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蝎子见到林飞要保自己。
感动得泪流满面,扑倒在地不断说着感谢的话语。
“谢谢主人,您的大恩大德小的一辈子都忘不了。”
“等等。”
林飞忙不迭说道:“蝎子是吧?”
“嗯,主人您请吩咐,小的今后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这条命您想要随时都能拿走。”
蝎子激动得浑身颤抖。
“听清楚了,你是打虎山的土匪,是打虎山的土匪杀死了胡万财,和我没关系,你明白了吗?”
林飞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说道。
“对啊,胡万财是我杀的啊,和您有什么关系?”
蝎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好在他曾经也是在县衙当过小吏的,瞬间反应过来。
惊呼道:“打虎山已经被您剿灭了啊...您是让我?”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打虎山的大当家。懂?”
林飞的话斩钉截铁,没有给蝎子一丝一毫拒绝的余地。
与此同时,独孤玥瞬间拔出腰间的短剑,大有一言不合就送他上路的意思。
“主人饶命啊!”
吓得蝎子猛地后退。
“小的明白了,小的以后就是打虎山的大当家,是我杀了胡万财,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蝎子战战兢兢说道。
“很好,独孤兄饶蝎子一命吧。”
独孤玥点了点头,闪电般收刀入鞘。
以独孤家在大炎朝廷的实力,根本无需做这些。
但是为了更好的配合林飞让这个土匪去背锅,
独孤玥还是这样做了。
古有龙汉先帝三顾茅庐,方才请出诸葛武侯匡扶汉室,一扫天下定鼎江山。
他如今也有足够的耐心,收服林飞为独孤家所用。
没错,经过这些天和林飞朝夕相处,以及和村民的交谈。
独孤玥已经判定了林飞有治国安邦的才能。
收回思绪,蝎子逃过一死激动地流下眼泪。
“多谢主人不杀之恩。”
“多谢官爷。”
“这些土匪俘虏都交给你,别哭了。”
...
...
当天,林飞就将蝎子和所有的土匪俘虏给放了。
而胡万财的那些狗腿子们,得知了蝎子亲手斩杀了胡万财后,个个吓得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胡老爷死了,我们都要陪葬。”
“我还不想死啊,要不咱们跑吧。”
“跑?咱们可都是奴籍,能逃去哪儿呢?”
这些家奴想起胡家的权势,皆是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他们和胡家签订了卖身契。
主辱臣死,主人都死了,他们这些胡家的奴仆自然也难逃一死。
最后在蝎子的一顿游说忽悠之下。
当场就有十几个家奴选择加入了蝎子的“新打虎山山寨势力”。
与其回去送死,不如落草为寇。
剩下的二十几个家奴来不及表态,惨被这些人当成了投名状割下了脑袋。
而林飞对这些狗咬狗的家奴,全程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同情。
而后,林飞给了蝎子一些馒头和长刀。
这些人组成的打虎山悍匪,将会给林飞背黑锅吸引火力。
而他则是可以加速发展自己的实力。
...
...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一大清早。
“老马,陈庆他怎么样?”
高炯满脸愁容问道。
“诶,小庆的脚被捕兽夹扎伤,这些天又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已经昏过去了。”
“诶”
老马看着陈庆红肿流脓的伤脚,也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伤口全化脓了,病邪之气已深入骨髓,唯有切掉这条腿才能保下命。”
“老子不管,你是军医必须想办法抱住陈庆的腿!”
高炯大声吼道。
“你别冲着老子嚷嚷,病邪入骨,老子又不是千年前华佗在世,能给陈庆刮骨疗毒。”
老马怒目相视。
“就不能想想办法?没了一条腿还怎么上马杀敌?”
“要救陈庆除非华佗神医在世,为他刮骨疗毒。”
就在两人的矛盾即将激化之时。
“都给我安静。”
独孤玥冷喝一声。
众人闻言赶紧闭嘴,高炯欲言又止。
“切了他的腿,能抱住陈庆的命吗?”
“额...”
老马支支吾吾。
“说话啊。”
急的高炯一把抓住了老马的胳膊吼道。
老马轻轻伸出三根手指。
“陈庆已经昏迷一整夜了,还发着高烧,就算现在切掉腿,最多三成...能活着。”
“三成?”
独孤玥感觉内心沉甸甸的,他手下的破月铁骑,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能作为自己亲兵,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精通各种技能。
这一次千里复仇,竟然折损了四个亲兵。
尤其是当下。
眼睁睁看着陈庆重伤濒死却无能为力,令他深深地自责。
沉默良久之后。
独孤玥语气沉重道:“老马,把陈庆的腿切了吧,先把命保住。”
老马点点头,回道:“麻烦少主去准备一把锯子,再备一些开水,干净的布,还有金疮药。”
“没问题。”
...
...
不一会儿,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了。
陈庆被四五个士兵带到了林飞的院子里,绑在一块拆卸下来的门板上。
身边还放着一大桶开水,以及止血用的布条。
老马亲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旁边磨刀。
独孤玥心情沉重地坐在一边,高炯在身旁陪着。
“可以动手了。”
老马终于磨刀完成了,冲着按住陈庆的几人点头示意。
便准备切开伤口,锯断腿骨。
就在老马刚刚举刀的瞬间。
后院的门忽然打开了。
“谁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
林飞打着哈欠推开门。
刚好看见了一大锅咕噜咕噜冒热气的开水,以及被众士兵按在门板上的陈庆。
“你们...这是在杀猪吗?”
见到此情此景,他当下惊呆了。
一边的高炯闻言大怒,自家的兄弟命悬一线,这浑蛋竟然还敢说风凉话,嘲讽陈庆是猪?
刚好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
蹭的一下转过身,厉声喝道:“臭小子刚刚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你小子欠打是不是?”
老马等人也是被林飞这忽如其来的话给刺激到了,撸起袖子就准备教训林飞。
“咋还急眼了?”
林飞这小身板哪里是这几个人的对手,赶紧后退几步。
“高炯,老马,退下。”
独孤玥走上前拦下了暴怒的高炯等人。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对着林飞严肃解释道。
“陈庆的伤口化脓了,高烧不退,已经快死了...”
“我们正要切掉陈庆的小腿,绑住他是为了防止他挣扎。”
独孤玥说话间让开半步,令林飞得以走近看清被捆住的陈庆。
眼前这个汉子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如纸。
被捕兽夹夹住的小腿,此时已经肿得和大腿一般粗。
狰狞的伤口,处不断渗出黄白色脓液,看起来格外的恶心。
“臭小子,给我滚一边去,别耽搁我们给陈庆治病。”
高炯十分不客气的怒道。
刚刚林飞的玩笑话令他十分不爽。
说罢,一掌推向林飞。
直接将他摔了个踉跄。
老马走上前吩咐道:
“把他的大腿勒紧,我要锯断他的腿了。”
随即拿取出一把锋利的大砍刀高高举起。
“停停停!”
林飞见到眼前这野蛮的一幕,吓得大吼。
而后拦到老马身边,指着地上的开水,锅里煮着的开水不敢置信。
“你们就用这个给他锯腿截肢?”
“对啊,我们以前就是这样干的。”
老马白了他一眼,理所应当答道。
“你们这么搞不行啊,怎么的也得弄点止血药啊,消毒液啊,再不济也得搞一些麻醉剂。”
“这一刀砍下去,失血过多怎么办?”
“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