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270章 小姐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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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杨盼儿柳眉竖直,低声怒斥。

她是去过良村的。

对那里的情况比李铃铛更清楚。

生活在良村的女子,连面都不能露。

彼此之间连话都不准私下交谈。

这位孙族长还一脸骄傲,说什么靠着族规维持数百年兴盛。

“铃铛姐,你说天下怎么会有孙清才这种浑蛋。”

“难道他不是自己娘亲生养的,就没有姐妹吗?”

李铃铛听了只是心中气愤。

气愤不是因为他们谈的内容。

而是这个老东西敢拿皇帝威胁陈平笙。

对于大衡这套男女伦理规矩,她向来不屑一顾。

也从没当回事。

在大衡人看来南越是蛮荒之地,未开化的族群。

但南越人崇尚强者和自由。

女子不仅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对象。

还能成为头人。

这是大衡女子无法想象的事。

“我经常听他讲一句话。”

“不是人老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一个浑蛋就算再大年龄也不会改变。”

“放心吧!陈平笙能应付。”

孙清才洋洋得意。

他看陈平笙一直静默无语,继续说道:“陈大人想替某个女子伸张正义。”

“老夫并不反对,可若你想让牝鸡司晨,阴阳颠倒。”

“我们整个良村人都不会妥协。”

陈平笙没说话,不是因为怕了所谓皇权。

他只是没兴趣跟孙清才这种人物浪费口舌。

“孙族长,慎言!”

“别动不动就把圣上搬出来。”

“我知道你们良村朝中有人,那又怎样。”

“圣上赐良村牌坊,是为了表彰某个伟大的女性。”

“并不是你们良村的御赐金牌。”

“你休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小心最后连累了你那些同乡。”

孙清才还想开口争辩。

只听莫青离连声咳嗽示意他闭嘴。

陈平笙所言在理。

陛下恩赐更应该低调谦和。

像良村这么大张旗鼓,动不动就抬出皇权。

迟早会惹来泼天大祸。

那位圣上的心思无人能够猜测。

昨日可以给良村无上荣光,或许今朝就能让良村万劫不复。

“陈大人,咱们也别做口舌之争。”

“既然你执意如此,为了公平起见。”

“我们也要出些题目。”

“老夫也看看女子是否真有才华。”

出题?

他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萧玉若。

徐老头拿到的对联难度已经不小。

这三个老夫子再出些变态的题。

恐怕真会输得很惨。

不过这样也好。

题目的难度越大,才能显示活动规格越高。

“好呀!”

“莫夫子愿意参与进来,陈某当然高兴。”

“我们衙门那些人出的对联实在太过于简单。”

萧玉若气得跺脚。

这家伙也真不知天高地厚。

莫青离是什么人,他出的对联能有几人对上。

“小姐怕了。”

“我怕个屁。”

萧玉若忍不住抱怨道:“反正都是陈平笙自己的事。”

“他愿意找麻烦,我大不了不参加。”

“就让香云楼中的女子凑个人数就行。”

“看他最后输得只剩裤衩,别人会笑话谁。”

三个老夫子当场挥毫写下几幅上联。

姑且不说对联的难度如何。

只看那苍劲有力的字体,就很有收藏价值。

等比赛结束后,还可以搞场拍卖会。

把天峰学宫三个老夫子的字卖了。

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挂联。”

随着衙役敲了一声锣。

首场比场正式开始。

那些士子们纷纷上前围观。

“好联,好字。”

“到底是大家,出手就是不同。”

“尚兄,可有下联。”

“不如先小试牛刀,让那些女子们也见识一下。”

被问的年轻人连连摆手,“李贤弟说笑了。”

“咱们这点才华,别说对莫夫子的对联。”

“就连给人家研磨的资格都没有。”

陈平笙也跟着挤进人群,注视着第一副对联。

看热闹的人很多,却迟迟未有人敢动笔。

“你想出来了没有?”

萧玉若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百思不得其解。

上联看似不难,却又非常刁钻。

“有点眉目,但不能告诉你。”

“哼。”

“吹牛。”

她承认陈平笙有点歪才。

但要想轻易解开这三个老夫子的对联也不是那么容易。

“真不是吹牛。”

“对联这种游戏,关键在于能参透其中的规律。”

“跟拆字解谜是殊途同归的道理。”

“只要能破开其中的关键,很多看似复杂的事迎刃而解。”

“但我若是上前卖弄,岂不砸了自己的饭碗。”

她看陈平笙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应该真有了思路。

“那你说关键的规律在哪里?”

“两个字。”

陈平笙低声道:“老和考。”

“你只要能领悟到这两个字的奥妙,就能解开对联。”

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儒生上前行礼道:“老师,不如让弟子试一下。”

张天顺笑容可掬道:“好,你就试试看。”

我靠!

这个老头也会笑。

老子以为他天生一张黑脸,对谁都跟死人的表情。

萧玉若被逗得哈哈笑道:“你净会胡说。”

“那位公子叫尚谦,是京都天峰学宫的五大才子之一。”

“张老夫子的高足。”

“自己的徒弟上前解题,当师傅的自然会很开心。”

“倘若是你上前,张夫子可能会赏赐你一耳光。”

“他敢。”

陈平笙摩拳擦掌道:“老子敬他,是因为他年纪大。”

“尊老爱幼是父母教导我的美德。”

“并不是因为他多有学问。”

“妙呀!”

“不亏是张老的高徒。”

场中不少人纷纷开始拍马屁。

陈平笙和萧玉若走上前,看了看尚谦的下联。

确实对得很工整。

“那两个字是老和考?”

萧玉若看到下联后茅塞顿开。

明白了陈平笙刚才所言。

如果自己能早一点想通,或许就没有尚谦的机会。

“老师的上联是: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老。”

“老和考两字的差别在于末尾一个钩向上,一个钩向下。”

“老手又像童生一样在考验中不断成长。”

“童生也能在不断经历中成为老手。”

“这是老师对弟子们的勉励,学无止境。”

“我对的是:一人为天,二人是天,天大人情,情大于天。”

“希望所有年轻后辈,都能铭记师恩。”

有点意思!

陈平笙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才学。

这种对联没有其他更好的答案。

尚谦下联一出,等同绝了女子们的后路。

只能看下一联的结果如何。

萧玉若轻声念道:“冻雨洒人东两点西三点。”

“这副联的关键在于冻和洒。”

“我来解一下。”

看到终于有女子上前,众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通道。

萧玉若缓缓施礼道:“见过三位夫子。”

“我代表女子应上一联,还望夫子们赐教。”

她在宫中有专门的老师,平常跟徐渭学的时间更多。

所以,那三个老家伙并不认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