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太白楼后。
周元让周仓先回去,跟家里面报个平安,自己有点儿私事需要处理。
“方羽,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周元咧嘴一笑。
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静待佳音。
太白楼旁边一侧是沧海楼。
径直踏入沧海楼,直接登上三楼,订了一间距离太白楼只有一道之隔的豪华包间。
周元拉出一根凳子,大马金刀坐下,自行沏茶,温杯、洗茶、刮沫、搓茶、摇香、入海、蝶舞、展茗、落蝶、归一。
端起茶碗,先闻其香,再轻啄一口,茶水入喉,当即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样,深吸口气,长长一叹:“喝喝茶,茶如人生,慢斟细品,乐在其中。”
……这茶叶我是不是放多了?为啥味苦。
嘭……
下一秒,雅间的门被人一脚射开,紧接着三五个人踏入房间,好似保镖一样站在两边。
“刀哥,请!”
继而一干瘦如柴的人手里耍着小刀,一脸看谁都是欠他几百万的表情,小刀在他手里玩的那叫一个花里胡哨。
名叫刀哥的皱着眉头,一副吊炸天的模样,斜眼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悠闲品茶的周元。
周元依旧心如止水的玩着茶艺,嘴巴瘪着,左眉低,右眉高,右眼很有个性的瞥了眼来者。
刀哥眼睛盯着周元,脑袋歪向身旁小弟,冷漠一问:“小松,确定他就是周元?”
名叫小松的谄媚点头,指着周元:“刀哥,他就是灵山村周元,小的曾跟他赌过,肯定不会认错。”
刀哥乐呵一笑,将小松往旁边一推,径直走到周元所在的桌前,打眼一瞧,目光先在周元身上看了看,随后落在周元手上。
不由咧嘴一笑:“哟嚯!咱们永安县的剿匪英雄还挺有雅兴啊!居然一个人跑到沧海楼来品茶。”
说到一半,刀哥回头看向身后的小弟,眉头往上微微一挑,问道:“兄弟们,你说这人啊!一尝到甜头就容易飘,前几天还是跟咱们一样的地痞流氓,结果踩了狗屎运,误打误撞摇身一变成了剿匪英雄,还当了什么镇守将军,结果这会儿都晓得品茶了?哈哈哈。”
小弟忍不住笑出了声,附和道:“刀哥,你都说了他是走了狗屎运,不然这泼天富贵岂能落在他头上,你看他那熊样,能是做将军的料吗?还没刀哥你有气质,这不,跑来这里来装贵人,还玩起了茶艺,你看这摇香玩得还有模有样的,也不知道学了多久。”
刀哥手中锋利小刀突然往桌子一甩,刀尖刺入桌面,刀哥指着小弟斥骂:“你这臭小子还知道摇香?”
小弟指着周元,嗤笑一声:“刀哥,我就略懂一二,咱们都是粗人,哪有功夫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我就直接喝,这个过程叫不烫,不像某人,不懂装懂,非要去装清高,即使再怎么去伪装,也是一个二溜子,用句古话来说叫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话音落下,其余小弟笑作一团,有的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刀哥把头伸向周元,几乎快贴近周元的脸,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语气不善:“哥们,我挺喜欢你玩的茶艺摇香,不知道能否再给咱们展示一下?让我兄弟们再高兴一会儿。”
周元未曾抬头,淡然一笑:“好啊!”
其余小弟闻言,不由嗤笑一声,眼底尽是不屑与轻蔑,都已经被他们这么羞辱了,居然还忍得住。
周元提起茶壶,斟满一杯。
“摇香不过尔尔,没啥看点,要不我给你表演个更有趣味的?”
然后抬头跟近在咫尺的刀哥对视,右手提着茶壶往刀哥头顶缓缓移动。
刀哥眼珠子上翻,心想这家伙莫非敢把茶水倒在他的头上……
俄尔,周元手腕一倾斜,茶水混杂着茶叶尽数倾倒在刀哥头上。
周元嘴角一咧,笑道:“这叫醍醐灌顶。”
“你踏马找死……”
见此,其他小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立马暴跳如雷,都从腰间摸出小刀,正要气势汹汹冲过来把周元捅成马蜂窝。
刀哥却抬手一挡,示意小弟不要轻举妄动。
见状,周元看笑了,都踏马气疯了,还装的一脸平静,你踏马比我还能装。
刀哥挺直身体,闭着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冷笑道:“好一个醍醐灌顶,既然你表演完了,那该我表演了,我也给你表演一个千刀万剐……”
话才说到一半,刀哥竟然不讲武德,眼捷手快的就要去抽出桌上小刀。
然而周元更加不讲武德。
啊啊啊……
将旁边烧开的茶壶往刀哥身上洒。
刀哥的手刚抓住刀把,还没有来得及人前显圣,就被滚烫的开水烫回原形,痛得在地上翻来覆去打滚。
周元又是一壶开水往前面猛地洒出去,形成一道弧形,阻止冲上来的小弟。
他一记帅气的翻桌,本就是打架出身的周元岂能让刀哥轻易缓过气,抓起一旁的凳子就往刀哥头上砸,三四下打的刀哥头破血流。
“艹,你这杂种,老子弄死你。”
“年轻人,不讲武德。”
“上,把他剁了。”
小弟们躲过开水后,纷纷怒目而视地冲了上来,然而周元浑然不惧,眼底浮现一抹凶残,抓起凳子迎了上去。
周元抄起一根板凳,双手抓住,腾空而起往前落下,硬生生砸在一个家伙头上,板凳瞬间四分五裂,小弟当场昏厥,鲜血飞溅。
谁料这帮小弟就看起来唬人,几下就被周元打翻在地,夺过一位小弟手里的小刀,把每个人脚经挑断,随后面色冷峻的走向刀哥,一手抓起的头发,往桌子猛地一砸,一刀毫不犹豫的刺入他的下肋。
刀哥倏然瞪大了双眼,痛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躯剧烈挣扎,此刻他的脸上贴着散乱的湿发,脖颈、胸口更是皮肤赤红,甚至糜烂,俨然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心里后悔死了,自己真不该装啊!
周元目露凶光:“你踏马比我还能装。”
“说,是谁杨辰还是秦寿派你来的?”
刀哥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和不可思议。
下一刻,周元抽出匕首,又是一刀刺入下肋骨,刀尖恰恰刺在他的肋骨上,疼地刀哥几乎晕厥,可正要晕死,匕首在肋骨是搅动,又把他疼醒。
“秦寿,是秦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