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雄,从捡了个将门媳妇开始

89章:七品知县惊呆众人,陈玄摇身一变!

字体:16+-

七、七品知县!!!

大宴官印!!!

红潇楼众人再次大跌眼镜。

场面一时如冰封一样诡异安静。

安静得能清晰听见有人在大口吞咽吐沫。

段游怔愣片刻,喉头梗了下,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玄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那么直接把官印亮出来。

刁少康眼眉狠狠抽了两下,死死盯着桌上的一方铜印,怎么都不敢相信才短短几天的功夫,陈玄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七品知县。

可那方证明身份的官印就明晃晃地摆在那儿。

“怎么样,还搜吗?”

陈玄再次坐下来,倒酒,品尝,闲适得宛如在自家书房。

仿佛刚才他扇了刁少康口鼻窜血不存在。

“姓陈的,你有种!”刁少康再疯,此时也清醒过来几分,满口的腥甜,断掉的牙齿,脸皮仿佛掉了一般火辣辣的疼,这一切疼痛,都叫他清晰地明白。

眼前的这个陈玄,再也不是他能靠着知府公子的威风拿捏欺辱的草包。

气氛粘稠地压抑着。

大厅内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说出半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压抑的话。

“少爷!”

这时,刁府家丁宛如救星一般的声音响起。

紧随其后,竟然是知府师爷,亲自来了,见到大厅内如此场景,他先是蹙眉愣住片刻,然后走到刁少康身边,拍拍他身上的灰,将他衣冠摆正。

然后对陈玄说:“我家大人,就在泓飨记吃饭,听闻陈大人与少爷在此,本想着请陈大人过去一叙,现在看来陈大人是不方便喝酒了。”

陈玄不打算给何事业挽尊的话,添砖加瓦,“那何师爷请便吧!”

“好!”

何师爷暗沉地看了陈玄一眼,冷肃地道:“今日的事我会原封不动,告知我家刁大人,陈大人你好自为之!”

刁少康被何师爷扶着离开,莫子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片刻,带着手下也走了。

段游一屁股蹲坐在凳子上,擦了擦额头冷汗,对陈玄说:“陈玄,你的酒,我是再不敢喝了,怎么每次都这么惊险!”

上次跟刁少康当街闹起来。

这次更是。

官印妥帖收好,陈玄语气淡淡地道:“争先非吾事,静照在忘求,先撩着贱。”

陈玄不惹事,却也从来不怕事。

还是那句话,骑他脖颈拉屎撒尿都行,但不能拉痢疾。

要想当中羞辱他,他必然反抗。

被刁少康他们一闹,彻底错过城门宵禁,惊险一场,段游和他的手下都吓惊魂未定,各个拥着红潇楼的姐儿进房滚大炕。

尤其段游。

今日刁少康让他从衙门滚蛋,饭碗明天能不能抱住,还两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是让下半身吃饱再说。

陈玄在红潇楼二楼开了个雅间,没叫任何女人陪床和衣安生睡了一宿。

第二天清早。

与段游他们神清气爽地出来,甫一出红潇楼,就接受了差不多整条街目光的洗礼,面对他人探寻的目光,陈玄接受良好。

段游几人商量着去城里哪家吃早饭。

陈玄的车也存在府衙,打算一会去取马车尽早回家,离家一夜,没带任何消息回去,他的小媳妇怕是要担心了。

正想着,一辆载稻草的推车擦身而过。

拉扯的老汉像是常年在这条街上拉活的,后面搭把手推着的是他儿子。

那年轻的感叹道:“这么年轻就死了,我听说才十五!”

老汉叼着烟袋,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像是早已麻木,“咱们卖汉,咱们的女人卖肉……死了好!早死早超生!”

推车擦过陈玄的身体,干枯的草叶刮了下他的大腿,留下枯黄一片叶子,年轻女孩的手随着弧度上下摇摆,一阵微风吹过,露出一张荷叶般清纯面庞。

陈玄的心蓦地像是被什么撞了下。

隐隐有些作痛。

好似有一根无形的麻绳捆着他的心脏,在他丝毫没有察觉的时候越收越紧,到了此刻竟然有些窒息般的难受。

等走出勾栏一条街。

段游纳闷地问他,“你给那个倒夜香的银子干嘛?”

陈玄眸色沉了下,“没什么,想给便给了。”

若是往常,陈玄得了官印,必然现在媳妇哪唐瑾沂哪里显摆一番,再拉着她到无人处好好亲热亲热,但他回家以后,却一点想要炫耀的兴致都没有。

只把官印和官服扔到桌上,随便二狗他们兴奋地看,自己则倒到炕上扯过枕头蒙住脑袋,沉默地躺着。

“玄哥,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唐瑾沂坐到了身旁。

陈玄没吭声,被子下的手,却摸了摸握住了她的,便听他闷闷地道:“瑾沂,你说我是不是太冷漠了?”

唐瑾沂顿了一下,“怎么会这么问。”

“不知道。”

“就是很难受……”

刚来到这个世界,陈玄看待身边的一切都是骨子里的淡漠,甚至也可以说毫不在意,唯一的目的只有活下去,连原本属于医者对生命的敬畏都少了许多。

但这次却因为一个几面之缘的女子,心中像是什么死掉了一样难受。

陈玄拖着唐瑾沂的手进了被窝,摁住自己的胸膛。

胸腔里那颗心脏,热血充盈,搏动有力,不知不觉中,许多东西填满了进来,也唤醒了许多善良和慈悲。

泰安县,除了有他这么个新鲜出炉的县令,外府衙上下鸟毛没有,陈玄属于实打实的光杆司令。

赚钱的脚步不能停。

张二狗和王善,他自然不打算动。

陈玄先是找了隔壁的张树,还有村里的段家兄弟,又叫了几个平时关系不错,身体壮实胆大敢下手的发小,告诉他们自己要到泰安县就任县令。

请他们来做泰安县的捕快衙差。

张树、段家兄弟几个听完,根本不能消化这个惊天的消息。

跟他们一个村一起长大的陈玄,他……怎么就成了县太爷,还叫上他们一起吃官家饭,但衙差!

他们这些往上数八辈赤农的庄稼汉,就是做梦都没梦到过会有这样的好事。

而且陈玄还给他们每月二两银子的月钱。

朝廷有律,县衙的开销都是州府来出,刁玉明不可能给他钱,摆明了分毛不拔,这个钱只能是陈玄自己出。

当然他也没想着舔着脸找刁玉明要,连时间都不想浪费,既然县衙从一开始就他光杆司令一个,那正好以后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张树虽然伤还没好利索,当即拍大腿第一个答应。

见他答应,余下几人也纷纷应承。

这年头撑死胆大饿死胆小。

不拼一把哪来富贵。

县衙一个差役捕快班底,最少要七人,陈玄只在村里收罗来六个勉强可靠的,张树见缝插针立即问他家大哥,能不能也跟着来。

二两银子的月钱!

他们种一年的地,也剩不下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