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268章 担心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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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个锤子!

他就想不明白老侯和荀国担心什么。

不就是三个有名的学者到了樊城。

按说该是天大的好事。

在这两个人脸上,看到的却是大祸临头。

可能古人也有追星的传统。

那时兰宫媛在樊城表演,同样轰动一时。

这三个老学者想必比兰宫媛的名气还要大。

“我该担心吗?”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公开比赛。”

“不就是想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我正愁找不到有分量的评委嘉宾。”

“他们来了,反倒省去不少麻烦。”

“要不然又该跟郑虎一样,说咱们监守自盗。”

荀国被陈大人思考问题的方式逗笑了。

大人的脑子确实跟他们不同。

只要了解天峰三老的读书人,都清楚他们到樊城意味着什么。

那不亚于千军万马来攻城。

现在街上不少人都在等着看官府笑话。

他也受到了感染,脑子里都是最坏的结果。

陈大人却能以一种积极的角度看待此事。

这让他放心不少。

“那咱们该如何应对他们?”

“要不要安排上等的住宿环境。”

“以最高的规格接待。”

陈平笙摇头道:“那也不必。”

“刚才老侯还说我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他们既然代表着良村来的,肯定不可能接受咱们的好意。”

“你信不信,就算现在我们把人家当爷伺候。”

“人家也未必认我们当孙子。”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可不愿意干。”

荀国听的有点迷惑。

既要重视,又不能主动去高规格接待。

那该怎么做?

“你抓紧赶一份稿子。”

“就把天峰学宫三老莅临樊城的事好好宣传一下。”

“咱们可以借点明星效应。”

“让更多人知道樊城这个地方。”

荀国赞同道:“这个主意好,还是大人脑子灵活。”

“但我只怕最后难以收场呀!”

“三个老夫子自然不会亲自下阵比赛。”

“他们下面那些弟子可都是京都有名的人物。”

“在诗词歌赋方面,不是香云楼那些女子能比。”

“有了他们助阵,我看咱们这场比赛有点悬。”

荀国的措辞很委婉。

其实在他心里,根本没有比赛的必要。

上场也是必输的结果。

“荀夫子,你觉得比赛输赢真有那么重要吗?”

“这本来就不可能是公平的。”

“就像你的经历吧!”

“寒窗十年苦读,也算是饱学之士。”

“为何没有考中功名,是因为你不如其他人聪明。”

“还是因为你不够勤奋。”

“以我对你的了解,这都不是主要的。”

“关键你没投生在一个富贵人家。”

“倘若你生来就是京都的贵族子弟。”

“从小进那座天峰学宫上学,受名师指点,又有后台依靠。”

“想踏上仕途简直如探囊取物。”

荀国眼眶红润,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仕途之路也从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就像青州这些县令,大多都是王太守的心腹。

直接举荐给朝廷,根本不需要满腹经纶。

更不需要寒窗苦读。

陈平笙咽下嘴里的包子,继续说道:“咱们找的女子,论才学当然不如人家。”

“但她们的脑子并不比那些狗屁才子笨。”

“只是受教育的程度不同。”

“她们在这个时代读书识字,需要付出的努力远大于男人。”

“即便如此,她们也没办法证明自己同样有学习的能力。”

“仅仅因为投错了胎,是个女儿身。”

“这是她们一次扬眉吐气的机会。”

“不要只看到简单的输赢成败。”

“倘若没有这个机会,她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天峰学宫那帮才子对垒。”

“你能说她们输了吗?”

荀国茅塞顿开。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他这个榆木疙瘩却想不明白。

如同自己的经历一样。

他早就不敢奢望能走进天峰学宫。

更不敢想象可以站在那三个老夫子面前。

现在却梦想成真了。

只要加以宣传,樊城必定会因为这三个老夫子的到来名声大噪。

“大人要是经商的话。”

“肯定能富可敌国。”

陈平笙爽朗笑道:“其实很多事是相通的。”

“咱们都要学会把格局放开。”

“改革势在必行,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止下来。”

“女子们能用实力证明自己固然是好事。”

“就算输给了那些饱学之士,我相信在众人心里并不丢人。”

他确实是以做生意的思维看待得失。

区别在于荀国多少会受古人的思维模式影响。

吃过饭后,他便和李铃铛来到会场。

确实很热闹,可以说人山人海。

如果不是有县令的身份,他们这个时辰过来。

估计很难挤到前面看热闹。

良村那位孙族长,以及几个老头都坐在前台热聊。

看到他的身影后,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马特!

到了老子的地盘,还敢装腔作势。

他没打算给孙清才好脸色。

区区一个族长,又不是正式的官府编制。

可以说连座位都不配有。

“陈大人,怎么这个时辰才来。”

“天峰学宫的几个夫子等候多时了。”

孙清才一副怨怪的表情。

陈平笙淡淡道:“孙族长来得倒挺早。”

“只是你坐错地方了吧!”

“这些座位都是预留给官府邀请的商人。”

“你可有受到邀请函。”

孙清才怒容满面,又尴尬到不知道如何接腔。

这时在座的另一个锦袍老者起身道:“陈大人何意,孙族长身受皇恩。”

“为我大衡培养了数十个栋梁之才。”

“难道他连那些商人都比不上吗?”

“简直岂有此理。”

卧槽!

他还以为老头也是良村人。

听口音和气势应该是传闻中的三老之一。

看来有学问跟素质真特么是两回事。

“好笑。”

“这关我屁事。”

“他就算培养一百个栋梁之才,也没让樊城百姓受过半点恩惠。”

“本官是个非常务实之人。”

“谁能让樊城百姓过上好日子,那就是我们的座上宾。”

“商人怎么了。”

“人家千里行商,给国家捐钱捐物。”

“难道就不是为国为民。”

“倒是有些读书人,学的道理挺多。”

“都特么读到狗肚子里了。”

旁边有不少围观的外地商人。

听到这番话,纷纷竖起大拇指。

“陈大人好样的。”

“我们都支持你。”

“看人家说的话多有水平。”

“听着就让人舒坦。”

“樊城有陈大人这种官员,要是不富裕起来天理难容。”

另一些身穿儒服的年轻人,对陈平笙又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眼中冒出的杀气,恨不得将他当场碎尸万段。

“张贤弟稍安勿躁。”

“我觉得陈大人说的有几分道理。”

“孙族长再怎么说,也不算地方官员。”

“国以民为本,有些商人确实很可恶。”

“但也不能一竿子全都打死。”

“孙族长,你就暂且先呆在后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