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想不到,这一跪,也让人抓着谢辰的不是了。
接下来的两天谢辰倒是没什么大事,眼看着开了春,布坊的生意稳定下来,谢辰开始盘算着下一个生意。
薛仁贵跪拜了谢辰之后,就泪眼婆娑的跟随秦琼打算去蜀中了。
山地营山地营,那一定得有山才叫山地营,所以李世民封秦琼为巴蜀行军总管,并且委任其儿子秦怀道跟秦怀玉为副将。
而薛仁贵,则是一举成为了这只新军的先锋大将,领四品宣威将军,但只是一个虚职,具体还要看薛仁贵去了蜀中之后的表现而定。
谢辰将山地营的训练办法交给薛仁贵之后,薛仁贵便带着一队新兵赶赴巴蜀。
李世民的动作也是真的快,秦琼跟庐陵公主的婚事不到三天就办了下来。
而作为牵头者的谢辰,也收到了秦琼的一份大礼。
千两黄金!
谢辰没有平白收下这份礼物,而是手写了一份契书,让秦琼占他新的生意之中的半成股份。
婚礼办的不算隆重,毕竟都是年纪大的人了,不过秦府也热闹了一番,李世民虽然没有亲自到,却也发了圣旨,给庐陵公主添妆。
或许是财大气粗了不少,毕竟这几个月因为白露灞布坊的生意节节攀升,李世民的账面上的数额也是不断的增多。
保守估计,三月份一个月,就足足赚了十七万贯!
而李世民给庐陵公主的添妆,也多达十万贯。
这让世人再一次见到了皇室的财大气粗,以及大唐强盛的国力!
而秦琼……毫无疑问,变成有钱人了。
新婚当天,谢辰也跟着去闹了洞房,到了晚上才开始吃宴席,程咬金喝的最高兴,怕是喝了足足两斤白酒,最后不省人事。
谢辰早就把自己的酒壶换成白水,仅仅只是脸色红了红,而后便趁着不注意溜下宴席。
结果……
刚刚下了宴席。
就被人给叫住了。
是褚遂良。
谢辰错愕道:“褚公叫我作甚?”
褚遂良喝了点酒,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让他有些激动,他哼了一声,当这众人面开口道:“白露县子真是贵人多忘事,本公听闻你近来多行不肖之事,居然当街要挟两位读书人拜你为师,胆大包天!那两人一心为朝廷报效,可你居然要挟他们,简直是荒唐至极,你毁其前程,简直……简直是罪该万死!”
不少官员此时也咂摸出来味道。
褚公这是忍不了了啊!
最近谢辰确实是有些嚣张过头了,这种事都敢做。
大唐虽然民风彪悍,并且极其尚武,可皇帝陛下李世民求贤若渴,加上大唐极度缺官,对于读书人的礼遇可以说是肉眼看见的好,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敢招惹读书人,这不是找死不是?
上次谢辰在朝堂上怒喷文官的事情就已经惊动了不少人,这一次更是过分,据说已经有民间隐士打算进京死谏,处死谢辰了。
谢辰这时候却突然笑了笑:“褚公怎么知道他们的前程被下官毁了?”
褚遂良哼了一声,眼睛里流露出一丝阴郁之色,道:“你莫非以为,你亲自教学两人的事情,老夫不知道?”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亲自教授!?
你谢辰会什么?你除了谄媚皇帝,加上有点小聪明,你还会考进士不成?脑子被门挤了吧。
不少人叹息,这下子谢辰算是完犊子了。
跟褚相对上……
“那咱们就看看,那两人能不能考得上。”谢辰咧嘴一笑。
众人一阵无语,此人简直是冥顽不明,无耻之尤,脸皮还厚的离谱!别人都指着鼻子骂他了,他还能笑得出来,人活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
“你还在这优哉游哉的,你再不有点反应,你都快被撤职了。”
程处默舒坦的叹了口气。
一个有些朦胧的澡堂子里,谢辰跟程处默两人趴在一个牛皮的小**,背后是两个魁梧的汉子熟练的将皂粉跟盐涂在两人身上,然后用有摩擦力的垫子搓两人背。
“撤就撤呗。”谢辰打了个哈欠。
“你也真是够心大的,外面现在都在传,这次陛下也保不住你了,天下读书人声讨你,要废除你跟那两个读书人的关系,为了这事,已经闹到陛下面前去了。”
“不遭人妒是庸才,这是他俩入我门下必须要承受的苦难。”谢辰摆了摆手。
程处默白了他一眼。
这时候,李治从里面走出来。
他也熟练的趴在小**,一个汉子走上前来为他按揉。
谢辰抬眼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刘崇,道:“殿下,你让他出去。”
刘崇顿时瞪大眼睛,道:“谢主事,我可是殿下的贴身侍从……”
“你出去不出去?你不出去我就说你带殿下去嫖……”
刘崇咬牙切齿。
恶狠狠的看着谢辰。
等死吧你!!
李治也没搭理刘崇,摆了摆手之后,舒坦无比的趴在小**任由背后的人按摩自己的肩膀,常年练习书法,他的肩膀也硬邦邦的,这样放松一下,实在是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没想到,还有这种放松的方式。
“程大,你这辈子就打算这样了?”谢辰突然开口问道。
程处默睁开眼睛,有些不解:“咋了?”
谢辰沉吟了一下,道:“我只是好奇,你们这些勋贵的儿子,是不是只能继承亲爹的爵位,然后一辈子就按照父辈的安排往前走。”
程处默笑了笑:“那还能咋办!?”
“咱们的日子已经是顶天了,再往前,那就是找死。”
谢辰摇了摇头:“地位固然重要,但价值更为可靠。”
“价值?”
程处默有点不理解。
谢辰笑道:“你觉得你重要吗?”
程处默疑惑。
我重要吗?
“这……对我爹……”
“你爹有很多儿子。”谢辰补刀。
程处默面色一红,而后又道:“我媳妇……”
“男人更多!”谢辰再补刀。
程处默顿时愣住了,他脑中嗡嗡作响,一下子有些恍惚,自己……自己居然不重要?自己作为卢国公的儿子,居然……居然真的不那么重要!?
这让他如遭雷击,一时间哑口无言。
“怎么样,有没有想法跟我一起,实现一下人生价值。”
“正好,最近齐王府打算召一批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