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119章 大人,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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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铃铛此次也跟着陈平笙来了登城。

她之所以跟来有两个原因。

一是在家闲着无事,想看场热闹。

陈平笙走到哪里都没有消停过。

这次赶赴登城,还是要动那位吴阁老。

场面肯定比收拾王霸天父子更精彩。

其次她不想让萧玉若跟来。

这纯粹是一个女人的本能。

只要她来,就没有萧玉若的机会。

对于车中两人的谈话,她更支持陈平笙。

可能跟出身有关。

她虽从小生活在山寨,也基本不需要种田。

说到底她还是普通阶级的人。

那些士绅老爷,整天什么都不用做。

却能住最大的宅子,乘坐最豪华的马车。

仓库里堆满金银和粮食。

这就是世道。

一个普通老百姓饿死街头,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世道。

她无法理解陈平笙为何会普通民众着想。

按说陈平笙也算世家公子。

这位世家公子,跟她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她脑海中想起瘸子叔的话。

陈平笙是个负有冲天凌云志的人。

或许这个男人把天捅破个大窟窿。

头顶的青天才会改变。

“老侯,直接去雁岭。”

“那不通知刘县丞了吗?”

老侯对陈大人临时起意的行为早见怪不怪。

登城毕竟不同于樊城。

随处都有自己的人在巡逻。

“啰嗦。”

“有你和夫人在,谁还能吃了本官。”

老侯点头笑道:“那是。”

“有夫人在旁,谁敢动大人那是不开眼了。”

李铃铛狠狠在陈大人手臂上捏了一下。

疼得陈大人呲牙裂嘴。

“你还真把我当保镖了。”

“我又没拿你们官府的俸禄。”

陈平笙壮起胆子,在李铃铛婴儿肥的脸蛋上捏了一下。

“夫人确实没拿官府的俸银。”

“不过最近府中的伙食可有点奢侈了。”

“看你都胖了好几斤。”

“放屁。”

李铃铛跟徐渭也算熟人,也没再故意捏着嗓子装淑女。

她是胖了好几斤,可都是陈平笙害的。

若不是陈平笙每晚都变着法做各种美味宵夜**她。

她脸上又怎么会长出这些肥肉。

登城的山川极为秀丽。

可见李清乐绝不是个无脑的笨蛋。

他为了开采金矿,不惜大肆毁坏灵泉峡。

对这片山林却保护得很好。

如果李清乐不是自私自利的贪官。

把开采到的金子,拿出一半用于登城发展。

估计登城会成为青州的首富县。

在山脚下是成片的良田。

这种景色在樊城山区几乎很难见到。

马车一路向西又走了二三十里,终于到了刘青山所说的雁岭。

此处是一望无际的绿色。

可以想象再过一段时间稻谷成熟。

一车车的粮食运到士绅粮库中。

“大人快看,前面有两伙人好像在干架。”

马特!

什么叫好像,明明已经厮打在了一起。

从这些人的衣着打扮看,一部分穿的是粗布衣。

手里拿着普通的农具,显然是当地的农户。

还有一部分人则穿得比较体面,手里拿的是钢刀长枪。

而且明显都学过点功夫。

两帮人在数量上差不多,可那些普通农户岂会是对手。

没一会儿功夫就有不少人被砍伤在地上。

其中还不乏老者和妇人。

这…………。

情况确实比他想象严重。

他还想着乡民私斗,说到底跟街头打架差不多。

可眼前哪里是私斗,明明就是武力镇压。

“大人,咋办!”

“管不管。”

“屁话,快去招呼那些拿武器的人。”

老侯虽说只有一个人。

那些家伙也只会点粗浅的拳脚。

自己这次专门带了佩刀,也不惧怕。

“我也去。”

李铃铛麻利跳了下来,快步向人群走去。

以老侯和李铃铛两人联手。

制服这样一群小喽啰应该问题不大。

他就坐在车厢内静静旁观。

徐渭抱怨道:“陈大人不让老侯去劝架,反而打偏架。”

“你就不怕事情闹得无法收拾。”

“还有你那位夫人,她出手便是击杀。”

“真打死几个人,我看你还怎么继续下去。”

书生气!

如果凭官府的名头,可以制止住私斗之风。

刘青山还用专门去樊城跑一趟吗?

这些人早打红了眼。

想让他们停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制住首恶。

至于谁是首恶,他的判断很简单。

谁强谁就是。

“徐老应该没参与过街头斗殴吧!”

“斗殴可不是有规则的决斗。”

“即便打得再激烈,听到锣声都会自觉罢手。”

“这些人已经打疯了。”

“现在谁敢上前去劝说,估计先要挨上几拳。”

“不行,你可以去试试看。”

徐渭的脑子又没坏掉。

他才不会傻到参与这种私斗。

在那些乡民眼中,可没有什么宰辅。

“好吧!”

“或许你说的有道理。”

“是老夫太想当然了。”

老侯和李铃铛已经混进了人群。

两人又都身手了得。

一番乱战便将不少拿武器的人打翻在地。

老侯出手还留有分寸,只求将对方制服。

那位彪悍的女匪首则不同。

每一击都是狠辣的杀招,打到最后那群乡民干脆都站在旁边看热闹。

“夫人,够了。”

“再打下去会死人的。”

老侯及时上前阻拦,要不然那个躺在地上还试图挣扎的男人。

非被李铃铛一棍敲碎狗头。

这时陈平笙赶着马车缓缓来到人前。

“徐老,看到了吧!”

“这个时候讲道理才会有人愿意听。”

徐渭无奈笑了笑。

换成是他的话,还未必能应对地方上的麻烦。

不得不承认陈平笙出的招数虽怪,可还真有效。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为何在此聚众斗殴。”

这时从乡民队伍中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手里还握着一杆锄头。

看样子应该算是这帮人的领导。

“感谢公子仗义出手相助。”

“小人叫马放,这些都是雁岭附近的农户。”

“我们也不想动手闹事。”

“可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眼看庄稼该浇水,这些人却在沟渠上建了一个铁闸。”

“不让我们使用河水。”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动手拆了闸门。”

他扭头看向那条已经被毁坏的石渠。

在前端确实有一座铁闸控制住水源。

这条弯曲的石渠应该是流向山中。

没有石渠自然就没办法引水灌溉。

“那这条石渠可是官府修建?”

这时另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蛮横道:“这是我们吴家的石渠。”

“跟官府没任何关系。”

“你们这群刁民,是不是觉得现在登城变天了。”

“所以,才敢爬到吴家头上闹事。”

“我不妨告诉你们,只要青州的天没变,大衡的天没变。”

“一个小小登城县令,他有胆量替你们做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