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
现在大家都是起义军。
但以后难道就不争天下了吗?
毕竟他们之前可杀了陈胜派来的监军。
几人心中对于自身的定位十分清晰。
想要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至少也要封侯拜相,如果运气好,他们郯下军也要争一争天下!
对于宛军发展的情况,他们从使者和派去的探子那里知道了个大概。
人家那儿发展的,比他们好不知道多少倍。
百姓们安居乐业,还有好用的农具进行耕种。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军队一边保持训练,还一边自给自足。
虽然,他们派出去的探子很难查探到核心。
但即使是看到对方百姓那幸福的模样。
郯下军的各位就知道,至少在治理方面,这位羽王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他们这帮大老粗,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有时候他们也想,会不会宛军的这位羽王,是真的天父之子?
毕竟除了神明之子,又有谁能会这么多东西呢?
又会治理,又会打仗。
听当地人说,羽王以前每日都游手好闲的。
就好像突然什么都会了。
莫非,真的有神子?那时他们五人都有如此想法。
这也是他们之前主动派人寻求联合的原因。
但现在,当他们发现秦羽率大军离开了自己的地盘。
好像对他们郯下军一点防范都没有似的。
五人心中又有了另一种的心思。
这羽王好像也不怎么样吧,这么轻易地相信别人,真不怕挨打?
于是几人商量来商量去,最终下定决心,看看羽王是否真的有本事!
如果只是凡人,那肯定挡不住他们的攻击。
毕竟大军开拔,想要回来,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
如果真的是天父之子,恐怕就能知道他们的想法吧。
这是几人最终得出来的结论。
于是,在秦羽大军开拔的第四天。
郯下军出动了。
他们看似是一支军队,实际上是由众多起义军首领联合起来的一支队伍。
也因此,大多都是各自指挥各自的军队。
只有真的遇到强敌之后,他们才会联合到一起。
……
在郯下军虎视眈眈之时,秦羽已经率领大军出现在方与县外。
宛军第二军展开。
整个阵线长达两万六千多米。
那气势直接让城墙上的周市军的士卒们吓了一跳。
“我的天啊,怎么我一看他们的队伍,我就感觉心颤啊!”
“他们的军阵真好看,真有气势!”
“你还夸他们有气势,咱们可是要正面与他们作战的,小心宛军冲进来砍你头!”
“军阵有气势有什么用?到最后不是还要强攻城墙?”
“没错,兄弟们,咱们有城墙,他们也就一万四五千人,进不来!”
“别骗自己了,他们后面还有人呢,不过感觉好像没有之前说的六万人那么多。”
“大家都是起义军,能不能别打这仗了啊。”
周市军的士卒们议论纷纷。
之前就被秦羽打怕了。
说宛军进不来,其实大多数人只是在嘴硬,心里根本就不想打这一仗。
毕竟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只不过两千多人,就把他们的大营都快打散了。
眼前这么多人,若真是打起来。
城上的士卒们都不敢想象他们的下场,毕竟他们也只有四千人罢了!
不过让周市军士卒们有些疑惑的是。
秦羽围城后,并没有直接开始攻城。
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这让城里的周市军士卒有些疑惑,大军在外驻扎,每一天都要耗费粮食。
难道这么多人围在城外,就是为了消耗自己的粮食不成?
当周市收到消息,心中虽然十分疑惑,但已经开始思考起,该怎么样撤军才能不引起冲突?
……
当秦羽与周市军对峙的时候。
郯下军总共六万人正向着留县前来。
为首的五位将领,大多心情很好。
宛军竟然真的全员出动去打周市了!
留下来的人,也大多固守沛县和宛县等地。
像后收复的留县,斥候观察后来报,人数并不多。
秦嘉,董緤,朱鸡石,郑布,丁疾五人已经开始思索着。
攻下留县后,他们应该继续向哪里行军了。
秦嘉看着远处已经能够隐约目视的留县城墙。
不由得露出那泛黄的牙齿说。
“大家快点走,等到了留县,攻破了城门,我们进城开荤!”
士卒们很高兴。
然而他们很快走到了秦羽率领宛军,击破文原军队的那片树林。
周围到处都是战斗后留下的痕迹。
甚至在一些草丛里大树后,还能看到泛黄的白骨。
别看在场的起义军都是杀了各自郡县的秦国官员起义。
可实际上,杀死的人平均摊在每个人的头上。
很多人的手上都没有人命,甚至好多士卒都没见过血,战斗就结束了。
其中主要原因就是百姓们本就与秦国有仇。
再加上秦国暴政,他们早已苦不堪言,所以纷纷响应。
有些地方的秦军更是直接投降。
能够打起来的仗其实并不多。
正是因此,打了两场大战的宛军,才被郯下军这么忌惮。
秦嘉五人看着战场,很快没了刚才的轻松。
几人神情紧绷地走过之后,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没事,宛军也没什么,咱们人数有优势,他秦羽还能从方与飞回来不成?”
秦嘉看着士气有些不佳的将士们,连忙打气说道。
离开了刚才的战场,再加上秦嘉的话。
众人很快放松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苍凉的号角声突然响起。
随即,鼓声自林中咚咚直响。
整齐的脚步从两边传来。
秦嘉慌了。
“不可能!秦,羽王不是还在方与吗?”
“他的大军都在方与的!”
然而话音未落。
一面白底红字的大旗竖起。
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黄!
“是,是宛军的黄飞大将军!”
“完了,完了!”
郯下军乱糟糟的。
当五十人一个大队的宛军,整齐的向前进军。
被攻击的郯下军根本做不出有效的抵挡。
百步时,先是被第一军的弩箭攻击。
六十步又扛了一轮羽箭。
到了四十步时,从留县方向冲来的战车,让本就混乱的郯下军崩溃了。
由于没派什么斥候,他们此刻被两面夹击,大军前后不可相连。
前军又受到战车的攻击。
后军想要打通被挡住的路,让前后首尾相连,可宛军士卒那明晃晃的长戟却告诉所有人。
此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