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周圣上您意下如何?”呼延来使恭敬地对房敬敏说道。
“好,那就依你。”
“郭遥,出题。”房敬敏一甩龙袍安排道。
“来人,上纸墨。”房敬敏安排下人说道。
仍旧是先前的润心堂刀宣纸,每一张价值都百两白银起步。
郭遥提笔,仍旧是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最让人惊讶的是他一气呵成!
很快便交出了第一张。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这道题很快公示于众。
又是惹得翰林学府那帮学士一阵惊讶!
“此年立意深远,全联四个望字,更是切实地表达出了殷殷期盼之情,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
“看似语意重复,实则内蕴千秋。江流百带迢迢去,带不走的是江边的这座古楼。”
“此人立于楼上,不停回望,正是这四望,成就了江流千古美名,也同时把江楼的楼衬托得更为高雅。”
翰林学府一名学士分析得头头是道。
“如果大炎李夫子想把此联对出,也必须选择一个动词,出现四次,而且前面必须有两句重复,这重复可不是一般的重复,需要将这份意境极致渲染开来。”
“后面四文两句,八整字,更是需要对前面重复的这四句话极致概括升华。”
“难。”
“嚯,不愧是郭大才子,又是一道千古绝对!”
“这产出量也是没谁了。”
“我就好奇他大炎如何对此联。”
“哼,这老匹夫也就混个江湖名声,胸无点墨,倚老卖老,居然还敢怀疑我国郭遥的才华!?”
以张德帅为首的那一帮武将,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他们的文学功底的极限了。
当真是有些难为他们了。
郭遥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得怎么怎么样,但是内心深处相当感激的。
他们是粗人不假,但是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敏感细致的心。
这就够了,比那些一天天只会拽着之乎者也,酸文朽字的文臣强多了!
对面李夫子见居然如此之快就出好了一题。
而且还是千古绝联!
你这产能,都赶上生产队的老母猪了!
怎么回事啊!?
千古绝对这么好出吗!?
李夫子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情绪是波动的,尊严是没有的。
过于伤人了。
李夫子一咬牙也是笔走龙蛇。
刷!刷!刷!
大笔一挥而就!
“八刀分米粉。”
虽然只有五个字,意境也不怎么优美,而且语音也莫名其妙。
但是他妙就妙在两两合并组成下一个字。
简直离谱!
虽然不怎么光彩,但是难对呀!
“我呸!这老东西还真不要脸了,这也他妈的能算对联!?那要你这么说,我崩屁窜稀也能当对联了!?”张德帅大大咧咧地反驳道。
“呵呵,这就不劳烦这位将军费心了。”李夫子自知理亏,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但是,他这提出得确实有些离谱。
郭遥只是相当平淡地从侍者手中接过李夫子写的润心堂刀宣纸。
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这就让李夫子感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绵软无力,没有半点反馈。
哼!小子,老子看你能装到几时!
李夫子内心也是相当愤怒。
要知道他纵横文坛几十年,对联一道上鲜有败绩,而今日居然输给了这个毛头小子。
着实让他颜面尽失!
既然如此,这小子不给自己留面子,自己也不必再和他客气。
郭遥结果此题之后很快最后一题也接踵而至。
和第一题不同的是这道题写得字相当浑厚。
没有半点先前的张牙舞爪,铁画银钩。
而是将笔封藏得滴水不漏。
两种笔法,每一种都堪称大家,可以扛起一脉大旗。
郭遥在这最后一题上写的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朝堂上文武百官看了之后哄堂大笑。
啥意思?
字面意思。
直接骂着老匹夫,没脸没皮。
哈哈哈哈!
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痛快!真有你的!郭大人,在下佩服。”
“带我一个。”
“有你是我大周的福气。”
“如此重要的事,你居然用来骂人?若是输了试炼谁来担责?”
“对啊,郭大人此番真是过于少年,意气用事了。”
“不应当啊!”
有支持的声音,自然就有反对的声音。
以许和昌为首的一帮文臣开始恶意抵制郭遥。
纷纷指责他不应该拿国家大事开玩笑。
郭遥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许和昌,蹦跶吧,老狐狸。
你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郭遥眼眸中折射出一抹幽冷的光芒。
射入许和昌浑浊的眼底,令他浑身一颤!
这小子……
而对面李夫子此刻整张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
乌黑发紫!
“你!你!你!老夫告诉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夫子指着郭遥的手指都在颤抖。
身上再也没有之前那卷儒雅文气。
有的只是气急败坏,想要撒泼耍无赖的老流氓气息。
“呵呵,谁先耍无赖,谁先耍流氓心里有数,我就说你呢老匹夫,没脸没皮。”
郭遥才懒得搭理他。
直说道。
“噗!”所有人都想不到李夫子直接被气吐血!
老夫我一世英名。
纵横文坛几十载。
郭遥!
“好!好!好!”李夫子直接提起毛笔。
重笔落下:“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线条相当粗犷,看得出来这老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压箱底的东西都上了出来。
这道对联很明显不是他临场想的。
“本来想留到金龙道场再用的,今日被你逼出来,你也足以自傲了!我就看看此题你该如何解答!”
李夫子满目通红,恶狠狠地盯着郭遥!
犹如食人的恶鬼一般,自地狱狰狞爬出。
而他此题一出,更是将朝堂上所有大臣震得不轻。
“这……这!这!这他妈又是一道绝联呀!”
今日这是怎么了?
“这题,写月天下少有。”
“郭遥能答出来吗?”
大城之中已经有人动摇……
“呵,这有何难?”郭遥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