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魔独自喝了几杯闷酒之后,抬头,沉声说道:“公子,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夫行医至今,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老夫!即便有,现在的坟头草也已经三尺高了!”
“如果公子顾及情面,不方便出面的话,那就让老夫自己讨回公道!”
说完,韩老魔放下酒杯就要离开。
江辰赶紧叫住他:“老韩,你先回来!”
“现在的大梁已经是内忧外患,外面肯定是各大藩王图谋不轨,所以,一旦要是京城出现了太大的变故,天下一定是生灵涂炭!”
“唉!”
韩老魔深深的看了一眼江辰,叹了口气,坐下来:“公子果然还是顾及天下苍生!这一点,老夫佩服!”
“可是,这损失......”
“我一定给你要回来!”
江辰拍了拍韩老魔的肩膀:“老韩,在我的琅琊阁之中,绝对不会让你受到这种委屈!你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可曾见到我让自家人受委屈?”
韩老魔这才嘴角微微翘起来:“老夫就知道公子是爱我的!”
“你滚!”
“......”
......
养居殿。
司琴将京城各处的情报汇集到了秦闻溪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一堆烂摊子,秦闻溪深深地感到了一阵无力感。
京城里面竟然还潜藏这么多的危机。
无数的朝臣都参与了这次的反叛行动,甚至就连禁军都有所参与。
“杀!”
秦闻溪双眼之中透露着杀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凡是参与这次反叛行动的人,杀无赦!株连九族!”
司琴心头一凛,躬身行礼:“遵命!”
秦闻溪看着眼前的一桩桩奏折,心中五味杂陈。
难道,自己这个皇帝当的是这么的失败吗?
朝臣之中有一多半竟然都参与了反叛自己的行动。
“陛下,何事如此伤心呢?”
门口忽然传来江辰的声音。
秦闻溪抬眼望去,只见江辰站在门外面,抱着双臂,眼神平静。
“公子!”
秦闻溪急忙走过来:“公子为何去而复返?”
“没什么,就是来给陛下讲一讲现在的形势!”
江辰并没有过多的感情波动,站起身来,来到椅子这里坐下。
“琅琊阁传来消息,北边的燕王已经开始行动,率领三万人马朝着京城而来!”
“三万铁骑,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精锐!”
“南边的蛮族,开始卷土重来,挣脱了当地官府的束缚,举兵造反!”
“至于外界,想必不用我多说,陛下应该也能明白形势!”
江辰端起茶杯,悠闲自在的喝了一口。
秦闻溪脸色微微冷了下来:"公子,难道,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请回吧!”
这样的回答有些超出江辰的意料了。
江辰眉头微微皱起,站起身来:“陛下,你难道就不为自己和大梁考虑考虑吗?这样内忧外患的场景,京城之中毒素蔓延,没有了老韩的解毒,整个京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沦为一片死地!”
“公子!”
秦闻溪厉声喝道:“九公子,你执掌琅琊阁,自然是以赚钱为第一要务的!可是朕不行,朕要顾全大局!”
“绝对不是朕贪图钱财,不付给他!而是一旦动用了国库里面的金银,接下来大梁应该如何面对四面八方的浩劫?”
“陛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坚持不支付的话,你应该付出的代价一点也不会少!而且,有的人会自行取走!”
“他敢!”
秦闻溪忽然瞪大了双眼:“朕的国库防卫森严,他若敢来,别怪朕没有给琅琊阁面子!”
江辰非常意外,之前的秦闻溪虽然面对自己的时候有一点神经质,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正常的。
但是自从被老韩救醒之后,脑子就像是被毒素给侵蚀了一般,开始有一点不可理喻的意味。
这让江辰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个什么毒素?
为何还能改变人的心性?
“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陛下,你自己珍重就是!”
江辰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望着江辰离开的背影,秦闻溪的眼眸深处忽然涌现出来了一丝愧疚。
喃喃自语。
“公子,大梁不能和琅琊阁绑在一起的!”
“如果琅琊阁时时刻刻都和大梁站在一起,那么,天下人会如何看待琅琊阁,如何看待九公子?”
“这天下可以没有大梁,但是绝对不能没有九公子!”
或许是因为琅琊阁的原因,天下各大国家之间,已经很少再有之前那种大规模的战斗了。
因为,一旦要是影响到了琅琊阁做生意的话,那么后果是很严重的。
“所以,宁可牺牲我大梁,也要让琅琊阁长久生存下去!”
......
北关防线。
驻守北关的是大梁将军张天顺,手下八千将士。
“你们站岗的时候就不能精神一点吗?”
“一个个的都像是没睡醒一样?”
张天顺在城楼上走着,看着将士们的样子很是生气。
“将军,最近这些天,京城那边传出来消息,说是北边的燕王已经开拔,朝着京城前进。”
“而且,京城那边大型瘟疫盛行,好像是死了不少人!”
张天顺皱起眉头,走到那个士兵面前:“京城那边的事情,你还想着去管管不成?”
“京城那边有陛下在坐镇,你跟着瞎着急什么?”
“皇上不急太监急!”
“......”
“将士们,咱们这北关防线至关重要,可是京城和内地的防线,我们的职责就是用生命守住这里!”
张天顺自从出生以来,就在北关成长,就连京城都很少回去。
只知道自己有一个亲生兄弟,叫做张立,在京城做禁军的头领将军。
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
“将军,咱们北关既然是京城的防线,为何要建设在这里?”
一个士兵十分不理解:“我们这里距离北边的疆域还有几百里,而且还有燕王府!”
“哼,你懂什么?”
张天顺虽然嘴上不停地数落着手下,但是还是耐心的给士兵们讲解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