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极品县令

第一百四十九章:尴尬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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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王府。

进入王府之后,任清欢对唐飞说道:

“唐公子,今日已经有些晚了,你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去拜见齐王殿下以及王妃娘娘吧。”

她嗓音沙哑,平添妩媚。

唐飞轻轻咳嗽一声,又问:

“任前辈,你……”

任清欢压着嗓音,没等唐飞说完,便道:“你别说了,我没事。”

她将斗笠压了压,快步离开了这里。

独孤尘看了一眼唐飞,眼神古怪:“唐小子,你和任丫头刚才发生了什么?”

“啊?”

唐飞装傻充愣,道:“没发生什么呀!”

“真是奇也怪也。”

独孤尘琢磨了一阵子,说道:“这三天你就在王府待着,应该不会有人再动手了!”

唐飞点点头,忽然一阵眩晕感传来,他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

“唐小子。”

独孤尘将他扶起,一指点在他脖颈上。

真气缓缓注入,运行一圈,独孤尘语气一变:“这是……销魂毒?”

旁边的铁战眼神骤变,心中紧张无比。

唐飞眉头皱了起来:“敢问独孤前辈,这销魂毒又是何物?”

“是一种剧毒。”

独孤尘叹了口气:“它算是混毒,但最大的作用不是杀人,而是化功……不过你别担心,中毒不深,有救!”

唐飞眼神稍缓:“有救就好。”

“但你这一身功力怕是要……”

独孤尘语气唏嘘,道:“老夫这就为你解毒,尽可能保住你的实力!”

唐飞把目光投向铁战,铁战点点头。

唐飞知道,铁战是在告诉他,独孤尘所说的没有问题。

随后,独孤尘一指点再了唐飞的额头上,真气如同海潮涌入。

唐飞感觉到自己的眩晕感逐步减缓,同时丹田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剥离了出来。

过了足足半个时辰,独孤尘才收回手指:

“好了!你的实力已经从武者六重巅峰跌到了武者六重……依你的情况来看,至少需要五年才能把实力重新修回来!”

“保住性命就好。”

唐飞苦笑一声:“多谢独孤前辈!”

“但是……”

独孤尘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两日之后的武比第二场,你怕是不能参加了。”

“此话怎讲?”

唐飞皱眉,道:“是不是我最近不能够运行真气?”

“没错!如果强行运转真气,会导致实力下跌。”

独孤尘安抚似地拍了拍唐飞的肩膀:“但根据你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已经可以入选十二强……不去参与武比第二场,也没有问题。”

“好。”

唐飞点点头:“此次多谢独孤前辈。”

“你小子很合我口味。”

独孤尘哈哈一笑:“那首《剑客》,老夫也很喜欢,你日后若有心思,可多写写江湖事!”

“好!”

独孤尘笑了笑:“老夫先走一步。”

下一瞬,他身如鸿雁,飘然而去。

“前辈慢走”

唐飞拱手行礼,那边的管家快步过来:“唐公子,以及各位随我来。”

众人来到一处院落,管家把门打开,交给唐飞一串钥匙:

“这是王府的别院,一般都是用来待客,唐公子可暂时住在这里。”

“这两日的饮食,有专人送来。”

“多谢!”

唐飞客客气气地说道。

“若有情况,也可利用此哨呼救。”

管家又交给唐飞一只骨哨。

“劳烦王府费心了。”

唐飞拱拱手,把骨哨小心收好。

总算是可以休息了……

与此同时,王府后院。

岐王四女,四小姐江晚渔正在院中练剑。

灯火昏黄,朦胧夜色中,剑影纷纷,寒光闪闪,时而如九天飞瀑,时而如落英飘雪。

等一套剑法结束,江晚渔刚才收剑。

浅绿劲装勾勒出窈窕身材,那张玉雕般精致秀美的面庞,也因为气血运行而染上了薄薄的红晕,美得不可方物。

“四小姐……”

婢女递上布巾:“您还是休息吧……任夫子应该没事儿。”

“与师父无关。”

江晚渔语气淡漠:“我只是心有所感,似乎剑道又有精进,故才借势舞剑,欲图突破。”

“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婢女犹豫着道:“若是您有什么问题,王爷和王妃娘娘都会担心的。”

“你在教我做事?”

婢女赶紧低头:“四小姐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江晚渔收起剑,准备回房。

忽然,门外传来轻响声。

江晚渔转头看去,那边走来一个戴着帷帽和斗笠的女子。

“师父?”

她认出是任清欢,快步走了过去:“你受伤了?”

任清欢刚才本就受了些伤,又内力空虚,还被唐飞“坑”得吃了补药,状态实在是不佳。

“无事。”

任清欢嗓音还带着些沙哑,咳嗽一声:“晚渔,我先进去……你派人找朝月过来,让她代我保护你。”

比武招亲这几日,岐王下了命令,任清欢需亲自保护江晚渔。

但是,任清欢感觉自己的这状态实在不行,所以才让江晚渔叫来了自己的好友,同为王府供奉的花朝月过来。

江晚渔把目光投向了那婢女:“请花供奉过来!”

她转头,对任清欢说道:“师父,我先扶你进去,再帮你找些药来。”

师父大抵是伤到了面颊,或是中了奸人毒计……若非如此,也无需遮遮掩掩。

“不必。”

任清欢很不希望自己的尴尬模样被江晚渔瞧见,而且如果她问起原因的话,自己解释不清。

总不能和自己的徒儿说,她满脸红晕,是因为吃了唐飞给她的补药吧?

要知道,自己下午才向江晚渔说,唐飞是最适合她的俊杰。

“师父。”

江晚渔表情奇怪:“你我同为女子,没什么大碍的,我也不会嘴碎。”

这么多年,任清欢第一次感觉到了手足无措,只能任着江晚渔扶了进去。

看着徒儿取出药,又说’师父,我们都进来了,你把斗笠和帷帽摘下来吧,让我看看伤口’,她只觉得窒息,犹豫着,迟迟不敢摘下帷帽。

江晚渔虽奇怪,但她行动力一向极强,点住任清欢的穴位:“师父,得罪了。”

帷帽斗笠落到一旁,看着任清欢满是红晕的脸庞和湿润的眼尾,江晚渔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