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张三便带着林蒙面的林飞一行18人,来到一间平平无奇的民房前。
相比热闹繁华的黑街,这间民房显得格外寂静。
换做其他人,根本不会想到这儿竟然会是一个黑帮老大的藏身之地。
也多亏了遇到张三怕死的性格,众人才能如此顺利的找到这儿。
张三眼见到了目的地,冲着林飞小声哀求。
“打虎山的好汉,我们老大就在房子里,您现在可以放了小的了吗?”
“急什么?等我们办完了事情,自然不会为难你。”
“把他嘴堵上。”
林飞使了个眼色,接着吩咐道:“狼崽你和虎崽俩,带三个兄弟去看看这房子有没有后门,预防这些家伙跑路。”
“明白。”
狼崽应了一声,随即带着几个人悄咪咪地摸向后面。
万事俱备。
林飞接过雷子递来的短刀,想起白天素心居然被砸的惨状,顿感热血上涌。
“上!”
雷子一声令下。
护卫队两个队员熟练地翻过外墙,跳进了院子。
“大胆毛贼!”
“东家,俺们被发现了。”
“哪里逃,站住!”
惊呼声从院内响起,而后便是激烈的打斗声。
“怎么回事?一进去就被发现了是不是你小子耍我们?”
林飞听到里面的动静眉头紧皱,看向一边的张三。
“不...呜呜...”
张三吓得连连摇头,嘴里发出哽咽的哭腔。
雷子拔掉张三嘴里的布条。
“好汉饶命啊,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若是骗了好汉,叫小的出门就被雷劈死。”
张三急的对天发誓。
“哥,怎么办?”
雷子还在一旁焦急等着林飞的命令。
林飞稍加思索,怒吼道: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说什么?”
“打!”
“今晚必须解决鲶鱼帮这些杂碎,后面才能和王捕头周旋,要不然麻烦就大了去了。”
“知道了,大家跟我冲,干掉鲶鱼帮的杂碎、”
“杀!”
雷子说完便带着剩下的护卫队所有人冲进了院子里。
一眼就看到了两伙人扭打在一起。
见到忽然出现的蒙面人。
鲶鱼帮两个守夜之人吓得脸色大变,连滚带爬不停地叫喊。
“快来人啊。”
“找死!”
雷子满脸怒色,操起手中长矛狠狠投出。
剩下的人有样学样,顿时五六根长矛射出。
“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其中一人被射中了大腿。
另外一人吓得亡魂皆冒,逃入了房间之中。
“想跑?门儿都没有。”
雷子速度飞快,几个箭步就进入了漆黑的房间。
“站住别跑。”
就在他准备抓住对方时,却是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狠狠绊倒。
砰
雷子摔得七荤八素,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紧随其后赶来的林飞等人连忙上前关切问道,“怎么样?抓到人没有?”
“他奶奶的,被绊了一下,那些家伙从窗户逃走了。”
雷子一骨碌爬起来,指着一扇破碎的窗户说道。
林飞闻言笑了笑。
“放心他们逃不了,狼崽在后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
果然。
随着林飞和雷子对话这段时间。
窗外传来几声惨叫。
跳窗而逃的鲶鱼帮大当家迎面被埋伏在后门的狼崽等人堵了个正着。
“东家,抓住三个。”
不多时,狼崽兴奋地跑进了房中。
“干得漂亮。”
林飞十分满意地露出笑容。
说着就招呼雷子准备离开。
“哥,等等。”
雷子让林飞稍等一下,指着一处黑暗的角落开口道:“先前我好像感觉踩到了个人,瞧一瞧。”
林飞急忙命人拿出火折子,吹了几下之后,燃起了一丝丝火光。
火光照亮了漆黑的房间,一大片猩红的血迹出现在几人眼中。
“地上怎么这么多血?”
林飞发出质疑。
“哥小心点儿。”
雷子赶紧护住林飞、
夺过林飞手里的火折子,沿着血迹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
就在此时。
一只满是血迹的手出现在林飞的眼中。
“救命...”
两人定睛一瞧。
竟是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脚上还带着沉重的铁镣。
鲜血从她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沿着铁镣流到地上。
地上的血迹就是她爬行所导致的。
“你是什么人?”
林飞试探着开口问道。
“救...”
女人挣扎着朝林飞伸出手。
最终无力的垂下。
“哥,她死了。”
雷子上前试探了一下鼻息,摇了摇头。
“死了吗?”
林飞心情有些低落,走近了一些。
雷子掀开她的衣裳,露出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新伤,也有已经愈合的旧伤口。
“东东东...东家,屋里有个地牢,地牢里关着很多女人...”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队的村民忽然气喘吁吁吼道。
众人赶到房间中。
地牢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
雷子主动走上前,借着火折子瞧了一眼,惊道。
“哥,这里面关的都是女人。”
地牢里的女人们吓得纷纷往角落缩去。
并发出阵阵抽泣声。
“呜呜呜~”
“饶命~”
“这该死的鲶鱼帮,暗地里竟然掳掠了这么多女人,关在地牢里。”
林飞瞧着眼前这些衣不蔽体戴着脚镣的女人,忍不住痛骂。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还以为鲶鱼帮只是一个有些“小恶”的帮派,如今地牢的所见却是令林飞泛起杀心。
以林飞的智慧,自然是想通了之前那个死掉的女人就是从地牢里逃出去的。
虽然林飞自问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滥之辈,但是对于鲶鱼帮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他决定彻底的剿灭这群人渣。
“哥,我问过了,地牢里面都是被诓骗拐卖的女子,有流民,也有百姓家的女儿。”
“鲶鱼帮负责**这些女子,卖个那些黑店,青楼去揽客,顺从的都已经被带走了。”
“留下的都是刚抓来不久,还没被驯服的。”
雷子从地牢中走出来,脸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以他自小在苦窑棚十几年的求活的经历,这世上已经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动容。
林飞听雷子讲完,面色阴沉如水。
雷子接着说道:“实在驯服不了,就会被活活打死...”
“...”
林飞握紧了手中的短刀,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杀气。
“让狼崽把抓到的三个家伙带过来,我今天倒要看看鲶鱼帮的大当家究竟是什么畜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