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飞一声令下。
雷子和虎崽两人对着人贩子老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好汉饶命...”
“蒋大人救我...”
将老鳖打的惨叫连连,朝着一旁的蒋干矩疯狂求救。
“啊...住手,你们这群刁民,本官命令你们住手!”
蒋干矩脸上的肥肉颤动,冲着林飞展现自己县令大人的官威。
林飞闻言,扫了眼前这个官架子十足的家伙一眼,怒道:
“你身为一县父母官,竟公然袒护这个人贩子?”
“知道这个老鳖是人贩子,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
“打死他都是应该的。”
“放肆,大胆刁民竟敢如此和本官说话?”
蒋干矩脸色难看,胸膛起伏。
身为尊贵的朝廷命官。
他掌管着东乡县内,数百里方圆内的所有农耕赋税,刑罚审判,军队城防。
东乡城中的卫戍军队加上衙役官差,手下超过两千人。
饶是以鲶鱼帮的蛮横,在他的面前,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小虾米。
俗话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说的就是他们这一类掌握实权的地方官。
往日里,那些平头百姓看见他谁敢说半个不字儿?
更别说对着他大声嚷嚷。
然而,眼前这些蒙面的这些刁民竟敢骂他,着实把他气糊涂了。
下意识的就大声嚷嚷。
“左右,来人呐!给本官宰了这些犯上作乱的刁民,抄家灭族。”
...
寂静的黑夜之中,无人应答。
“额...”
蒋干矩回过神来,一拍脑门。
方才想起自己今晚为了玩姑娘尽兴,早早就把手下都赶走了。
就在蒋干矩准备再次开口之时。
一只硕大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将其打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捂着脸惨叫一声。
“诶呦...”
“你你...你放肆,竟敢殴打本官?”
“和人贩子勾搭在一起,你这狗官TMD该打。”
林飞呸了一口,飞身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
蒋干矩竟是被踹飞,重重落到地上,捂着胸口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养尊处优的他哪里受过这等伤?
当下就怂了,哪里还有之前的官威。
“别...”
“别打了,好汉要多少银子?本官都愿意出,你开个价吧。”
“老子不稀罕。”
林飞不理会对方的求饶。
夺过身边人手中的长矛,矛尖指着眼前的狗官,他已然动了杀心。
“别这样,有话好好。”
蒋干矩看到了锋利的长矛,顿时慌了。
他万万没想到,林飞竟然真想置他于死地。
“好汉,你杀了本官也拿不到一文钱,还要被朝廷追杀,两败俱伤何苦来哉?”
“只要你放了本官,我蒋某人对天发誓,一定不会追究你今晚的过失、”
“银子,女人,只要东乡县内有的,本官都能给你。”
林飞眼神坚定,步步紧逼。
他却是很缺银子,芦花村各种建设都需要很多银子,但是他绝对不会收这带黑血的脏银子。
呼吸间,长矛就抵在了对方咽喉一尺外。
蒋干矩额头上冒出冷汗,彻底慌了阵脚,连连后退。
颤抖着威胁道:“小子,你知道本官堂兄是何人吗?兰州城的守城大将军蒋北野,本官的族亲乃是当朝尚书大人!”
“你杀了本官,大将军不会放过你的,尚书大人也不会放过你。”
林飞闻言噗嗤冷笑一声。
“蒋北野?”
“前不久老子刚宰了胡万财,他临死前也嚷嚷着蒋北野会为他报仇。”
“今天又遇到你这狗官拿蒋北野吓唬老子,看来我和你们姓蒋的还真是有缘啊。”
蒋干矩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置信。
他和胡万财可是老相识了。
不久前胡万财下乡征民夫,不知所踪,急坏了胡家的一众人。
有传言是胡万财被山匪绑架了,也有传言是胡万财得罪了官府跑路了。
但是蒋干矩万万没想到,胡万财自己的老熟人竟然是被人杀了。
“胡万财...真是被你杀了?”
“当然,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打虎山大当家---蝎子。”
林飞故意这般说道。
心中却是有些郁闷。
他就说这么久了,胡家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原来是消息还没传出去啊。
既然如此,那他可得好好帮蝎子宣传宣传打虎山的“战绩”。
反正如今他穿的是蝎子的马甲,正好一举多得。
得到林飞的肯定回答,蒋干矩面如死灰。
知道自己此行是遇到真正的亡命之徒了。
...
...
另一边,雷子和虎崽也已经将人贩子老鳖打的奄奄一息。
随着人贩子老鳖的惨叫声越来越虚弱。
雷子果断上前,咔嚓扭断了老鳖的脖子。
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贩子---老鳖,死不瞑目。
行走江湖数十载,多少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
没想到今天却是死在一群毛头小子手里。
“哥,人贩子已经弄死了。”
雷子舔了舔嘴唇,兴奋的走到林飞跟前。
手里还拖着老鳖的尸体,故意摔在蒋干矩身前。
吓得蒋干矩牙床直打颤。
而鲶鱼帮两人更是大气都敢喘,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和筛糠一般。
林飞目光越过鲶鱼帮两人,又看了看吓得魂不附体的县令。
“好汉,本官把银子都给你,只求饶本官一命。”
蒋干矩颤抖着求饶。
“饶你一命?”
林飞摇了摇头,“恐怕那些被你害死的大炎百姓不答应,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不要啊...”
蒋干矩惨叫一声,就要给林飞跪下。
“打虎山的好汉..啊...不,打虎山的爷爷,饶命啊,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您大慈大悲放我一马吧。”
面对生死危机,他的求生本能彻底战胜了一切。
林飞见状却是不为所动。
“今天我就要替东乡县的百姓报仇,受死吧狗官。”
说话间林飞握住长矛就要补最后一刀。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忽生。
林飞手里的长矛正要此处,却被一只大手给握住。
“东家不能杀他。”
林飞眉头紧皱,看向大手的主人,没想到竟是狼崽,于是冲着狼崽质问。
“你干什么?”
“他可是县令...咱们杀了他,整个东乡县的百姓都会跟着遭殃的。”
狼崽将林飞拉到远处,避开了蒋干矩,语速极快小声解释道:“东家,俺也恨不得杀了这狗官,可杀官等于造反。”
“造反是要诛九族的,东家...俺不想牵连村里人...”
另一个护卫队的村民上前轻声诉说,林飞依稀记得此人叫铁娃子,在打虎山剿匪就有亮眼的表现。
做事十分果断狠辣,心思也很细腻。
铁娃子接着说道:“东家,杀泼皮俺没话说,但是造反万万使不得。”
“十几年前,北方饥荒,百姓抢夺官府的粮仓。”
“清水县县令被杀,朝廷直接派大军把整个清水县给围了,见人就杀,尸体从黄河上飘下来,堆满了河滩...”
“事后,凡是清水县籍贯的百姓统统贬为奴隶,流放塞外...”
“自从哪一年开始,清水县的人都被杀绝种了...”
“东家你杀了这县令,东乡县的百姓都要被牵连。”
铁娃子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几个护卫队员的附和。
“东家,官老爷杀不得啊!”
“杀官等于造反啊,会被灭九族的。”
护卫队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
林飞手中的长矛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