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知道什么了?”
“莫不是发现什么了?”
“说啊!磨磨唧唧成何体统?”
朝堂上其他的文臣对此相当好奇,纷纷询问刚刚发言的那名翰林学府的学士。
“你们想想。烟锁池塘柳,每一个字的偏旁部首。”
“五行部首!?”
“每一个字的偏旁都是金木水火土之一,看似平平无奇的五个字,是把金木水火土五行全部占有!”
“下联要想和上联对仗工整,就必须引用五行做偏旁部首。”
“而且对联一道,必须讲究对仗,仄起平落,本身这就已经够难了,还加上偏旁这一道。”
“这恐怕是绝联了!”翰林学府的那名学士摇头晃脑地说道。
“有你说得这么吓人吗?不就是偏旁吗?别忘了对面李夫子可是以对联一道出名的。”
“鹿死谁手还不好说,你们别忘了,郭大才子之前可是一连三篇传世之作,更是我大周皇家诗会的魁首。”
“力挫儒谷,脚踩湘云三子,京城四大才子,我大周文坛第一人又怎惧他他小小大炎来的老头子?”
正当朝堂之上的文臣吵得不可开交之时,李夫子开口了。
“呵呵,郭小友这题出得当真是妙哉,老头子我就好奇了,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想出此题的?”李夫子祥和地说道。
“我以前就想出来了。”郭遥也毫不避讳。
“那谁知道这题到底是不是你出的?万一你是从别的孩子手中买来的呢?又或是从某些大能的坟墓中寻得?”
李夫子这个老匹夫居然不讲武德,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知道一个文人剽窃他人的作品,可是被全天下所不齿。
更是全天下文人所最瞧不起的那种。
一旦今日郭遥抄袭的名头落实,那么从今往后,不止他大周在天下文坛中抬不起头来,郭遥本人更是会永久的钉在耻辱柱上。
“照你这么说,所有的好的诗文都是抄来的吗?”郭遥冷笑一声。
这老头儿纯属就有病。
“答不上来就答不上来,不知道您的聪明脑袋是如何想出这样无理且降智的话来?”
“呵呵,郭才子年龄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老夫我也就随口一提。”李夫子根本就不理会郭遥的嘲讽。
“那你到底答不答?我郭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题就是我写的,你大可让全天下文坛来验证我的真假。”
郭遥相当霸气地说道。
“此题,老夫我暂时确实解答不出来。”
李夫子尴尬一笑道。
“嗯,那你直接认输算了。”郭遥双臂环抱在胸前一脸高冷地说道。
“呵呵,别着急嘛,郭才子,可是没人知道这题是不是你出的,要不让老夫我来试试你的水准?”
“如果你能对出我这下联,那么老头子我也就心服口服。”
李夫子继续说道。
“说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无敌,你随意。”郭遥双手插兜。
插了半天没插进去。
好吧,古代的衣服上没裤兜……
“呵,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底气这么狂傲。你是真的有文才,还是一个剽窃他人作品的小人。”
“郭才子,请听题。”李夫子的声音陡然提高。
“绿绿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李夫子不愧是大炎夫子,天下文坛能排进前三的存在!
“嚯!这联!绝了!”李夫子话音刚落,大周这帮文臣就开始拍案叫绝。
绿绿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五对叠词!意境优美。
“除此之外,这道对联居然还能回着读!正读到读都堪称一流!意境简直优美!”
“这!这!这!这他妈是千古绝连呀!”
“千古绝对,写春之极!虽然没有一字提春,但是,五个叠字更是将春写得淋漓尽致。”
“郭遥若是想把下联对出,也必须写和春有关的意境,并且也必须是五个叠词,而且正读,倒读都必须一样写春!”
“这怎么可能!?”
“今日真是开眼了,两道千古绝对居然在我大洲朝堂上创作了出来。”
“流芳千古,流芳千古啊!我辈何其有幸能够见证如此佳话的诞生!?”
朝堂上那帮文臣就像疯了一般,开始疯狂地议论起来。
“红红绿绿,我对蓝蓝水水行不行?”
“切,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水怎么会是颜色呢?”
“蓝蓝白白?”
“这和春有什么相关之处吗?”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题到底要怎么解决呀?”
“诶!你们说他俩谁能把对方的题解出来?”
“我感觉都解不出来,郭大才子的题更是不用说,五行切题,难度可想而知。”
“可是大炎王朝李夫子这题也不一般,不仅叠词,而且能倒读,还有指定的意象。难!”
“郭大人,俺们相信你!干他丫的,胜利了我们请你开庆功宴!”张德帅这帮武将自然是读不懂他们文人的情节。
反正只用无脑力挺郭遥就对了。
然后挺完郭遥再拿剑劈那老匹夫一下就更完美了。
“死老东西,本将劝你好自为之,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拿着你那破题,夹着你的尾巴,给老子滚回你的大炎。”
张德帅直接拔剑,说话相当霸气侧漏。
砰!
一声巨响,自高处传来。
“肃静!”
是房敬敏开口了。
怎么今天这帮家伙格外兴奋?
居然在朝堂之上当着他国来使的面,吵得不可开交!?
还把不把她这个大周皇帝放在眼里?
房敬敏这一声威严无比的话说出后,满堂寂静。
“李夫子,不用担心我国郭遥作假的事。如果他作假,朕会替我大周亲手清理门户,绝不手软。”
“但是如果你大炎德李夫子实在对不上我大周郭遥的题,认输也无妨。”
房敬敏相当平静的说道。
言谈举止中满是对郭遥的信心。
“呵呵,大周圣上您先别着急,一切等结果出来再做定论。这样吧,文学一道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我们让他们二人再出两题,一人给对面出三道题,三日之后再做论断。”
呼延来使提了一个折中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