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59章 病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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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嘴在斗鸡方面确实有所了解。

斗鸡活动起初源于民间。

乡民闲暇之余,用自家养的鸡圈起来用以打斗。

胜出者可以获得一些粮食或日用品。

后来这项活动就传到了士族之间。

那些士族子弟,最热衷于各种赌博的方式。

为了寻找一只好的斗鸡不惜豪掷千金。

他跟陈平笙的境遇不同。

陈平笙自从县令以来,走的是平民路线。

屡次对城中的士族进行压制。

对士族子弟的生活当然不了解。

他作为状师想赚银子,当然需要周旋于各地的士族之间。

偶尔也会跟随士族子弟下乡寻找好的斗鸡。

在这方面就有了一点经验。

但他可不敢亲自选择一只斗鸡。

这并非简单的输赢问题。

在一楼王小七打杀四方肯定不是为了银子。

而是要上二楼继续赌钱。

开赌坊的人,大多都不会轻易露面。

他们习惯在暗中观察进入赌场的赌客。

更不可能轻易跟陌生赌客打交道。

只要不断赢钱,才能迫使赌坊老板出面。

王小七是个聪明人。

这种办法也肯定最为简单有效。

正因为如此,他才承担不起输掉的责任。

陈平笙心中另有盘算。

开赌坊想赚钱,靠的是作弊手段。

操盘者跟普通赌客在格局上就有所不同。

普通赌客想的是靠运气赢银子。

再高明一些的赌客,靠得是技术和经验赢银子。

但赌坊老板无论谁输谁赢,最终都要保证银子会流向自己口袋。

普通赌具能够作弊,斗鸡何尝不能。

这些鸡是活物,看起来作弊难度很大。

实则只要方面高明,同样能做到只赢不输。

他蹲在鸡笼前静静观察。

除了张铁嘴提供的几点建议外。

他还要看每只鸡的眼神。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不仅适用于人类。

在斗鸡身上同样能体现出来。

他大致看了一遍,大多鸡在靠近时都会羽毛竖直。

眼神中迸射出准备攻击的杀气。

价码越高的鸡,表现尤为明显。

这只是常人的思维。

然而这样的思维很容易花了大价钱,结果买到一只菜鸡。

在房间的旁边,还有一排笼子。

上面并没有标注价码,里面的鸡蔫头耷脑。

即便有人靠近,也没任何太大的反应。

其中一只鸡更是盘卧着连动都没有动。

“这里的鸡怎么卖?”

专门售卖斗鸡的女子有些为难道:“公子还是去有标价的笼子里选比较好。”

“这些鸡是被淘汰下来的。”

“很快就会被送到后厨。”

王小七说道:“你不会想买这些菜鸡下场吧!”

“陈大官人,听我一句劝告。”

“当不知道怎么选择时,那就多花点银子。”

“在贵的鸡笼里随便抓只也有赢得可能。”

旁边的女子连连点头赞同。

斗鸡是经过千挑万选的。

价码只是衡量的一个硬性指标。

大多能胜出的鸡,都出自于万两以上的笼中。

也有一些特例,千两左右的鸡可以给主人赢不少银子。

至于这些准备做成菜的鸡,还从未有人看过。

“姑娘你就开个价。”

“我第一次到赌坊,还没玩过这种赌法。”

“就算输了,大不了输几千两银子的事。”

“再来买一只好的斗鸡也可以。”

女子看他态度十分坚定,只好答应道:“公子既然想清楚了,那就挑选一只吧!”

“反正我们赌坊也是免费提供食物的,就不收钱了。”

这人又作什么妖!

萧玉若还以为他只是闲来无事,逗逗人家姑娘。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笼中这么多斗鸡,哪怕试验也该选一只生龙活虎的。

弄一只病鸡不是瞎耽搁功夫。

“你就选最贵的。”

“银子不行由我出。”

萧玉若说着从荷包中取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这些银票都是从萧云睿那里没收的。

就算输了她也不心疼。

陈平笙伸了伸手,最后还是没接过银票。

“你相信我的眼光。”

“好的斗鸡未必都能用肉眼看出来。”

他伸手抓向笼中那只犯困的鸡。

其他鸡还知道咕咕叫几声,

那只鸡被人抓在了手里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老侯看着那只病鸡想发笑。

大人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

搞这么一只鸡下场,分明就是故意要输给人家银子。

还好这些银子原本就是黑心钱。

输了也不心疼。

“老侯,给姑娘拿一两银子。”

女子连忙摆手道:“公子尽管拿去用,真不需要花钱。”

老侯摸索了一番,掏出一锭碎银放在女子手中。

“买东西怎么能不给钱,万一我们这只鸡大杀四方。”

“你们赌坊不认账该怎么办。”

两个异想天开的笨蛋。

萧玉若摇头苦笑。

她也只能暂时相信陈平笙的眼光。

希望这只病鸡真能神勇无敌。

可以尽快引起赌坊的幕后老板。

老侯抱着那只病鸡来到赌池旁边。

池中刚经过一场血腥的比赛。

到处是带血的鸡毛。

那只斗死的鸡被无情丢进了垃圾袋。

胜利者是个中年汉子。

脸上有一道恐怖的刀疤。

看样子就是个狠角色。

正在台前清算这次赢来的筹码。

当女子跟他说了下场的赌家后,男人朝他们这边望了一眼。

伸手在脖子上比画了一下。

态度显得极为嚣张。

几人静默地坐着等了大约十分钟后。

房间内响起一阵铃声。

王小七懒得去观战。

这种实力悬殊的斗鸡,看了也是浪费时间。

陈平笙一向狡猾精明。

怎么在赌博这件事上会如此蠢。

非要捡枚鸡蛋去砸人家的石头。

“小白脸,你想跟我斗鸡要知道规矩。”

“我的价码最少三千两起步。”

“一局定输赢。”

中年男人看着老侯手中的病鸡,不屑地笑道:“也别说打死它。”

“只要它能撑过一炷香的功夫还活着就算你赢。”

陈平笙一副菜鸟的表情,点头道:“那就多谢大哥相让了。”

“不过你的鸡刚斗了一场,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万一它因为力竭不敌死了,又该怎么算。”

“呸!”

中年男人叫骂道:“你这个小白脸还真没见识。”

“我的神威大将,连斗七场都丝毫无碍。”

“何惧你一只病鸡,少特么废话。“

”快下注吧!”

老侯恨得牙根痒。

他们何时受过这等闲气。

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他非上前将这个狗杂碎一顿暴揍。

下过赌注中,那只病鸡就被女子抱进了场中。

斗鸡天性凶猛。

看到场中又出现另一个同类。

中年男人那只斗鸡,全身的毛都竖立起来。

绕着女子转悠了几圈,如果不是女子手中拿着一条细鞭。

恐怕那只鸡早就展开可凶猛的攻击。

女子刚走出池子,正式比赛的钟声便响起。

那只红毛鸡一个飞扑便抓了过去。

病鸡在被抓疼后,终于醒来了过来。

但精神状态堪忧,如同醉酒之人。

晃晃悠悠连身体都无法站稳。

“神威,干死它。”

中年男人大声吆喝着。

他不介意搞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

这三千两银子赢得未免太轻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