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20章 路过扶林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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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马仰头嘶鸣,忽然停了下来。

惯性的晃动中陈平笙死死搂住了萧玉若的细腰。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怎么回事?”

老侯无奈道:“我也不知道。”

“老黑死活不向前走,会不会饿了。”

饿了?

怎么可能。

这才刚刚走了不到一个小时。

在驿馆老黑吃的是上等草料。

肚子撑得像个皮球。

陈平笙探头向外望去,两侧都是连绵的高山密林。

按说官道不该出现土匪才对。

老侯挥起鞭子又狠命抽了两下。

老黑扬起前蹄向前迈动了几步,忽然调转身体拉着他们向后狂奔。

轰隆。

就在不远处,一堆圆石从两侧山坡上滚落下来。

几人惊了一身虚汗。

好险!

要不是老黑预知危险能力够强。

现在说不定他们就会圆石砸成了肉饼。

很快后面响起哒哒的马蹄。

几十人骑快马朝他们追赶过来。

张铁嘴心虚道:“陈大人,不管我的事。”

“我知道。”

陈平笙短短一个回应,让张铁嘴把心放在了肚里。

心虚是很正常的反应。

他这些年和王平的关系,一直被外界传播。

听起来好像有了那位太守同窗提携,自己才能在青州混口饭吃。

事实上他和王平之间最多属于相互利用的关系。

他借助王平的势扬名。

王平借助他的手段获利。

在登城帮余家打官司,他便没有尽全力。

因为不想得罪陈平笙。

人要有长远目光,不能只考虑眼前的利益。

陈平笙相对于王平,虽说实力差距很大。

他相信总会有一天,这种实力会越来越近。

甚至王平很可能栽到陈平笙手里。

陈平笙靠在软壁上静静听着大黑马踏击地面的声音。

他对这个老伙计还是相当有信心。

马跟人一样。

天生在能力方面存在差距。

这匹大黑马有两个缺点。

一是吃的多,二是脾气倔。

这两个缺点在特殊情况下又会变成优点。

吃得多体力充沛。

普通马拉他们几个人早就累的气喘吁吁。

更别提关键时刻玩命的飞奔。

至于倔强,那就更简单了。

马和人是一样的。

脾气越不好,遇到危险越会容易较劲。

而不是轻易就认怂。

老侯凭借娴熟的驾车技术,很快远远把追兵甩在后面。

然后转进一个岔路口。

他心中佩服。

半路遇到伏击,好像早在大人预料之中。

陈平笙当然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他只是比常人提前多下了一点功夫。

出发前荀国找到一张通向东平的地图。

熟悉这条路上的几个分岔口。

在官道上也有一些通向其他县城的小路。

沿着小路同样能走到东平,只是距离远一些。

路况不如官道平整宽阔。

一直确定后面没了追兵,马车才缓缓减速。

“大人,往前二十里是扶林县。”

“穿过扶林县便能从下个路口去官道。”

扶林!

不知道郑虎现在能不能下床了。

“大人不可呀!”

张铁嘴急忙劝解道:“扶林是余家的地盘。”

“他们在登城也就几间铺子,没什么太大实力。”

“在扶林可是有名望的士族。”

“你是担心余家记仇吧!”

“我与余家并无私怨,只是因为公事发生的矛盾。”

“他们难不成还敢谋害朝廷命官。”

这个……

张铁嘴有些为难。

作为状师本不该把客户的谈话外泄。

这也是状师的职业操守。

但陈平笙不能出意外。

他万一有个闪失,老段一家几十口便无人能搭救。

“草民不敢隐瞒大人。”

“当时我帮余家打官司,确实受人之托。”

“也想从余家捞一笔银子。”

“状师吃的就是这口饭。”

“余老爷曾亲口说倘若有机会,绝对不会放过大人。”

“咱们要是进了县城。”

“余家很快就会知晓,只怕会惹来一场大麻烦。”

萧玉若赞同道:“是呀!“

“就算余家不敢怎样,你忘记自己如何当众羞辱郑虎了。”

“他手下那帮兄弟,可都是些亡命徒。”

“在樊城不敢把你怎样。”

“踏进别人的地盘,只怕咱们插翅难逃。”

他只是想借机听听张铁嘴的想法。

信任不能只靠听一个故事。

既然选择让张铁嘴同行,他心里便存有三分怀疑。

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怀疑往往会变成保命的本钱。

多少人因为盲目相信,最终成为别人的猎物。

别说张铁嘴一个外人。

就算是自己最熟悉的手下。

在某种特殊情况也有背叛的可能。

比如,老侯。

如果有人抓了雪娘,让他半路杀了自己。

老侯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他知道怀疑是特别累的事。

相比于变成冰冷的尸体,累一点又算什么。

“走,去扶林城。”

老侯犹豫了一下,问道:“大人想清楚了吗?”

“我靠!”

“这有什么可想的。”

陈平笙笑道:“你们都不用担心,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

“不管是余家,还是郑虎。”

“他们不过是明面上的敌人。”

“我就不信他们敢当面做出不轨的行为。”

“你们有没有想过后面的追兵为何停了下来。”

萧玉若也觉得纳闷。

按照正常追赶速度,老黑就算跑的再快。

目前对方应该出现了才对。

后面静悄悄的。

这种安静让人觉得内心不安。

“他们是故意的?”

“聪明。”

陈平笙推测道:“用滚石拦截官道,只是为了阻挡我们去东平的路线。”

“此处还有一条小路通向东平郡,跟官道的距离差不多。”

“对方应该跟你们的想法一样,吃定我没胆子进扶林。”

“我如果是他们,只要在另一条路上设下伏兵。”

“神不知鬼不觉把咱们这些人都干掉。”

“以后荀国他们连具尸体都找不到。”

“官道免不了有来往车辆,再向前走便可能遇到东平郡的衙役。”

“所以,在那里动手绝不是聪明的做法。”

张铁嘴听得心惊肉跳。

他以前认为自己当状师,已经算看透了人心险诈。

但那毕竟是口舌之争,利益之争。

不至于下狠手杀人害命。

如果陈大人分析无误,对方的用心可算极为险恶。

他们不仅想吞并了那笔官银,害了老段。

还打算将陈大人弄死。

“张大状,现在还觉得扶林危险吗?

张铁嘴使劲摇了摇头,“我信大人的判断。”

“扶林县或许也有危险,在闹市没人敢怎样。”

这就是两害相较取其轻的道理。

县城人多眼杂,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势力,都不敢光明正大当街杀人。

真正的危险是晚上。

当他们落入一个无人处,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

才更容易遭人伏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