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陛下就知道了!”江辰又打了一个哑谜。
秦闻溪只见过墨白书院的设计图纸,具体是怎样的她还没有见过,去看看倒也无妨。
“那就听公子的。”
“那我们明天就去吧!”
秦闻溪不是一个做事拖拉的性子,既然决定去,那就尽快去一趟吧!
“好!”江辰答应她。
又是一夜无梦。
早上,他们两个人用完早膳之后,便启程去了墨白书院。
从皇宫到城西还是挺远的。
二人大概坐了近一个时辰的马车才到的墨白书院。
墨白书院的大门已经建成。
这个大门花费了无数工匠的心血。
效果直接呈现出来还是很不错的。
秦闻溪也是颇为满意。
她对于这个墨白书院寄托了太多东西,自然希望墨白书院能够成为她心中所想。
这个墨白书院的大门是江辰回忆起前世某一著名大学的大门给画出来的,然后又经过工匠的细致打磨,成品甚至比原来的要更加精致。
“陛下请怒老夫的来迟!”谢羡之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跑得满身都是大汗。
在他后面还有一众匆忙来迟的先生。
“谢院长不必多礼!这次朕来的匆忙,就不必讲究这些俗理了!”
“老夫多谢陛下体恤!”
“你们也都起来吧!”秦闻溪同那一众跪下的先生说道。
“你们不必如此郑重,朕就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墨白书院建得如何?你们都且去忙着吧!”
秦闻溪虽然这样说,但谢羡之还是不敢怠慢。
他让过来的先生都回去做事,自己就留在秦闻溪身边听候差遣。
秦闻溪同江辰走在前面,真的就是过来逛一逛墨白书院。
这个时候的墨白书院还是上学的时间,外面都没有什么学子在。
书院里除了那些建筑之外,更让人赏心悦目的是书院里面的风景。
三步一阁,五步一楼,亭台楼阁样样不缺。
蜿蜒曲折的小路,形态各异的假山奇石,各种奇花异草,曲径通幽。还有水池幽潭,清澈见底的浅溪。目之所及,处处皆为风景。
每一处都是工匠们的精心设计。
江辰也不禁感叹,这些工匠们实在是太会了!
现代的园林虽然也有很多好看的,但到底是不是人工制作,有些粗糙,没有像古代这般精致。
江辰也是大饱眼福。
时隔半年,上一次他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现在看的那么仔细。
如今细看,不得不感叹工匠们手艺之绝。
“陛下觉得如何?”
“真的是太美了!”
皇宫虽美,但处处讲究规制,一板一眼的,又要讲究厚重庄严,和墨白书院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这些都是工匠们的功劳!”在这一点上,江辰并没有任何抢功的念头。
他所画的图纸也不是他自己设计的,总结来说就是一个照搬。
把主体建筑物都标出来,然后就由工匠去选定设计。
整个墨白书院的选址相当于一座别宫,工程巨大。
虽然现在只有部分,但要彻底建成,起码还要花费个几年的功夫。
江辰权当这一次是二人之间的约会,只不过后面跟了一大堆侍卫之外,还有谢羡之一个硕大的电灯泡。
二人说说笑笑。
跟在他们身后的谢羡之也察觉到了什么,默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他们要离开的时候,秦闻溪简单的说了一下场面话,然后就同江辰离开。
与此同时,陛下来到墨白书院的消息转遍了整个京城。
陛下都亲自来了一趟墨白书院,可见陛下对于白书院的重视。
家里并没有把孩子送进墨白书院的父母心里都活络了起来,开始打听起墨白书院下一次招生的时间。
——
众大臣在官署俱是议论纷纷。
“陛下实在是太任性了,怎么能说出去就出去呢?”
他们的嘴上虽然是在指责秦闻溪的任性,实际上他们心里已经在害怕了。
往常他们虽然知道陛下很重视墨白书院,那流水的银子任其往墨白书院流,谁看了不心疼?
都觉得这一笔花费根本就不重要。
可是没有办法,他们阻止不了。
一日日眼睁睁的看着墨白书院越来越完善。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陛下如此重视墨白书院,很显然是并不满意我等!”
“大家尽心当差吧!只要不犯错,那做什么事情也没有!”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现在他们却联合起来一日日的逼迫陛下,陛下早就对他们心有不满。
谁也不知道,万一陛下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全都给收拾了也是极有可能。
毕竟他们的这位陛下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甚至之前已经做过此等事。
有些人开始有了小心思,反正科考的又不是他们,科考内容改不改同他们有什么关系?
只要陛下高兴就行!
谁也不想放弃自己到手的官途。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家族也得靠边!
有一道小小的声音说:“要不然我们就不要再反对陛下修改科考范围的政令?”
“你胡说些什么啊?”
这话一出,当即有人反对。
“这怎么改?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有人尚还嘴硬地说。
私底下却有人暗中撇撇嘴。
“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你们觉得你们可以拗得过陛下的旨意?”
“反正在下是不打算掺和这件事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有第一个人带头,那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反正我家是没有今年要科考的后辈,改不改无所谓!”
越来越多的人持反对意见,对此有些退缩。
但还有一些固执的人不敢轻易服输。
“哎!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人,在下不愿同你们为伍!”
“现在就剩下我们这几个人,这要怎么办?总不能我们这几个人联合起来同陛下对着干吧!”
彼此看了看剩下的这几个人,要是真这么干,保不齐明天他们的脑袋就没了。
“要不就算了吧!”说这话的人本以为会得到同伴的怒视,结果得到的却是赞同。
“反正我不掺和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我也不掺和了!”
“我也不干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他跺了跺脚,还是不敢一个人冒头。这件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办的,这也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