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雄,从捡了个将门媳妇开始

97章:圆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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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热了。

唐瑾沂感觉自己要被男人的炙热给烫化了。

“乖乖……腰软一点。”陈玄压在喉头的低语响在唐瑾沂耳边,粗哑哄着她。

接下来的动作唐瑾沂陌生,全都是在男人的一步步操控下进行,某一个瞬间,她觉得她就要坏掉了,被自己的丈夫给暴力拆开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能开放到这个程度。

浴桶里的水剧烈**漾,房间里湿腻的声音夹杂着低吼哭泣进行,就连夜晚的风,树梢上的月都不忍打扰无奈羞人的场景。

不知过去了多久。

唐瑾沂被抱到**,她哭的眼睛红肿,在浴桶里求了男人无数次,可没起到定点作用,男人的恶劣反而愈演愈烈。

“乖乖,不哭了。”

陈玄带着餍足的笑,笑容里没有多少心疼,装满了野兽饱餐后的满足。

终于到了这一天。

他的小妻子终于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唐瑾沂躺在**任由男人给自己擦干眼泪,用汗巾绞干头发,又过了会她觉得身上没那么疼了,动了动。

陈玄立刻就问,“干嘛?”

就见方才还握在掌中,翻来覆去,哭泣,抖动,任由冲撞的可怜女孩,抽泣着翘高了腰肢,有点费劲地扯过旁边的枕头把腰垫的老高。

“……??”

唐瑾沂说话带着哭腔,不敢跟他对视,“你、你别问了。”

陈玄是大夫,立刻就明白了小丫头心里想的什么,想要的什么。

他躺下,客栈的被褥应该是前不久浆洗过,味道还不错,挺干净的,也比老猎户家的火炕躺着舒服,陈玄一把捞住旁边的人,让唐瑾沂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弯了弯嘴角,说:“着急给相公生孩子?”

都是同一时间成亲的,田妮的肚子已经揣了王善的种,而自己这才刚刚有了夫妻之实。

唐瑾沂怎么能不着急。

“想生孩子还不容易。”陈玄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多跟我欢爱几次不就行了。”

知道自己男人脸皮厚,私下里什么荤素不忌什么都说。

但没想到脸皮这么厚。

被欺负狠了的少女,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

“谁要给你生孩子!”

就这一眼,让没开过荤的男性身躯,还有陈玄这个穿越过来就没有过幸福的陈玄立刻小腹火热。

一杆长枪带着大旗又猛地升起了。

“不给我生孩子你给谁生?”

陈玄侧过头去,把唐瑾沂腰骶的枕头抽出来扔到一边,把人压在被褥上亲,“要想生孩子,垫这玩意没有用,没有你男人有用……”

夏日里的疾雨来的又猛又凶,雨打芭蕉,娇嫩的花朵被一次次凶猛的采撷,滴滴泪水从鲜嫩的部位滚落,直到天明将歇。

第二天,陈玄见自己媳妇走路姿势不对,心里有些心疼。

第一次,到底是有些过火了。

“要不你回家歇着。”陈玄从背后抱住唐瑾沂说,“县衙那边又脏又热。”还有传染病。

“在家里也是待着。”

天热唐瑾沂的圆领外衫遮不住红痕,她便找了顶围帽带上,“我识字在县衙还能着忙活忙活。”

主要她不想跟男人分开。

“那行,要是不舒服你就在马车上待着。”

左右他媳妇是县太爷夫人,谁能指使得半点。

还没出客栈,于焕之便迎了进来,他们昨日分开的时候,于焕之便说过,自己会回城里的家准备东西,进京备考,马上就要分开,陈玄也有些舍不得。

起床就雇了个人去送消息,让于焕之到客栈来找他。

一见陈玄于焕之就楞了下,“你美什么呢?”

陈玄没明白反问道,“什么美?”

反应过来唐瑾沂在身后,拉住媳妇的手尾巴顿时能翘到天上,“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不懂!”

于焕之不懂?

他也是个零件齐全的大老爷们,他有什么不懂的。

陈玄嘚瑟那样,就差尾巴没插鸡毛了。

“不就是金榜题名么!”

于焕之摇头笑着说:“等我提名的,看你还嘚瑟不。”

豫州霍远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于焕之出发在即,也想多在泰安县看看跟着多学些经验,出城的时候,西街的小商贩已经挑着满编筐青菜摆好了摊子。

北城外比较之前已经全然换了一副样子。

州府的粥棚已经撤了下去,泰安县重建的告示明晃晃贴在北城墙根底下。人只要有了生存的希望,谁还愿意朝不保夕。

但凡有那么丁点希望甭管多难,都能艰难拽着活下去。

陈玄对唐瑾沂关怀备至,说话温柔得都能腻出水来,怕自个媳妇热到不停给打扇子,一会问腰疼不,会问渴不渴,热不热。

活像个开屏的骚孔雀。

“从前怎么没见这小子怎么骚包……”

小夫妻在车厢里腻歪,于焕之在车外赶车,头顶上日头钻出清晨的雾气,热度越来越高,走了许久,到了官道两旁全是墨绿山峦的地方。

他觉得嗓子有些干,刚要转头进去找陈玄要水袋,就察觉距离车头不到五丈的树丛没有规则地频繁抖动。

“陈玄!”

于焕之警惕地喊了一声。

车里的陈玄好像是没听到。

于焕之两眼顶住前方不对的地方,又要再喊,缰绳猛地一紧,马腿被一箭射穿,车头朝前快速栽了下去,于焕之急急退到后面,急道:“陈玄!”

同时。

一行黑衣人从树丛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此时陈玄已经抽出车顶的刀站了出来。

“大白天的还穿夜行衣,生怕别人不知道不是好鸟!”

于焕之冷意十足地笑了下,“玄哥儿,在科举之前我本不想多出事端。”

“那你觉得这些人能答应吗?”

围住马车的这些人,各个目露凶光,大约是知道这两人是快难啃的骨头,并没有急于发起攻击。

“管他能不能!”书生骨子里的煞气狰狞而出,于焕之冷笑了声,“我兄弟如今是大宴朝廷命官,胆敢在官家面前亮刀子,那就拿了到你的县衙问话吧!”

陈玄往车厢里望了一眼,扔掉手里的刀柄跃下马车。

兵器骇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