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饶命,我真不想当太子

第15章 太狠了吧!

字体:16+-

“啧。”

王莹向来端庄示人,罕见的咂摸了一下嘴。

眼前的妙仪身段很好,好到她都很羡慕,该长肉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吝啬,不该长肉的地方是一点儿也不多长。

就这个身段,放在任何一个地方,就算是不看脸,妙仪也能嫁个好人家,何况妙仪的相貌也是憨傻可人。

“他真的把你赶出来的?”

想来想去,王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又问了一遍。

妙仪紧了紧衣服,苦着小脸哼哧:“嗯,他还踹了我一脚,拍了我一巴掌。”

说着话,她扭过身子,撅起小翘臀,摸了摸被打的位置:“好疼,为什么认错要这样认错,殿下都变好了。”

“你偷看太子殿下的文书,这是死罪,很有可能会被认作奸细,任你巧舌如簧,也没办法抹去这一点罪名!让你这么做,是想着太子荒**无度,或许会将你收为才人或是侍女,你可以免罪。”

王莹秀眉倒竖,郑重其事的说着:“你要记清楚,你做的事情是死罪,即便你是无心,也不能免罪,除非太子松口,不过,你想让他饶过你,你必须要让他……”

“可是殿下都变好了,他说他喜欢你,就算是你点头答应,他也不想接受其他人。”

没等王莹把话说完,妙仪的一番话让王莹停住了。

喜欢?

两人成亲多年,这两个字根本不可能养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不是王莹将陈稷想的很坏,而是经验使然,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突然就变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不过是想做些事情来谋害王家。”

半晌,王莹轻声的嘟囔了一句。

妙仪扁扁嘴:“娘娘,殿下变好了是好事,为什么您老是把他想的这么坏啊。”

“不是我想的这样,而是本来就是如此,你也看到了,他已经将陈牧安排的明明白白,一旦陈牧着了他的道,接受了这些烂摊子,死路一条。”

王莹神情无奈,抬手扶住额头,忽的说道:“我比你更希望他变好,哪怕变成个普通人。”

小小宫殿,主仆二人陷入沉默。

……

太极殿。

鱼玄机仔细查阅那封信,字迹是陈稷的字迹,但内容特别像是伪造的,尤其是其中将整件事情的细节说的明明白白,简直就是在手把手的教陈牧该如何去做。

但信中遗漏的,可不光是关于功勋世族的利益,还有京城文武的脸面。

陈牧跪拜在地,毕恭毕敬的说道:“儿臣深知太子殿下一心为了儿臣,可此事牵扯众多,儿臣不敢不向皇上禀报,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舌,到时候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太子殿下的满心好意,儿臣实在感恩,但儿臣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沉闷的话音在殿内回**。

鱼玄机将信封随手丢在御书案上,神情慵懒,但眼眸中多了些怀疑。

是好意?

还是圈套。

陈稷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若是将他不想做太子的想法与这些联系起来,或许还会是真的,但天底下的人,谁不愿意做太子?那可是国之储君。

何况自己一介女流,百年之后还是得把江山还给姓陈的。

可若是圈套,那陈稷的脑子会想出这么差的主意?

“会!”

思来想去,鱼玄机自己都忍不住拧起秀眉。

陈稷的脑子不好,这是公认的。

“青雀。”

鱼玄机红唇微启,语调冷冽。

青雀忙上前,拿出奏折道:“西山有一些土地是于少保的,于家与王家一直不和,这一次祭祖王家选在西山也算是给于家一个下马威。”

闻听此言,鱼玄机柳眉微蹙,心中有了个较好的想法。

既然陈稷把一切都想好了,那就让他自己去做呗,若是能够调和王家与于家的关系,那是好事,若是不能调和,他是太子,又会亲自到场,两家也不敢多说什么,两全其美。

“宣太子殿下进殿。”

鱼玄机淡然一笑,打定了主意。

听到这句话,殿阶下的陈牧不由得笑了起来。

给我下套?

看你怎么往回圆!

“儿臣告退。”

陈牧高声喊了一句,快步退去。

鱼玄机并未阻拦,默默目送他离开。

事情都说完了,陈牧留下也没有意义。

不多时,殿外出现陈稷的身影。

由远及近,脚步格外的轻快,仿佛遇到了什么兴奋的事,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金晃晃的大氅,无穷的富贵。

“儿臣参见皇上!”

陈稷一进门便跪地行礼,而后乐呵呵的往前走了几步。

真快啊。

刚给陈牧写封信,皇上就来召见我。

这明显是陈稷按照信中的计划上奏了,皇上肯定要训斥我。

陈稷美滋滋的来到殿中央,笑得合不拢嘴。

“皇上,儿臣认罪,儿臣自认不如他人!”

他环顾四周,见周围没有大臣,鱼玄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更加干脆的喊起来。

可随着话音落下,他有了些怀疑。

鱼玄机的脸色阴冷,跟以前的不开心是完全不相同的。

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

“那个,怎么了?”

陈稷咽了下口水,显得有些紧张。

啪嗒。

一封信被丢到陈稷面前。

看到信的瞬间,陈稷神色一滞。

娘的。

陈牧这个小王八蛋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么好的办法,他不自己去做,还要拿出来?

简直是扶不起来的刘阿斗!

“不是,这不是,我那个什么,这是陈牧想出来的好办法,跟我没什么关系!”

“你想要诬陷陈牧?恐怕你还不够。”

陈稷想要拒绝,但鱼玄机语调清冷,打断了他的话,冰冷不夹杂其他的任何情绪。

“我,我认罪!”

陈稷苦笑摇头,似是犯了什么大错:“我蛊惑其他皇子,皇上,我不配做太子,我心里清楚,我马上就从东宫搬出去。”

“搬出去?有这么简单吗?”

鱼玄机闻声一笑,似是看透了陈稷的想法。

虽然不明白陈稷为什么不当太子,但他一直将这种话挂在嘴边,多半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然是不能让他如愿。

“既然你认罪,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做,若是无法完成,朕不光会罢免你的太子身份,还会将你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鱼玄机语调森森,直接宣判了对陈稷的触发。

闻听此言,陈稷登时双目圆睁,脱口而出道:“你这老娘们儿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