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县令,开局怒喷千古一帝

第一百五十三章:最后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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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今朝的梁子是怎么接下的?

王坦之竟然一时想不太清楚了,好像就是一些银子之争,重要吗?

当然重要!

说什么商人没有地位,银子低俗,那都是说给老百姓听的,真不在乎谁还会贪渎?

最要命的还是燕今朝没有背景,就是个啥啥没有的戴罪之身,还有一大堆独一无二的货物。

这谁能不眼馋!

王坦之颓然叹了口气,很确定就算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也还是会去找麻烦。

反过来,如果他是燕今朝,也绝不会放过王家。

燕今朝可没兴趣看他在那儿玩变脸,提醒道:“见面的机会不多了,有什么想说的抓紧。

下次我可不会过来。”

没有路走,王坦之反到看开了:“王家还有一笔隐藏的财富,除了历代家主没人知道。”

言下之意就算抄家也找不到:“祖训有言,每年的进益都要藏起来一半,防的就是现在。

这次的事情很大,可只要我全都认下来,王家其他人会受罪,但不会死,一旦有成气的,还是会东山再起。”

燕今朝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王坦之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淡定,既然开了口,也只能说下去:“王家被抄,你什么都得不到。

这笔银子我可以不招供,也可以传信出去,王家子孙不得复仇。”

这么说,燕今朝就懂了。

不招供就不会过了明路,银子他可以全都留下,王坦之已经是死路一条了,至不过就是过程和方式的区别。

跟王家财富同等价值的东西!

燕今朝点了点头:“说你的条件。”

“放过王愉。”王坦之瞳孔微凝。

燕今朝轻呵了声,这趟还真没白来,他一个白身有什么权利左右断案。

除非已经有人答应过了。

不过是要他别咬着不放,能顶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关注敢放话,这人的身份和势力定然强大。

燕今朝抬眸看向王坦之,笑了:“王大人威胁我可没用,这事要跟府尹大人谈。

不过你要是打算招供,我倒是很乐意传个话。”

王坦之以己度人,不认为燕今朝拒绝的了,这么说肯定是不放心:“王愉不会动这笔银子,其他人……也不会动。

王家的事自老夫和楷儿这一笔勾销,只要你签下保书,言明相信王愉与此事无关,我马上就告诉你银子的下落。”

条件已经放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燕今朝沉默很久,抬手指着自己,真心发问:“我看起来很蠢?”

王坦之急了;“老夫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半句虚言,王愉出去也是身无分文,如何敢得罪你。”

“是没说谎。”燕今朝冷笑摇头:“你只是把银子卖了很多人罢了,如果我没猜错,就算现在过去,能看到的最多也只是坑。”

“还会有人帮你把消息散布出去,王家天大的财富都被我给得了,到时候朝廷会不会以为案子是冤的?”

是他故意设套的,顺着那些扯不清的线索审查一下,很容易把他联系上。

“我交不出来就是死路一条,你没食言,确实不需要王家后人报仇,他们也没这个能力。

我唯一想不通的是王愉怎么活命?”

看来世家间的水比想象的还要深,知道再问不出别的,燕今朝懒洋洋起身。

身后,王坦之怒吼:“你得意什么,你敢说没有从中做手脚?老夫对付你是对的。

只是技不如人,燕今朝,我们是一类人。”

燕今朝脚步停下,冷哼:“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不是主动害人。”

“你该不会想说自己是个好人!”王坦之觉得太可笑了。

他们出手了,王家其他人呢?

襁褓中的孩童呢?

就因为姓王就有罪吗!

他眼红如血,活像下一刻就要发疯。

竟是真的想不通。

燕今朝都有点可怜他了:“好人就跟圣人似的,就应该挂在牌匾上,让人瞻仰,太累。

我就是个俗人,只图心里舒坦,夜里睡的香甜,谁让我难受了,事情解决不了,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王老爷也是场面上的人,这点道理不会想不通。”

不过是肉割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

说完转身就走,至于王坦之如何喊叫,还是狗咬狗?关他屁事。

裹了裹外氅,燕今朝又转去见了张世显。

作为苦主,来都来了,总得问问案子进程。

张世显没想到人又回来了,无奈摊手:“本官已经在查了,案子涉及到的太多,衙役还没回来。

你先回去,有消息本官会让人知会。”

官腔打的合情合理。

燕今朝左右看了眼,连个上茶的都没有,索性把张世显面前没喝的挪过来,淡淡抿了口。

“我是不着急的,张大人最好慢慢审慢慢断。”

张世显猛的扭头,想要从燕今朝眼中看出什么,他是知道什么了?

皇帝今日停了早朝,身边的大总管却特意来问了消息,当时就提了句“需要彻查,案子看来不小!”

他跟师爷琢磨了半天了。

御前伺候的连呼吸都控制着深浅,绝不会轻易开口,大总管的话,会不会是皇帝的意思。

事情若是王家做下的,那就没什么可审的了,再耽搁肯定是背后还有人……

张世显摸了摸乌纱帽,不小心碰到一手的冷汗,想了想,斟酌道:“燕老弟说笑了。

本官已经掌握了大体的情况,就剩一些细小之处了,很快就能判决。”

呵呵。

两人同时笑出声来,不过张世显是心虚假笑,燕今朝则是嘲讽满满:“既然大人已经考虑好了。

那关于我的赔偿呢。”

“赔,赔偿?”啥玩意?

张世显疑惑看向身侧,师爷皱眉想了想,试探开口:“老百姓的房屋和汤药费都是要王家出的。

燕东家也是苦主,受到惊吓也……也受了伤,该有的补偿还是要的。”

张世显从善如流的点头。

只要不过分就给他,受没受伤的谁在意:“燕老弟用了多少汤药,尽管列出来。”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暗示燕今朝可以多要,他都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