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输了就输了,不过是让他大周在苟延残喘两日,你们大炎准备的事情继续做。”
岐王对于此事的态度相当随意。
或者说毫不在意。
但是作为深知他脾性的人,呼延来使现在都快被吓尿了。
因为面前这个男人是……魔鬼!
“大人饶命!属下回大炎之后一定好好准备您说的事情!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大炎一次机会!”
呼延来使现在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甚至带上了哭腔苦苦哀求道!
“哦?居然还敢再问我要机会?”岐王终于来了一丝兴趣。
“大人!您就再给我大炎一次机会吧!您安排的事情,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呼延来使现在只剩哭爹喊娘的哀求。
“理由呢?”岐王挑了挑秀丽的眉毛斜着眼睛看着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男人,相当轻佻地问道。
“我……”呼延来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再给你一个机会?好啊。但是这一次如果你大炎再失败,后果可就不像这次这般了。”
“大炎皇朝办不好的事,我可以换一家继续办。”
“反正皇家姓什么都没关系,只要能够听我的话,都一样。”
“一定!请大人您放心!我这就滚回大炎,让皇上立马着手您安排的事情!”
“嗯,去吧。”
呼延来使连滚带爬的出了岐王府。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太恐怖了!
呼延来使只觉得刚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全是凛冽的杀意!
岐王府内,岐王看着呼延来使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样的小把戏要不要再继续和房敬敏玩了?
没必要吧?
小狐狸啊小狐狸,你可真会给本王制造惊喜。
岐王似笑非笑。
也不知道曹云露那个死女人会不会和本王说实话……
转一下房敬敏手里的棋可就活了。
这才有意思。
但是,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
哈哈哈哈!
……
郭遥此刻已然和张德帅这一帮武将来到了百酒楼。
郭遥已经提前安排羽仟把自己私藏的那些金琼散带来。
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午时。
这个时间点用上也差不多。
“本来昨天晚上就要请的,但是昨天实在是脱不开身,今日我自罚三杯,我干了!”
郭遥举着手中的酒爵,仰头一杯续一杯!
硬喝!
“好!好!好!”
掌声雷动。
“郭大人是个痛快人!来干来干!”
“兄弟们!怎么能让郭大人一个人喝酒?一起来!”
一杯又一杯的好酒下肚。
“哇啦啦啦~!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李鸿昌那个死东西一死,我感觉这天上的云儿都这么漂亮!”
“痛快痛快!郭大人,我敬您一杯!恭喜您大败大炎!你是我大周的英雄!”
张德帅举起酒杯,又是一杯酒入肚。
郭遥很快就和这些人打成一片。
……
“郭遥和那一众武将出去喝酒了?”房敬敏在御书房内挑着眉头问道。
“不错,郭大人在百酒楼设宴,请了全朝堂几乎所有的武将。”
“包括支持三位王叔的那几个?”
“对,全朝堂所有的武将基本上都齐了。”
“好!好!好!”房敬敏此刻心情相当美丽。
刚刚还因为丧失那么大的机会而伤心的她,听到这个消息也就不难过了。
金钱哪有郭遥香?
吃饭还不忘给你拉人。
这才是真正的好手下啊!省心,有能力,还忠心耿耿。
房敬敏现在对郭遥的表现相当满意。
最主要的是,有事儿这家伙是真上啊!
大炎出的三道试炼,要不就是草包往上送,要么就是一个个明哲保身,躲在暗处不说话。
……
丞相府内。
许和昌收到关于郭遥在百酒楼宴请武将的消息之后,也是暗暗咂舌。
这小子当真是果断!
文臣真的要放弃吗?
许和昌思考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王护卫,备马车,我要进宫!”
许和昌也在此刻选择站队!
……
皇宫内,御书房门外。
“启禀皇上,丞相大人请见。”太监的声音自御书房门外响起。
“嗯?这老狐狸突然找我是有何事?”房敬敏相当疑惑。
“宣他进来。”
微微想了一下。房敬敏还是决定放他进来。
毕竟是自己的大臣。
虽然比较狡猾,但是他的优点就是狡猾。
在现在朝堂这个环境之中。
房敬敏对于手下的中心程度其实并不担忧,因为真正能够看明白风向的人不会乱站队。
如果这个老狐狸看清了方向,选择了自己。
那么,就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根本不用担心忠诚与否的问题。
“皇上,老臣惶恐。”许和昌进了御书房第一件事就是跪倒在地,长扣首,悲叹声!
房敬敏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个老狐狸在这里演戏。
惶恐?
我看你这老狐狸,最近在京城里可是逍遥自在地很。
“许丞相,这是哪里话?如何惶恐了?”房敬敏虽然内心对这老家伙相当不屑,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装一下的。
房敬敏装作不知情地问道。
“老陈为前几日对您的不信任感到惶恐。”
许和昌继续说道。
“我一时被李鸿昌鬼迷心窍,对您有所怀疑,但是今日看来,老臣,大错特错。”许和昌不愧是在皇宫内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掀起人来那叫一个对症下药。
现在房敬敏正在因为上午郭遥力搓大炎的事开心呢,许和昌过来舔人,一舔一个准。
直接舔到房敬敏心坎里。
效果拔群。
但是房敬敏可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嗯,所以说许爱卿这是?”房敬敏不打算主动说出口来。
因为站队这种事情,一旦她交出了主动权,那么下场往往不尽如人意。
“老臣愿意为皇家效死忠,我与大周共进退!”许和昌态度相当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