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武将那边一个个都愤怒的起身想要动手,只是被武仁宗看了一眼,才没有跨出那一步,
闻人哲只是淡然的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个淡笑。
“燕使这是何意?”武仁宗冷声开口,自然不能说大武的武将被人欺负了还不发一言。
闻人哲只是抱了抱拳,笑道,“不好意思,我们燕国自古以来便是直言不讳。”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态度却是一点都没有道歉的样子。
武仁宗捏着拳头,说道,“燕国人民,还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怒了却又不能做什么,这个时候把闻人哲砍了?那燕国可就有理由让二十万铁骑踏破大武的北方。
“仁宗陛下过奖了。”闻人哲呵呵一笑,似乎很受用的样子。
“区区燕人,也敢猖狂?”
“有本事来打一架,你们燕人不是以打架自居吗?”
“老子就是让你们一只手,也能把你这小子的头给拧下来!”
武将们面红耳赤的,恨不得把闻人哲千刀万剐了,却又不能真的动手,难受的很。
文官集团那边也有几个恨不得上去和闻人哲好好来一番唇枪舌战,但却被吴成旭的目光制止了。
现阶段,文官还没有参与的必要,只要武将不惹出是非来,都可以作壁上观。
闻人哲带着笑容,目光在武将之间扫了一圈,又在吴成旭那边看了几眼,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眼中尽是轻蔑。
“仁宗陛下我还是敬佩的,让风雨飘零的大武依旧有屹立在归元的资本,至于你们?呵。”
闻人哲轻蔑的一笑,说道。
虽然嘴上捧了一下武仁宗,但实际上还是在贬低整个大武,言下之意还是,大武比起燕国来说太弱了。
“我忍不了了,今日我就是犯下大罪,也要把这小子一起带下去!”
有武将咬牙切齿,不是要动手,而是已经上前了。
“算我一个,他奶奶的,真当我们没脾气?”
王翀也叫嚣着,往前踏步。
这次,不仅是武将,就连文官集团都坐不住了,吴成旭也不打算阻拦了。
礼部侍郎站了出来,冷笑一声,说道,“燕国果然是蛮夷之地,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吏部侍郎也站了出来,冷哼道,“区区蛮夷,也敢评价我大武?”
闻人哲看了礼部侍郎和吏部侍郎一眼,摇头笑了笑,“失了血性,只会动嘴皮子,比他们还不如。”
说这话的时候,闻人哲指了指武将集团那边,可以说是一句话将大武的文官集团和武将集团都得罪了一个遍。
就算是这样,闻人哲也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受到什么伤害,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浅笑。
这就是燕国二十万铁骑带给闻人哲的自信。
“对了,你们镇北军是不是有个叫柳家军的?家父倒是常提起,我倒是挺敬佩他们的,柳家军将领可在宴上?”
闻人哲一拍脑袋,像是刚想起来一样,问道。
但这真的是刚想起来吗?不,很明显就是故意要再刺激一下大武的武将,让武将忍不住动手。
这样的话,燕国就有了对大武动兵的理由。
不再是边境的一些小摩擦,而是直接进入大武劫掠。
柳家军早就不在了,闻人哲显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而且柳家军还是被闻人哲的国师父亲用奇策坑害的。
“刀呢,老子的刀呢?”
“今天不带走你,老子就对不起弟兄们!”
“哥几个,不怕死就和老子一起上!”
武将们被刺激的已经要失去理智了,大喝一声就上前去,很明显,这是真的要动手了。
这个时候只要有些血性的武将都不会在坐在宴席上,而是恨不得将闻人哲直接砍了。
倒是文官那边没什么感觉,你武将那边死的一个什么柳家军罢了,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又没有触碰到他们的利益。
“够了!”首位的武仁宗怒喝一声,目光扫过下方的燕国使臣和大武的武将们。
武仁宗其实也想让这些武将好好的教训一下闻人哲,可他不是武将,他是大武的皇帝,他不能一时冲动,他要为大武的每一个百姓负责。
一旦大武和燕国打起来,真赢了还好,若是输了,北方的百姓们将被置于水火之中。
到那时,武仁宗就成了史书上的昏君。
武仁宗内心叹了口气,握着拳头,咬牙开口,“既然燕使不愿意参与宴席,那便到此...”
武仁宗说着,话还没有说完呢,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闻人哲的脸上。
这声脆响在这整个宴席里都非常的清晰,清晰到其他人都怔在了原地,包括被打的闻人哲。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真的敢动手,所以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而打人的,正是一直坐在边上没有说话的周平。
本来周平不打算参与这些的,只想安静的吃个宴席,要是有机会的话就刺激刺激武仁宗,没机会的话那也没办法。
但是,闻人哲提到了柳家军,周平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和柳青青他们接触多了,周平对柳家军的了解也就多了,自然,也对柳家军敬佩更多。
所以,闻人哲故意提起柳家军,周平便不打算继续默默无闻了。
只是,周平左手还拿着一个鸡腿呢,右手却是一巴掌打在了闻人哲的脸上。
“本太子最讨厌的就是直言不讳的人。”
说着,周平把左手的鸡腿放到嘴边咬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吐到了闻人哲身上,“在你身边吃东西,真让人倒胃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