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符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硬木的桌面,硬度堪比石头。孙伯符的手掌传来了一股剧痛,手因为痛疼而抽搐,可他猛地用手按在桌面上,利用身体重量来克制手掌的抽搐。
并且利用身体前倾,向李长寿施压。
可孙伯符的小动作,早就落在了李长寿和刘邦的眼中,两人都忍着笑意,他们真的怕笑出声来,孙伯符会从楼上跳下去。
好歹孙伯符是孙文台的儿子,他要是死了,那就不好交代了!
李长寿虽然无视了孙伯符的手疼,但并不代表会忍受孙伯符的无礼。
“在来江城府之前,你的父亲孙文台就和你说过,如果你不听话,那就滚回去,派一个听话的来!”
李长寿这话出口,孙伯符终于有些恐惧了。可孙伯符只是略微退缩,随后又重整旗鼓,对李长寿道:“这件事我不同意,就算你这么说了,为了孙家的未来,我也绝不会同意!”
李长寿无奈地道:“那你就滚吧!让你爹换一个听话的来!我这里容不下你!”
李长寿给了刘邦一个眼神,示意刘邦动手。刘邦傻眼了,他没想到李长寿居然玩真的,居然真的将孙伯符撵走。
李长寿见刘邦没有动静,冷冷地道:“需要我找其他人来把孙伯符送走吗?”
刘邦见李长寿这表情,也明白事情没有转换的余地了。刘邦不想得罪李长寿,李长寿是三弟,孙伯符只是一个外人,刘邦还是能分清楚的!
“孙伯符,走吧!三弟的决定不容改变!”刘邦道。
孙伯符傻眼地看着李长寿,道:“你要赶我走!你居然要赶我走!”
孙伯符喃喃自语,在他傻眼的时候,他已经被刘邦抗到了孙记酒楼外,在大街上,人来人往,孙伯符这才醒悟过来。冲着李长寿大骂道:“李长寿,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篡权夺位,孙记酒楼是我孙家的,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居然想某躲我孙家的财……”孙伯符后面的话被刘邦用纱布堵住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孙伯符抗入了马车之中。
孙伯符这个气啊!他挣扎着,却被刘邦直接绑了手脚。
刘邦对马夫道:“送孙伯符回江州城。”
马夫是刘邦的手下,自然对刘邦唯命是从,孙伯符就这样被绑着送走了!
孙记酒楼的闹剧再次传的沸沸扬扬,这次不仅是酒楼之间在传,就连百姓之间也在传,都在说孙记酒楼的事情。
瓦舍说书都没有孙记酒楼的故事热闹。尤其是瓦舍说书人,还连夜编写了故事,李掌柜买凶坑害少东家,孙家倒台李掌柜趁乱上位。
刘邦从瓦舍出来,对李长寿道:“三弟,你的故事火了,江城府那些瓦舍,全是你的故事,没能拿到故事话本第一批的,都在出高价要故事话本的后续!”
李长寿苦笑一声,道:“二哥,你想什么呢!一个短篇故事,要什么后续,我又不写番外的!”
刘邦不懂李长寿的意思,傻乎乎地看着李长寿。
李长寿只不过是为了造势,并没有要去写话本的打算,虽然他知道的那些话本拿出来一定会大火,但李长寿还是觉得没必要这么冒头。
《三国演义》《水浒传》这样的故事都带着浓浓的批判色彩,现在正是时局动**的时候,李长寿这些书很可能被当成反书,一个搞不好就会把自己送进去。
文字狱在任何朝代都是大事件,死多少人还不知道呢!
“后续肯定是没有了!赚个快钱就跑,这要是继续下去,说不得就会出事。声势造了起来,剩下的,就该加快进度了。”
“许兴怀哪里你沟通的怎么样了?”李长寿问。
刘邦嘿嘿笑道:“三弟,你放心,这件事已经办妥。许兴怀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不是我说,就他这种人,要不是你要求,我都不想和他打交道。”
李长寿道:“形势所逼,除了他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刘邦忧心忡忡地道:“三弟,给许兴怀看的薪水是不是太多了,他这人就是小人,养不熟的。”
李长寿耸肩道:“所以我才写话本啊!话本赚的钱就给他吧!咱也不用孙家的钱!”
刘邦皱起眉头,道:“三弟,你现在是要和孙家划清界限了吗?难道说孙家不安稳?”
李长寿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许兴怀的事情你解决了,那供菜的菜农如何?”
刘邦叹息一声,道:“这帮菜农很麻烦,他们有一个菜头,利益熏心,知道我们是新酒楼,咬死了要高价,他娘的,我恨得抽这王八蛋两个耳光,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还说,要不然就把他的脑袋砍了!”
李长寿摇头苦笑一声,道:“那……”
李长寿最开始的打算是自己却解决这件事,但是刘邦说想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于是就是刘邦去找的菜头。如今刘邦解决不了,李长寿就决定自己动手了。
可是刘邦却打断了李长寿的话,道:“三弟,现在还有时间,这件事,就先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李长寿见刘邦这么坚持,想着现在还不着急,便道:“没问题!交给你了!”
接下来的时间,李长寿总是能听到刘邦的抱怨,不是菜头不听话,就是那些菜农太软弱,敢和他争锋相对,却不敢去和那些地痞无赖争论。
只能看着自家的菜被人悔了!一帮欺软怕硬的白痴!
刘邦虽然口头上抱怨,但每天还是回去找那帮菜农,给他们请医生,还帮助他们收拾那些被打坏的菜地。
几天的时间,刘邦居然有了要取代菜头的趋势。李长寿都不由地惊叹,刘邦很厉害啊!再这么下去,菜头就要被架空了。
但危险也会降临,菜头察觉到被架空的危机,一定会捣乱的!只怕刘邦不好应付。
李长寿的担忧就在两天之后成为了现实,城外的菜地出现了一场混战,就连官府的人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