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这是这段时间的工作汇总。”
子华先生拿着一份账本走了过来,向刘峰汇报着近期的情况。
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显然对布坊的业绩非常满意:“定制衣裳的销量一直很不错,尤其是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们,对我们的衣裳都是赞不绝口。
黑丝和白丝的销量也有所上升,花楼那边对我们的货很是满意。
还有遵义府的合作商,他们对我们这次的货也很满意,已经支付了三十万两银子的货款。”
刘峰听着子华的汇报,心中暗自得意。
他的布坊如今已是日进斗金,不仅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也让他在县内的地位水涨船高。
他接过账本,随意翻了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子华先生辛苦了。”
说着,他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子华先生:“这是需要采集的药材名单和数量,你务必让人尽快办妥。
工资就按一两银子一天算。”
子华先生接过单子一看,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东家,这工资……是不是太高了?”
他知道采药是个辛苦活计,风险又大,但一两银子一天的工资也着实太高了些。
要知道,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才几两银子而已。
刘峰却摆了摆手说道:“不高不高,只要能把药材采回来就行。”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这药材对我来说有大用。”
“对了子华,我还准备在拓海县开两家药铺,专门售卖拓海白药。”
“你觉得如何?”
说到拓海白药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这可是他新研制出来的疗伤良药,对于经常受伤的猎户和行脚商人来说可是个好东西。
他相信只要这药一铺出去,必定能大卖特卖!
子华先生闻言惊讶不已。
他没想到刘峰竟然还有这样的头脑和手艺,心中不禁对他更加佩服了。
他连忙点头说道:“东家英明!这拓海白药若是真能如东家所说那般神奇,那必定能大卖特卖!只是……不知这药材从何而来?”
他知道这药材的珍贵和难得,因此有些担心供应问题。
刘峰神秘一笑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花这么多的钱去让人采药,不就是因为要制作这种白药吗?”
他之所以敢开出这么高的工资去采药,就是因为他知道那些药材的珍贵和难得。
不过他也有信心能够找到足够的药材来制作拓海白药。
毕竟他手中还掌握着一张王牌——自己写的方子。
只要有了这张方子,再加上足够多的药材的话,他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制作出拓海白药来!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匆匆跑了过来:“东家!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从遵义府城来的,指名要您亲启。”
说着将一封信递给了刘峰。
刘峰接过信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信封上赫然写着“李密亲启”四个大字!他心中一阵忐忑,暗叹对方豪横,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给他送信来。
他连忙拆开信封取出信纸展开一看——
“刘公子见信如晤:昨夜之事已惊动太守赵明轩……”
信中还详细描述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以及李密的担忧和打算。
刘峰看完后心中一阵后怕,他没想到自己研制火药的事情竟然已经惊动了太守赵明轩!这可是个大麻烦啊!
他连忙将信收好,然后吩咐道:“王铁牛!你立马去请县令纪昌和白虎军将军田盼来春风楼一见!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想个办法应对才行。
否则一旦让赵明轩查出真相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王铁牛应声而去,刘峰也连忙收拾了一下,然后匆匆赶往春风楼。
刘峰急匆匆地赶往春风楼,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经卷入了一场风波,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然而,他也清楚,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才能有机会摆脱这场危机。
一踏进春风楼的大门,刘峰就看到县令纪昌和白虎军将军田盼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都明白彼此的来意。
刘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然后开口说道:“县尊大人、田将军,此次请你们来,是有一件大事需要商议。”
纪昌和田盼对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刘老弟请讲。”
他们都知道刘峰在拓海县的地位和影响力,也相信他绝不会无的放矢。
刘峰将李密的信递给二人,然后沉声说道:“昨夜之事已经惊动了太守赵明轩,我怀疑他已经开始怀疑李密,那家伙被我控制住了,一直在帮我说话,隐藏火药的消息,火药一事若是被赵明轩查出来,恐怕我也难逃干系。”
田盼和纪昌接过信,一目十行地扫过信中的内容。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们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信中的内容让他们震惊不已,李密的手段之狠辣,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李密,竟然真的把所有拓海县前去的商人都给杀了!”
纪昌猛地一拍桌子,愤怒地吼道。
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显然对李密的这种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田盼则相对冷静一些,他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李密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住自己。
毕竟,如果让那些商人活着回去,把火药的秘密泄露出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他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那些商人也是无辜的啊!”
纪昌仍然愤愤不平地说道。
田盼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纪大人,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这个漏洞,不要让火药的事情宣传出去。”
刘峰也觉得其他人很无辜,但他知道李密就是这么个行事风格,他就算想劝也已经晚了。
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当时对对方下了狠手,不然的话,死的肯定是自己。
纪昌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维护好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