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县令,开局怒喷千古一帝

第一百七十八章:你比殿下还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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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顺势望去,果然就见一群外来的商贾聚在一起,目光灼灼,被围在最中间的赫然是欧阳策。

房大公子咬牙切齿:“燕今朝这是打定主意跟世家过不去了,他就不怕……”

“他有何惧?”后面的话直接被房炫铃打断:“请柬是人家光明正大拍的,规矩也说的明明白白。

你不愿意又能做什么?质问燕今朝,还是跟那些商贾商量?”

说他们世家没银子,还想要白的便宜?

先不说能不能成,就这话出口,祖宗的脸面都丢了。

几个小辈子的都不服,小声嘟囔:“亏我还以为燕今朝虽行商贾之事,终究不坠读书人的风骨。

不想竟如此鼠目寸光,呸,我等何必与之为伍。”

房大公子也火气上头:“父亲,让人都回去,且看离了世家,交易会还能有什么格调。”

房炫铃目露失望。

真是缺了历练吗?好歹也是族中寄予厚望的翘楚,这都看不明白?

当即训斥道:“闭嘴,你程伯父之言没理解吗?这招商会是燕今朝办的,可真正的主人却是陛下。

这是机会,也是警告。”

大公子脑袋嗡嗡作响,有风吹过,身上冷汗阵阵发凉。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皇帝变了,再不是处处仰仗世家的懵懂之君了。

如果他们不识抬举,陛下立刻就会换人。

商量的时间并不短,燕今朝一时没打断,直到声音低下去,才压了压手,让众人肃静。

“天色不早,咱们就速战速决。

一共二十个认筹凭证,每拿出一个,我喊开始之后,各位凭手中的圆牌叫价,三声轮空便视为成交。”

跟拍卖请柬的时候一样,是以燕今朝只是简单介绍几句,就拿起一块铜牌:“底价五十万两。

每次上涨不得低于一千两,拍卖开始。”

房炫铃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小家族举起了牌子,还没等放下,另一边的牌子就跟着举了起来:“五十一万两。”

先开口的人看了房炫铃一眼,咬牙道:“五十一万一千两。”

“五十二万两。”对方立刻跟上。

世家的人你来我往,但真正的大人物都没下场,纷纷看向布围后面,神色莫名。

价格一路飙到五十七万,终于慢了下来,燕今朝都喊到第二遍,一直沉默的角落突然举起了牌子:“七十万两。”

商贾出手了!

一上来就摆足了志在必得的气势,房炫铃毫不怀疑,如果他们跟上,对方还会继续攀升。

闭了闭眼睛,摆手放弃。

第一块铜牌成交价不能太高,否则之后就更难了!

抢赢的是个绸缎商,拱着胖乎乎的手团团见了圈礼,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手放下的瞬间抖了下,一张银票就塞进了欧阳策的手心,绸缎商陪笑道:“欧阳先生务必帮我引见下燕东家。

他是我们商人的骄傲啊。”

其他人也都跟着恭维,不就是花钱吗,他们最不怕了。

平时没有利益的时候少给世家送了?还见不到正主,光是个体面的下人都耀武扬威的。

呵!

谁稀罕,这船可是皇家造的,拼拼凑凑他们也算是皇商了。

为首之人下巴高高扬起,要不是燕东西发话要给世家留几个,他们非把牌子都拍到手不可。

念头转了转,他们已经在悄悄研究,宴会后得问问燕东家,海师不得需要粮饷器械?

他们可以提供啊。

燕今朝招了招手,小厮立刻去布围后面把赵熙请出来。

第一块铜牌是梁王殿下亲自交付的。

燕今朝还特意强调了绸缎商的名字,祖籍,做些什么生意。

绸缎商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

第二块铜牌很快拿了出来。

这回商人直接开始叫价,世家也不落于后,最后以八十万两的价格归了房大公子。

程老爷子脸色沉了沉,靠近房炫铃,道:“那些商人是故意的,之后的价格怕是会越来越高。”

已经超预算了。

把请柬的钱加在里面,除非能挖出一口箱子金子回来,不然就赔了。

可能不买吗?

他们都知道不能!

房炫铃沉吟片刻,叹了口气:“让他们开始抢吧,咱们两家必须得有。

你家不是有个小子跟欧阳策有些往来吗?去把人引开。”

说完就让人去叫二公子:“告诉他,不管用什么办法,把梁王给我拖住。”

不能再让这两个家伙捣乱了!

燕今朝就没阻止的意思,笑眯眯拿出第三块铜牌:“手里不宽裕的可要珍惜机会了。

之后的铜牌起拍价都要在七十万两。”

房大公子刚走一半,闻言就扭头瞪了回去:“你疯了,竟然坐地起价。”

房炫铃没呵阻,他也想知道燕今朝怎么敢的,这都跟圣旨捆在一起了,岂能儿戏!

燕今朝抠了抠耳朵,冷笑:“房大公子有机会真应该跟商队出去转转,免得坐井观天让人笑话。

战船能是一层吗?便是船头和船尾的安全性还不一样呢。

谁不知道一层最危险,一旦进水东西就全毁了,优先拍卖的资格是在舱底的。

越往上当然越贵,大公子要是贩去的都是砖石瓦砾,那自然不用担心。”

房大公子脸都青了,他还从没受过这种羞辱。

砖石瓦砾,银钱不足!

燕今朝是连房家一起骂了,他若是认了,以后房家还怎么立足。

大公子登时质问:“燕东家是对战船没有信心,还是对坊间传说有所怀疑?

难不成燕东家竟是拿子虚乌有事情欺瞒陛下,又诓骗我等?”

他袍袖一展,脊背挺的那叫一个直。

不就是背靠皇帝吗,没听过伴君如伴虎吗,欺君之罪,看你怎么接。

燕今朝手指捏住铜牌,轻轻转了个圈,笑了:“原来房家的家风是不抱胜不能战?”

啪啪鼓了几下掌:“好习惯,梁王可听真切了?下回有人犯边就可以让房公子上了,必胜。”

不胜就是欺君!

跟他玩语言陷阱那套,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从键盘里滚过来的。

不给对方掩饰的机会,继续道:“此番剿杀海盗,梁王会亲自坐镇指挥。

房公子不是觉得自家货物,比殿下还要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