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雨轩呆了一会儿,周平和柳青青二人聊了一些关于听雨楼的事。
目前听雨楼只有从青云寨带来的一百人,再加上一个明月楼的清雅,情报收集还是差了一些。
而且目前也的确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主要还是专业性上会差一些。
周平让柳青青分批次进行培训,将这青云寨的一百人培养成听雨楼绝对的核心,之后还可以继续吸引人才。
这样的话,听雨楼的运转会比现在好的多,也能辐射到更远的区域。
再者就是将听雨楼现阶段的核心目标定为那些官员,找到他们贪污的证据,将他们送去大理寺审判。
定下了这些后,周平回了太子府。
每次回太子府周平都像是做贼一样要先闻一下有没有鸡汤的味道,没闻到才放心的走进了太子府。
庭院的凉亭处,吴爱玲坐在这里吃着糕点,小环在一旁伺候着。
看到周平回来,吴爱玲起身,笑道,“殿下最近,似乎有些忙碌。”
“是啊,这不是燕国使臣要来吗。”周平随意的找了个借口搪塞,忙碌的一部分原因还不是因为你的鸡汤吗。
吴爱玲看向一旁的小环,说道,“去把鸡汤给殿下热一下,好好的补一补。”
说完,就看着周平那边笑,真可谓是笑颜如花。
只是这笑容在周平眼里怎么都觉得有些瘆得慌,自己的腰子,怕是又要保不住了。
周平在想自己的腰子,吴爱玲则是在想周平究竟在为了燕国使臣的事准备什么?
“鸡汤就不用了,我好好休息几日便好。”周平呵呵一笑,就要往房间走。
“妾身也不想殿下太累,还是喝了鸡汤再休息吧。”
“不用了不用了,夫人的好意,为夫心领了。”
“殿下,这鸡汤都已经热好了,不喝可就浪费了。”
......
第二天一早,周平扶着自己的腰,叹了口气。
家有此妻,枸杞难医啊。
在去上早朝的马车上,周平都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自从太子府里那些羽林卫被谢归训了一顿后,马车的车夫就换成了羽林卫的人,负责保护周平的安全。
早朝还是一样在争对燕国是打是和,武将集团和文官集团争的不可开交。
但一直到现在,吴成旭这位宰相都没怎么下场,只是授意文官集团的人。
就像,一切都在这位宰相的掌控之中一样。
“太子怎么看?”争着争着,武仁宗突然就把目光转向了周平那边,问道。
周平叹了口气,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好在周平早有准备,你不想打,那我的看法就偏偏要打。
“父皇,儿臣还是觉得,我大武不能软弱,也要让别国看到我大武的决心!”周平掷地有声的开口,说的像是自己都要上战场了一样。
说完,周平就看向了武仁宗,观察着武仁宗的表情。
但出乎周平意料的是,武仁宗的表情并没有周平预料之中的变化,甚至有些意料之外。
只见武仁宗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太子有此心,朕很欣慰,我央央大武的确不用畏惧。”
这个时候,吴成旭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虽然殿下所言有一定道理,但我们不能拿镇北军的将士们性命去赌,还是等燕国使臣到了再谈吧。”
他不能让周平继续拉拢武将集团那边了,再这么下去,会有人想要和太子站在同一个阵营的。
而且,武仁宗应该也看出来了周平的想法,这是在帮周平推动呢。
“宰相大人,我大武将士,何时是贪生怕死之徒了?”周平看向吴成旭,开口说道,“既然燕国要打,我大武也绝不惧怕!”
“没错,我大武将士绝不贪生怕死!”王翀也大声开口。
“这场仗打完,大武国力必然一落千丈,尔等可担得起这责任?”吴成旭看向武将那边,冷声开口。
他不担心武仁宗会打,因为站在武仁宗的立场上,也是不会想打的。
但吴成旭知道,武仁宗肯定会想到时候谈好了给燕国多少粮食后,从官员手里拿一部分钱。
而吴成旭要的,是所有的钱都从国库里出,只要国库空了,武仁宗就会捉襟见肘很多。
武仁宗叹了口气,说道,“此事便如此吧,等燕国使臣到了再谈。”
这话一出,便算是给这件事定性了。
再争下去其实也没有意义了,在燕国使臣来之前,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周平有些疑惑,武仁宗这次怎么没有生气?自己观点明明就和他不一样啊。
还是说,武仁宗心里其实是想打的,只是迫于形势,不得已才妥协?
猜不透,帝王心思实在是猜不透。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周平除了去听雨轩看看进展,就是去明月楼看清雅跳舞,能不回去喝吴爱玲那个鸡汤就不回去。
太子流连于明月楼这件事,也开始悄然在武都流传,这倒是周平挺想看到的。
就是最近清雅都在培训明月楼的姑娘,周平都没机会和清雅做些什么。
三天后,宫中来人,说是燕国使臣到了,皇宫今晚设宴招待燕国使臣。
晚上,周平带着吴爱玲一起去了皇宫。
宴会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但周平并没有看到像是燕国使臣的人,全都是熟悉的面孔。
周平在武仁宗右手边的位置坐下,吴爱玲则是被陈皇后叫去说悄悄话去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陈皇后目光经常在吴爱玲肚子上流连。
“燕国使臣到!”太监大声通报了一声,一共三人走了进来。
这三人的装扮一看就不是大武的样式,要更加的贴合畜牧民族的印象。
为首的是一个年纪和周平差不多的青年,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微笑,自信非常。
“燕国使臣闻人哲,见过仁宗皇帝。”
闻人哲抱了抱拳,开口说道。
“哼,区区蛮夷,果然不知礼数。”有武将冷哼一声,怒道。
闻人哲转头看向了那边,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以前镇北军的将军吗?是谁来着?抱歉,手下败将我记不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