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60章 卧槽!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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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的打斗跟激烈没有任何关系。

完全是红毛鸡占据压制性优势,在暴打那只病鸡。

还好那只病鸡比较抗揍。

十几个回合的攻击,步伐依旧摇摇晃晃。

但始终没有倒地,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天赋。

“陈大人,你确定这只有潜力赢吗?”

张铁嘴不相信那只病鸡,他却相信陈大人。

在扶林城所有人都觉得陈大人必定会输给陆公子。

然而最终却是陆公子惨败。

而且败得心服口服。

非常之人做非常之事。

或许陈大人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听起来有几分玄乎,但他深信不疑。

“张大状,你应该听说过我们樊城的县丞吧!”

张铁嘴点头道:“知道。”

“在樊城早报上经常看到他的名字。”

“听说他治理地方政务可是一把好手。”

“是。”

陈平笙毫不吝啬夸赞道:“别说区区一个县城。”

“就算是坐在段郡守的位置,他的能力也毫不逊色。”

“可你不知道的是他曾经就是只病鸡。”

“而且差点被人烹煮吃了。”

“我也是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他。”

“然后一步步把县衙的公务交给他处理。”

“你看我们樊城如今发展得多好。”

“有一半功劳都是因为他。”

“每个人都有巨大的潜力。”

“比如你吧!”

“只是环境所迫,才做了一名状师。”

“如果哪天你顶替了王太守的位置。”

“难道你就管理不好青州。”

“我?”

张铁嘴没敢有如此高的理想。

他不知道陈大人是抬举自己,还是随口一说。

能力每个人都有,但也有大小之分。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如果做一个县丞或许能胜任。

真要坐到老段的位置,他觉得自己便力不从心。

至于青州太守,那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目标。

“大人抬举了。”

“能力确实有大小之分。”

“如果真让坐上王平的位置,真不一定可以稳定住青州三十二城。”

“在官场经验方面,王平远胜我和老段。”

陈平笙没有说下去。

他和张铁嘴对能力的理解有差别。

官场的能力分两种,一种是王平,吴琼那种人。

善于操控规则和权力为私用。

这种能力可以更快步步高升。

另一种是荀国那种脚踏实地的办事能力。

倘若在不需要面对乌烟瘴气的官场潜规则下。

荀国的能力绝对可以碾压王太守。

他也清楚这只是自己理想化的状态。

陈平笙从怀里掏出那根白骨哨,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从沙县回去后,他便又请教了巴山。

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对控兽这门技艺比黑岩城更为娴熟。

“醒了。”

“它醒了。”

老侯双目圆睁,忍不住惊呼起来。

场中那只原本在被动挨揍的病鸡忽然精神抖擞。

展开了全身的羽毛,脚步变得灵巧轻盈。

那只红毛鸡的气势完全被压制住了。

病鸡展开双翅向前跳动,吓得红毛鸡连忙退到了围墙角。

“神威,干它。”

“你特么怕一只病鸡作甚。”

“要是害老子输了钱。”

“老子非把你炖吃了。”

中年男人的话刚落音,病鸡就煽动翅膀飞了起来。

那神骏的气势,犹如九天火凤。

只用了一爪,红毛鸡便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再也没能站起来。

“卧槽!”

“赢了。”

“老张看到了吧!咱们赢钱了。”

张铁嘴两眼放光,这绝对是个奇迹。

场中那只红毛鸡战斗力惊人。

刚经历过一场血战,气力丝毫没受影响。

这种斗鸡少说也要万两白银。

倘若对方对方知道自己的斗鸡输给了一道菜。

估计男人非气疯了不可。

萧玉若看的清楚,是那根特殊的骨哨发挥了神奇作用。

在玄天楼中,陈平笙就曾利用这根哨子带自己走出蛇坑。

她怎么忘记陈平笙还有这种特殊技能。

怪不得这家伙敢大言不惭选一只被淘汰的鸡比赛。

“恭喜公子赢了这场比赛。”

“按照规矩,公子可以让斗鸡先休息一下。”

“后面想比赛,可以继续下注。”

陈平笙摆摆手道:“不用。”

“尽管让他们的斗鸡下场。”

“今晚本公子要玩个痛快。”

嚣张!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

输了三千两银子不算什么。

可惜他自己那只战无不胜的神威将军。

连续三天在池中都未曾遇到对手。

就这么轻易被战败了。

再凶猛的斗鸡也只能玩一次。

一旦输过那便失去了价值。

“小白脸,你等着。”

“我现在就去再购买一只新斗鸡。”

“咱们再赌一把。”

“好。”

“那我便恭候阁下。”

他大致清楚了银钩赌坊的构造。

一楼属于平赌,也就是普通赌客小打小闹。

二楼档次就要高一些。

直到现在都未见有新人上楼。

说明并不只是赌码大小的问题。

还要被赌坊的人邀请才有资格。

他那只病鸡已经胜了一场。

还不会如何引起赌坊人的关注。

等再赢两场,或许就可以上三楼。

很快中年男人抱了一只体型巨大的斗鸡走了过来。

这只斗鸡他印象很深刻。

正是价码最高那层中的一只。

赌徒的疯狂便是如此。

一旦输了比赛,就不是银子的问题。

而是要赌一口气。

甚至有人敢赌命。

“小白脸,这次我下三万两银子。”

“你敢跟吗?”

老侯在旁小声嘀咕道:“真特么是疯子。”

“不就是耍钱玩玩,花几万两银子买只鸡。”

“又赌几万两银子。”

“这厮难道是开票号的。”

“大人,别跟他一般见识。”

“咱就等着弱一些的对手上场。”

陈平笙瞧了一眼袋子里的筹码。

他所有家当也没三万两银子。

“大哥,那我跟你玩不了。”

“身上带的银子不够。”

“要不咱玩得小一点。”

“我看你这只鸡品相不错,这次十有八九能稳赢。”

穷酸!

中年男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只管把所有银子下注。”

“我就当你是三万两。”

“倘若输了,把你这只病鸡赔给我就行。”

这个……

他故作犹豫了一下。

“好吧!”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再陪你玩一局。”

王小七笑道:“陈大人还真是个戏精。”

“明明占了别人的便宜,非弄得想对方求着他。”

“不过这一场非常关键。”

“刚才我看那个女子已经去过了三楼。”

“只要陈大人再走一次狗屎运。”

“很快就能见到赌坊的老板。”

萧玉若因为知道陈平笙的特殊技能。

对于这场比赛结果已经没那么担心。

她现在担心的是见了银钩赌坊老板能不能顺利问出线索。

这些干偏门生意的人不容易对付。

所谓赢钱,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无论在赌坊赢多少钱,只要对方使坏心眼。

照样可以让赌徒一分钱都拿不出去。

“小七,到了三楼是不是还会安排赌局?”

王小七沉吟道:“不好说。”

“开赌坊的人,大多都爱赌。”

“他们更容不得有人可以在赌坊中一直能赢钱。”

“用江湖的话,这属于断人财路。”

“所以,咱们现在赢的钱越多,越容易见到对方。”

“可伴随的危险自然会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