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县令,开局怒喷千古一帝

第一百五十一章:证据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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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今朝看来,这完全是自作自受。

不过办法他还真有。

就现在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截流肯定不行,那就只能开源。

土豆是好东西吧?

在另一片土地上就是没人要的玩意,燕今朝的眼光早就瞄上了番邦,还有大海之上。

财富太惊人了。

大周不要,其他国家可不会停下脚步,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现在那边已经有商船开始活动了。

发现大周这块肥肉就是迟早的事,你强大的时候还好,一旦露出疲态,外敌瞬间就会疯咬上来。

他提过要建船队,老黄听过就算了。

哼!

燕今朝慢吞吞喝口茶,他还不提了呢,就等着皇帝着急。

到时候要求可就跟之前不一样了。

赵乾右眼皮狂跳,心里更不安了,抬手按了按,把椅子又挪近了点:“你快说,这个经济流通要怎么做?”

赵熙赶紧拿起纸笔,打算帮兄长记着点。

燕今朝可不管他们着急,站起身活动了下腰肢:“今天就说到这吧,又不是明天就亡国了,先吃饭。”

说完,还故意问了句:“你们不回去吗?”

赵乾深深喘了两口气。

他太了解燕今朝这要扒皮的眼神了,心知一时半会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大咧咧坐回去:“我也不回去了,就在你这儿吃了。”

赵熙当然也不会走。

他还等着吃牛肉面呢,皇兄都不慌,燕今朝也说有办法,那他还是接着躺吧。

饭菜准备的很丰盛,每一道都是欧阳策亲自盯着的,先不说都是来看望自家东家的。

单说一个王爷一个能随时面圣的红人御史,这可不就是底气吗,他得帮东家拉拢着点。

赵乾兄弟吃的很痛快,晚上也都扬言要留宿,他们其实还是想再试试,看能不能问出那个经济学是个什么玩意。

奈何燕今朝一个字都不肯说,早早沐浴睡了。

翌日,还是被欧阳策给硬喊起来的,言到赵乾他们已经走了。

赵熙还留了话,需要他镇场子随时让人去传话。

燕今朝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问:“金陵府衙有什么消息吗?”

一听这话,欧阳策就激动了,挥手让小厮退出去,他亲自伺候燕今朝更衣洗漱。

嘴里快速禀报着最新消息:“听说张世显一夜没合眼,派出去的衙役全都拿了消息回去……”

此时,被念叨的张世显目光呆滞望着房顶,脑袋嗡嗡涨疼。

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怕证据出现,就没有一条是衙役查到的,根本就是送上门来的。

先是揽月楼的东家求见,说是楼里姑娘亲耳听到王楷跟手下人说:“一切都安排好了,放心,我们就是在前面的幌子。

父亲在路上已做了周全的安排,他此番插翅难飞了。”

张世显问之前为什么不说。

东家反而一脸惊诧:“楼里姑娘都是不带眼睛耳朵的,王大公子是什么人?

这话说的又没头没脑,不知道冲着谁,她哪里敢说。

也就偷偷告诉了小人,小人这不是才琢磨明白吗。”

姑娘已经被封在楼里了,叫什么杏花,张世显立刻派人去查问。

得到的答案跟东家说的一样。

出事之后燕今朝的人就把揽月楼围了,他是苦主,跟这些人肯定没有交集。

之后就落在官府手里。

东家跟杏花没有商量的机会,证词是可信的。

个屁!

这明摆着是幕后的人出手了,要把盖子按住。

张世显懒得多问,让师爷把口供记好,就将人打发了。

跟着就是一连串的人被带回来。

纵火和推倒房屋的凶手都找到了,还有好几个自称看到了老百姓。

两拨人是分开审问的,证词也都对得上。

张世显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的生疼。

就在刚刚衙役来报,那张五百两银票的主人找到了。

来人瞧着三十多岁,笑眯眯挺着个大肚子,一副好说话的架势:“请大人安。

小人刚好贩一批货物进京,就听钱庄的人议论,想着还是过来解释解释。”

张世显侧目。

师爷微微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已经让人去钱庄查过了,是这个人。

也是刚刚回来不假,还刚提了一笔银子,是半月前从济南府存的。”

通汇钱庄有规矩,取银子拿着凭证就成,存必须要本人到场。

也就是说韩元半月前必然在济南府,按距离顶多赶回来一两日。

绝不会在几日前跟王楷见面。

除非!

通汇钱庄就是他的。

张世显面色微沉,让人把李二狗和王楷提上来。

“韩掌柜。”

“刘兄弟。”

两人一见韩元,同时开口,叫的名字却不一样。

张世显啪的拍了惊堂木,呵问:“你二人可认得堂下之人?于何时认识,有些什么过往,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直接说会互相影响,张世显命两人坐在相反方向,一人一份纸笔,把答案写下来。

供词很快交上来。

李二狗还是坚称有人介绍,帮着韩元押送了一批货。

张世显眯了眯眼睛,提问:“你们战斗力并不如何强,他为何要找你们?”

李二狗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您这就不懂了,我们到底是在金陵城边讨生活的,这里还有些什么人心知肚明。

平时总会留几分颜面,这不就是打个招呼,帮着疏通疏通,真遇到不开眼的,小人们也知道对家是谁。”

天子脚下,金陵府管辖范围内这么多猫猫狗狗,张世显不想动。

他什么都没说,又拿起了王楷的供词。

除了之前交代的,他还回忆到刘掌柜自称淮安人,家里是做胭脂生意的。

被香水冲击的都关了一半的铺子。

王楷攥紧拳头:“他还给本公子看过通关文书,跟其他掌柜的往来书信,否则我如何能信。”

他爱财更爱命,怎么能收来路不明的钱。

说着,突然拍了桌子:“大人,我想起来了,那天饮酒的时候我家小厮也在,他可以作证。”

酒楼他已经不指望了。

要能查出来,王家早就去做了,但小厮是自幼跟着他的,总不会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