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和秦闻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发下了一丝怜悯。
对脑残的怜悯。
那玩意,最终解释权不是归皇帝所有吗?
他是怎么敢如此嚣张的?
“来啊!秦闻溪,今天你就算是剥夺了我的军权,你依然杀不了我!”
“哈哈哈哈!”
杨霖仿佛失心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起来:“等我随便投靠一个藩王,带着他们直奔京城!就是你们授首之日!”
忽然,正在地上鼓捣药材的韩老魔眉头一皱。
随后,陡然出现在杨霖面前。
那阴冷的眼神直接将杨霖吓得浑身一哆嗦,不知道韩老魔要做什么。
“小子,你真的很聒噪!你打扰到老夫了!”
韩老魔的语气让杨霖非常不爽。
“老家伙,你以为你是谁?”
“那个家伙是琅琊阁的人,我惹不起!这个是皇上,我现在得避其锋芒!你算个什么东西?烧火的老奴才!”
“给你脸了?”
“滚!”
江辰缓缓走到秦闻溪身边,用手遮住了秦闻溪的眼睛。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少儿不宜!”
江辰简简单单的解释道。
秦闻溪刚刚想问什么,就听到一声惨叫,随后就是司琴的一声惊呼。
秦闻溪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强行将江辰的手拿下去。
结果,刚刚看到眼前的场景,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
韩老魔,一只手竟然将杨霖的脑袋拽在手里,下面还在滴滴答答的流淌着血液。
后面则是无数僵硬在原地的摄政王军士兵。
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摄政王,被一个老家伙给将脑袋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司琴虽然武功高强,也曾经经历过无数场生死厮杀。
可是,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简单粗暴的就将人杀了的手法。
不仅简单粗暴,而且血腥!
江辰无奈的摇摇头:“都说了不要看,少儿不宜了!”
秦闻溪闻言,娇嗔的轻声说道:“谁是少儿呀?”
“咳咳......”
司琴在一边轻轻地咳嗽两声,示意他们眼前还有很多人呢。
与此同时,韩老魔将杨霖的人头扔到一边,继续坐在原地开始鼓捣自己的药材。
秦闻溪见到这一幕,顿时升起了兴趣。
“公子这位是?”
“哦,老韩是我琅琊阁的神医,就是他将你救醒的!”
秦闻溪迈着莲步走到韩老魔面前:“多谢神医出手相救!”
韩老魔连脑袋都没有抬起来:“不用谢!这都是有报酬的!你还是让你家的小娃娃给你说说老夫的价格吧!赶紧的去凑钱!”
“要是给不起钱,老夫就来在你这里不走了!”
听到韩老魔的话,秦闻溪眉头一皱,略微有些不快。
转头问司:“神医开出来的价钱是多少?按照价格,一分不少的给神医!”
司琴闻言,顿时十分为难的说道:“陛下,按照我们目前的国库来看,我们好像给不起!”
“什么?”
秦闻溪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个大梁国库,竟然支付不起神医的费用?
听到司琴将价格报出来之后,秦闻溪眉头紧锁,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对韩老魔说道:“神医一次出手就漫天要价,是不是有些太贪心了?”
“这般价钱,莫说是我大梁的国库,就算是最强大的大楚,都未必能拿的出来。”
韩老魔闻言,立刻停下来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根本就不顾及秦闻溪的身份,瞪着眼睛说到:“咋的,你想赖账不成?”
“告诉你们,老夫是给公子的面子,要不然的话,你们求到老夫头上,老夫都未必管你们!”
秦闻溪从怀中摸出来一枚手环还有一个令牌:“神医,这手环价值黄金三千两,还有这可以在大梁境内万能的令牌,希望可以抵得过这次的费用!”
韩老魔怔怔的看着秦闻溪,半天都没有将东西接过来。
良久,韩老魔看向江辰:“公子,老夫早就说过了,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管!你看!”
“罢了罢了,老夫不管了!一分也不要了!”
说完,韩老魔将眼前的柴火熄灭,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闻溪,掉头离去。
看着韩老魔离开的背影,秦闻溪忍不住说道:“公子,你是从哪里找的如此自负之人进入琅琊阁?”
“如此自负,简直是有辱琅琊阁的门风!”
“公子?”
秦闻溪说了几句,却没有得到江辰的回应。
等到看向江辰的时候,发现其正在愣愣的看着自己,眼神之中似乎多了一丝距离感。
“陛下还真是......”
“陛下,你可知道,那一枚解毒丸的价值?”
“你可知道老韩为了救你,动用了多少手段?”
秦闻溪一皱眉:“朕当然知道,但是,那也不能要那么多的钱啊?那些钱,如果用在了朕的身上,国库空虚,岂不是会失去民心?”
“既然陛下如此认为,草民无话可说!”
“陛下,一切珍重吧!”
江辰已经将秦闻溪救活了,算是还给她一段情。
结果压根没想到,秦闻溪为了所谓的皇帝尊严,竟然拒绝支付老韩的治疗费用。
说实话,今天若不是江辰在场,韩老魔非得将皇宫搅个天翻地覆不成。
没有了摄政王杨霖,外面的战斗也基本上到达了尾声。
那些妄图造反或者从中谋取利益的家伙,最终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
“老韩!”
推开门,酒杯还在,只是没有了韩老魔的身影。
江辰无奈的坐下来,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等待着韩老魔的归来。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直到日落西山,韩老魔方才推门进来。
“公子,你怎么......”
或许是明白了江辰前来的目的,韩老魔摆了摆手:“公子,你这个小情人是真的有点不近人情!”
“她是真的不知道老夫那些东西的珍贵之处和辛苦之处啊!”
韩老魔一屁股坐在江辰对面,开始抱怨起来。
“公子,如果真的可以让老夫选择一次的话,那老夫宁可违抗公子的命令,也不会再救她了!”
韩老魔眼神之中满是失望。
其实江辰也有些奇怪,为何秦闻溪醒来有些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