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来自拓海县的商人在客栈门口被黑衣人袭击身亡;有些商人则是在街道上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围攻致死。
这些黑衣人行动迅速、武功高强,让人防不胜防。
次日清晨,当阳光洒满大地时,遵义府城却笼罩在一片惊恐和不安之中。
街道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查看情况,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商人怎么都死了?”
“太可怕了!这是谁干的?”
人们议论纷纷,惊恐不已。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衙役走了过来,将围观的人群驱散。
“都散开!都散开!没什么好看的!”
衙役们大声吆喝着,随即开始,大大方方的清理现场。
李密之所以要这样做,原因自然很简单,他手底下的那些黑衣人被刘峰屠杀个精光。
剩下的人也都是一些回到府城之后的心腹。
这些人实力很强,但是人数太少。
根本来不及打扫战场!
衙役一来,围观群众自然纷纷退散。
天亮之后。
遵义府城的城门处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一群群市民聚集在此,或买卖物品,或闲聊家常。
然而今日的气氛,却与往常有些不同。
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昨夜的惨案。
“听说了吗?昨晚那些拓海县的商人都被杀了!”
一个中年男子神秘兮兮地说道。
“真的吗?怎么会这样?”
旁边一个妇人惊讶地问道。
“谁知道呢?听说是被一群黑衣人袭击的,手段残忍至极。”
中年男子摇头道。
这时,一个说书人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块惊堂木,口中念念有词:“各位看官,且听我一言。
昨夜之事非同小可,那些拓海县的商人究竟因何被杀?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他话音刚落,便吸引了众多市民的注意,人们纷纷围了过来,想要听个究竟。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衙役冲了过来,将人群驱散。
“都散开!都散开!此事乃官府重案,尔等休要胡言乱语!”
衙役们大声吆喝着。
说书人被赶走后,城门处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人们不敢再随意议论此事,只能私下里窃窃私语,而那些拓海县的商人被杀一案,也成了遵义府城的禁忌话题。
赵明轩听闻此事后大为震惊。
他立刻派人前往现场勘查并调查线索,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现场除了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外,并无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可寻,而衙役们也只是将此事定性为普通的抢劫杀人案,草草了事。
但赵明轩并未就此放弃,他深知此事背后定有蹊跷之处,于是决定亲自前往刺史府询问李密。
当他来到刺史府时,却见李密正悠闲地品着茶、赏着花,仿佛对昨夜之事一无所知般。
“李刺史好雅致啊。”
赵明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知昨夜之事李刺史可曾听闻?”
李密放下茶杯,故作惊讶地说道:“哦?太守大人所指何事?昨夜发生了何事?”
赵明轩见状心中冷笑不已,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昨夜那些拓海县的商人都被人杀害了,此事李刺史不会不知道吧?”
李密闻言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他叹了口气说道:“哎呀呀!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下官确实不知啊!这些商人可真是可怜可叹呐!”
赵明轩紧盯着李密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些许端倪,但李密却始终保持着平静的神色,让他无法看出任何破绽。
“李刺史真的不知此事吗?”
赵明轩语气冰冷地说道:“那些商人可是在你管辖的地界内被杀的,你身为刺史,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李密闻言心中暗骂不已,但面上却依旧堆着笑容说道:“太守大人明察秋毫,下官确实不知此事啊。
而且此事乃是那些商人自己招惹了祸端,与下官无关呐。”
“哦?李刺史何出此言?”
赵明轩追问道。
李密解释道:“太守大人有所不知,据下官所知,那些商人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们身怀巨款,被一些不法之徒盯上了。
而且现场还留下了被抢劫的痕迹,所以下官认为,此事乃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杀人案,并无其他隐情。”
赵明轩闻言眉头紧皱,他总感觉李密的话中有些不实之处,但却又无法找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想,无奈之下他只能暂时作罢,但心中对李密的怀疑,却愈发加深了。
见赵明轩离去的背影,李密心中如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难受。
他明白,太守的怀疑并未完全打消,而自己所保守的那个秘密,如今更是如鲠在喉,随时可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然后招手唤来心腹手下。
“你们务必把昨夜那些商人的尸体处理干净,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李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紧盯着手下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刻入他们的骨髓:“此事关乎我等身家性命,若有半点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手下人领命而去,行动迅速且有条不紊。
李密则独自坐在书房中,面色阴沉如水。
他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如今已是骑虎难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秘密泄露出去。
否则,不仅他的前程尽毁,就连身家性命也难保。
想到这里,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在另外一边,拓海县的布坊内却是一片忙碌景象。
织机声声作响,工人们穿梭其间,手中飞梭如电,一匹匹精美的布料在他们的巧手下逐渐成形。
刘峰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他已是县内首屈一指的大户,不仅产量高、质量好,而且销路广、利润丰厚。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