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摄政王殿下到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还不算很蠢啊!”
江辰一副颇为意外的样子:“按照我的估计,你应该在御林军打到眼前你才能反应过来啊!”
杨霖怒视着江辰:“小子,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啧啧啧,你的底线,现在并不是有多值钱!”
江辰看了看一众摄政王士兵:“将士们,陛下马上就要醒过来了,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保护陛下!日后给你们一个进入御林军的机会!”
一众士兵面面相觑,判断着江辰的话的真假。
杨霖冷笑一声:“小子,你还真的是说瞎话不眨眼啊!你什么身份?陛下醒过来凭什么听你的?你知道御林军的选拔有多么严格吗?”
“你一句话就想进入御林军?做梦吧你!”
“不知道这个,够不够?”
江辰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紫色的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红色吊穗显得无比耀眼。
“琅琊阁!”
杨霖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你是琅琊阁的人?”
“摄政王殿下,回答正确!”
江辰拍了拍手:“你觉得,如果你今天杀了琅琊阁的人,还能活着回去吗?”
杨霖闻言,咕噜一下吞咽了一下口水,顿时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
琅琊阁的人有多难缠,天下人谁都不想领教。
因为,据说在琅琊阁建立之初,有一个国家的国君曾经对琅琊阁的人展开追杀。
结果,身边的十三位死士全部被斩杀,挂在了金銮殿前面。
就连皇上的龙床都被插上一刀,作为警告。
至此,天下人再也没有人敢去随便打琅琊阁的主意。
摄政王军的士兵也是开始了退缩。
刚刚江辰的话就已经让他们心动了,现在又亮出来琅琊阁的身份。
“都不准后退!”
杨霖此时的话是那么的苍白,就连自己都不相信了。
“殿下,要不,我们还是撤吧!毕竟,跟琅琊阁的人作对,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杨霖回头瞪了那个士兵一眼:“你慌什么?只要你不杀了他不就行了?本王就不信,这里这么多人都是琅琊阁的人!”
他指了指司琴和秦闻溪,以及埋头鼓捣药材的韩老魔:“这几个人,拿下!”
“拿下他们,我们就有杀出去的资本!”
“要不然的话,我们如何杀出去?”
一众士兵的眼神这才逐渐亮了起来。
是啊!
现在皇宫外面肯定已经被禁军将士和御林军包围了。
如果他们手上没有人质和筹码的话,等待他们的绝对是死罪。
“唔!”
正在众人陷入僵持之际,昏迷许久的秦闻溪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声,眼眸缓缓睁开。
“陛下!”
司琴激动的叫了一声,立刻来到秦闻溪身边,轻轻地扶住秦闻溪。
“司琴,朕,这是在哪里?”
“陛下,这是养居殿!”
司琴激动的看着秦闻溪,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是公子找到神医救了您!”
秦闻溪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
刚刚坐起来就看到院子里面站满了士兵,个个神情紧张,为首的正是摄政王杨霖。
秦闻溪秀美微蹙,冷声喝道:“杨霖,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杨霖见到秦闻溪醒来,神色明显有些慌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到:“本王,身为摄政王,当然是要时刻保护大梁的安全!”
“陛下如果再不醒来,大梁可就危险了!”
此言一出,司琴顿时怒视着杨霖:“我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就是造反叛乱,谋权篡位,结果却被你说的冠冕堂皇!”
“哼,杨霖,你想篡位?”
虽然秦闻溪现在很虚弱,但是属于帝王的威严却没有丢失。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已经让无数士兵胆寒。
杨霖看了看外面:“陛下,现在皇宫里面都是我的士兵,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统治就要到此结束了!”
“是吗?”
秦闻溪丝毫不惧,在司琴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威严的看着院子里面的士兵。
“将士们,朕知道你们都是被逼的!绝对不是心甘情愿跟着他造反!”
“你们想想,你们家里还有自己的妻儿老小,为什么要跟着他造反?”
“朕醒过来了,没有他造反的机会了!”
“只要你们现在听从朕的命令,将杨霖拿下,朕保证你们无罪!”
“咳咳,那个陛下,我刚刚代替你许下了一个承诺,就是将他们选进御林军!”
杨霖一怔,随即冷笑道:“小子,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吧?她会听你的指挥吗?她是陛下还是你是陛下啊?”
“再说了,本王麾下的将士有三五万人!御林军的编制就只有两万人,这是大梁一直以来的规矩!”
“从今日起,御林军扩编!”
下一刻,秦闻溪淡淡的一句话,直接将杨霖给打蒙了。
什么?
御林军扩编?
看着杨霖一脸懵逼的样子,江辰浅浅的笑了笑:“摄政王殿下,自我感觉,摄政王这个职位好像也要废了!”
“你放屁!”
“摄政王自从大梁建国以来就存在着!”
“从来没有人撼动摄政王的地位!更何况,每一位摄政王都有丹书铁券在手!可以免死一次!”
杨霖说着,竟然从自己的怀里摸出来一块明黄色的布帛,里面包着丹书铁券。
江辰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家伙到底是有多么怕死啊?
就将丹书铁券给随身揣着呀?
“丹书铁券,这是先皇的规定,即便是现在的陛下,也没有权力打破!否则,无法向天下人交代!”
杨霖此时仿佛抱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的开始挑衅起来。
“免死,我能免死一次!你们谁能奈何得了我?”
看着杨霖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其身后的将士竟然是齐刷刷的后退了几步,距离杨霖更远了。
他们的心底出现一种预感。
自家的摄政王,今天恐怕是要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