两买一堆鱼,没救了。
果然纨绔都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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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傲似是也感受到了,方竹的眼神,转头看向方竹却露出一一丝丝不屑。
果然和他以前见过的那么些纨绔一般无二。
扫了几眼他便是开始指引着几个打下手的人,往他暂住的客栈行走起来。
没多久便到了他暂居的客栈,远远便看到了他爹那粗狂豪气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