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县令,开局怒喷千古一帝

第二百零三章:本公主都是为了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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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今朝在一片叫好声中,亲自抱起小乞丐,送去医馆:“他刚才被打吐血了,还一直嚷嚷着疼。

怕是伤到肺腑了,劳您给看看。”

小乞丐刚要坐起来,闻言又弱弱躺了回去,还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

东家都是为了他,才下令打了那些混蛋。

可不能让东家惹上麻烦!

这医馆就是上回房屋倒塌,老百姓救治的地方,郎中切着脉沉吟片刻,就什么都懂了。

唰唰唰写了副方子,递给小徒弟:“快去煎药,这孩子伤的很重,马虎不得。”

心道浪费了啊,熬出来也不能喝,不过留点药渣还是必要的。

又看向燕今朝,叮嘱道:“肺腑有伤不宜挪动,就让他在这儿住上几天可好?”

他还能帮着遮掩一二。

燕今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虽然用不上,但还是郑重道谢,还多给了一成诊费。

刚想去王家,柳云烟就让人来传消息,公主来了。

他还有点纳闷。

公主最近不是经常来吗,都是帮着观察[青霉素],怎么突然找他?难道是有进展了。

那就很要紧了,燕今朝立刻赶了回去,赵书颖没进书房,还站在庭院之中。

身后跟着一排铠甲在身的……士兵?府兵?足有一百来人。

这阵仗,也难怪柳云烟害怕。

燕今朝猜不明白,索性直接问:“公主这是有事?”

赵书颖早就听说他没受伤的消息,可还是不放心的打量一圈,才干咳了声:“不是有人对你不利吗。

这一百精锐都是从军营下来的,有些年纪大了,有些是受过轻伤。

但身手都一顶一的好,尤擅彼此间的配合,给你了。”

说完抬了下手,丫鬟就捧着匣子上前,里面是满满的神契。

赵书颖虚扶了下发簪,轻声道:“他们日后只听命于你,且家中再无旁人。”

言下之意,这些人可用。

这都赶上他跟皇帝提的要求了,他拿那么大的条件才换了三千人。

长公主一下就给一百个?

燕今朝很难不动容,皱了皱眉,迟疑道:“陛下知道吗?”

你这么挖他墙角?

赵书颖脸颊微红,她没跟父皇说。

告诉母后还是因为她手中无人,公主按规制是有府兵的,但她还没出嫁啊。

身边护卫都是禁卫军,这也不能给啊。

这些全都是现管舅舅要的,担心好心办坏事,她还提了一大堆的要求。

比如不能有软肋,不能出身过高,不能……

不过想到母后欣慰的目光,还有那些鼓励的话,赵书颖底气又上来了。

随意的摆了摆手:“你不需要多想,将士重要,你的价值更重,本公主都是为了大周。

便是父皇知道,也无有不允。”

这么说,燕今朝可就不客气了,还琢磨着这些人是长公主给的,可不能算在三千人内。

再三道谢,把人送走后,就叫来王六:“这些人交给你了,按照以前的方式安排。

功夫可以慢慢练,就一条,我眼里容不得沙子,要是有其他想法的,现在站出来,我可以放你们离开,绝不食言。

要是现在不说,之后闹出不好看的来,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众护卫没有半点犹豫,齐声道:“我等遵东家令。”

声音铿锵,气势如虹!

燕今朝点了点头,不愧是行武出身,敲打过了,接下来就是甜枣。

工钱翻倍。

让王六按表格测试一下体能,和各自的反应情况:“有什么擅长的也都报上来。

我会列出最适合你们的攻防阵型,大家务必尽快熟练。”

新一轮刺杀恐怕要来了。

王六神情严肃的领命而去。

燕今朝则带着几个心腹去了密室,沈兆霖刚从金陵府衙回来,拱手汇报:“张世显向东家致歉。

自承疏于京师防务,日后必不会如此,当着属下的面就召集衙役巡守,还强调不管是谁,只要当街动手就抓起来。

属下看他袍角都是湿的,也没换,就嚷嚷着升堂。”

燕今朝嗤之以鼻!

张世显顾忌嫌露水不够重,生怕皇帝的人看不见。

不过无妨,有小心思挺好,聪明人更知道该怎么做,捻了捻手指,挑眉:“房炫铃和世家怎么反应?”

沈兆霖嘴角往下压了又压,差点没忍住乐:“房炫铃把人踹翻了,还挨个点出都是谁家的子嗣。

怒斥他们管教无方,还要亲自去跪殿,向陛下请罪。”

可惜张世显不放人。

跟他想的差不多,燕今朝冷笑,世家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

别慌,梁王还没出场呢。

刚才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说老百姓找到了赵熙,他也把纸条交出去了。

接下来等着好戏开场就行。

听欧阳策逐条说了调查结果,王家商道那边的消息也放出去了。

目前已经有些动静了。

燕今朝缓缓说道:“让咱们的人撤回来,不要再盯着,否则他们不会出来的。”

沈兆霖急了:“要不还是在远处盯着?真撤了错过动向怎么办?

那些人都认为是您害了王坦之,怕是……”

怕是会来拼命。

燕今朝要的就是这个:“怎么?你白训练了,没把握保护我?”

不面对面,他怎么忽悠。

怎么让死士相信王坦之最后选择跟他合作,又怎么把矛盾点引开。

他一个没有根基的商贾,能搬倒百年世家吗?肯定是王坦之挡了别人的道,让人整了。

他,燕今朝就是个可怜的棋子。

既答应了王家父子,自然会给他们一个报仇的机会……

沈兆霖:“……”

他是劝不动了,看来以后还得加练。

堂堂左右武卫,不能被王六比下去吧。

燕今朝掏出炭笔,写了几封秘信,让人发出去,才重新看向沈兆霖,问:“那个活口的情况如何?”

活口现在已经死了。

沈兆霖亲自去质问一番,又扬言要告之于天下,当时张世显不在,衙役哪敢让他把人带走。

当然,这不过是借口,他真正的本意也不在此:“属下和小虎分别确认过,活口脖子处多了一道血痕。

应该是用利器割开的,不过周围没发现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