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118章 土地,老百姓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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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笙也不愿意把这些事联系起来。

如果只是单纯乡民私斗,那解决起来容易。

倘若背后又有人故意搞事情,就另当别论。

“有吴家的田产。”

“堂尊应该听说过登城的吴阁老。”

“那可是咱们青州地界的大人物。”

“他退隐归乡后,朝廷赏赐了数千亩良田。”

“吴家又重金购买了不少田产。”

“不过私斗的乡民,也并非都是吴家的佃户。”

“还有一些自耕地的村落。”

“那你可去拜访过这位吴阁老。”

他自进入樊城为官,跟刘青山搭档时间最长。

刘青山在官场能混迹这么多年,靠的便是擅长人际关系。

如今又成为登城县令。

县内还有这么一尊大神,按刘青山一贯作风。

少不了备下重礼去吴家拍马屁。

“没有。”

“下官能有今天的地位,全仰仗堂尊提携。”

“没请示堂尊前,下官怎敢贸然拜访吴阁老。”

“嗯。”

陈平笙抿了一小口茶,饶有兴趣瞧了瞧刘青山。

还算老小子聪明。

“没去是对的。”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李清乐是吴阁老的女婿。”

“不过还有一事,你可能不知道。”

“登城县令的位置,原本属于吴家公子。”

刘青山长吁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没选错路。

他确实早知道李清乐和吴阁老的翁婿关系。

不过翁婿之间的那点关系,在这个时代真不算什么。

李清乐倒台,吴阁老就没有向朝廷上书求情。

他真正不敢去的原因,说到底还是惧怕陈平笙。

当听到吴阁老儿子也有意争登城县令的位置。

刘青山顿时觉得这个县令是个火盆。

谁坐上都会难受。

“你先回登城,把那些私斗田产背后的主人调查清楚。”

“我这两天会抽身过去。”

“凡事别乱,真遇到处置不了的问题。”

“那就让巴山带人把领头者先抓起来。”

“好,好。”

听说陈大人要亲自到登城,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土地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也可能成为动乱的源头。

当少数士绅掌握了大半的良田。

那些占据多数人口的乡民,只能给士绅当牛做马干活。

不仅要缴纳官府的税,还要把辛苦一年的成果交到主子手里分配。

他们真正能拿到手的粮食,也仅够一家老小活着。

遇到灾年,士绅粮库的存粮足够吃上两三年。

普通乡民就惨了。

该缴的税还要继续上缴。

活不下去只好卖儿卖女。

以前樊城的情况要比青州诸城都严重得多。

只是他上任后,推行了一系列土地改革。

虽没有全部把士绅手中的田产收回。

至少让多数乡民都有了自己的耕地。

土地改革是件大事。

从古到今试图推行此事的能臣比比皆是。

然而直到数千年后才真正意义上成功。

因为朝廷制度就限制了这项改革举措。

百姓的社会地位永远都不能跟那些士大夫阶段对比。

陈平笙也没有闲着。

把近些年大衡关于土地的资料查阅了一遍。

不看还好,看过后信心掉了一半。

就拿吴家田产来说。

有一大部分属于朝廷赏赐,其中会牵涉到皇权问题。

其次吴家是真金白银购买的田产。

按照大衡律是受到保护的。

当流氓被官府保护,那些普通百姓就没任何重新拿回土地的机会。

两天后。

他乘坐老侯的马车悄悄出了樊城。

灵泉峡通往登城的山道已经打通。

所以,路途基本近了一半。

“陈大人,你为何想起拖着老夫出行。”

“我看你手下那个荀国很有才干。”

“有他辅助岂不更好。”

“老夫说到底还是一介草民,官府的事实在不想参与。”

草民?

陈平笙咧嘴一笑。

这话骗三岁小孩还行。

萧玉若主仆比他这个县令更关注青州的变动。

如果真不想参与官府的事。

又何必为了带走李清乐,愿意拿登城县令的位置**。

“徐老就体谅一下。”

“我的光景也不好过。”

“樊城目前虽然运行得还算顺利,但人手明显不足。”

“我能用的人,也只有荀夫子。”

“真把他也一并带到登城,那樊城谁来管理。”

徐渭点了点头,他是看着樊城一步步发生变化的。

如今虽然发展得不错,衙门配备还存在大问题。

地方官府说到底还是要处理具体政务为主。

能干的文臣应该成为主力军。

陈平笙倒好。

手下的衙役一批又一批招募。

弄得像成立一支军队的架势。

就算樊城匪患猖獗,剿灭也只是打上两三仗的事。

等二龙山的山贼尽数剿灭以后,这么多衙役就会成为累赘。

“老夫可以给你暂时做个幕僚。”

“但咱们要约法三章,首先我不见吴琼。”

“第二具体决策你自己看着办。”

“第三,捅了大篓子,我可不跟你一起背黑锅。”

“没问题。”

他也没有打算对吴阁老怎样。

最多想办法从吴家收回一部分田产。

再了解一些乡民私斗的主要原因。

帮刘青山稳定局面即可。

“我看徐老很了解朝堂之事。”

“难道就没有大臣想过进行土地改革吗?”

“国家要粮食,地方也要粮食。”

“最终都摊派到农民身上。”

“可特么农民连自己的田地都没有,上哪去交足够的粮食。”

“再这样搞下去,我都替那些农民不值。”

“弄不好就会因为土地问题,引起一场农民起义。”

这小子还真是天生反骨。

难怪公主总说他想做草头王。

“陈大人还是不了解当今形势呀!”

“你以为皇上就能想做什么做什么吗?”

“土地自古便是国家稳定的根本。”

“可朝代更迭,皇帝可以轮流做。”

“那些地方的大士族历经百年千年时间。”

“他们一代代都掌握着地方的田产和经济。”

“普通百姓也习以为常,这就像一条无法斩断的纽带。”

“陛下若真要动了各地士族的利益。”

“那些士族便会群起造反。”

“他们手中有钱,府中有私兵,彼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说陛下如何敢动。”

那特么就专门欺负老实人呀!

陈平笙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

按照老徐的逻辑,皇帝为了所谓大局安定,为了皇权安稳。

不敢去动地方士族的利益。

只能压榨普通百姓,这种思维还不如二龙山的强盗。

至少李铃铛等人还知道宰肥羊,放过那些穷苦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