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一针见血地问:“你见他,到底是为了血脉关系还是为了你自己的名声?”
谢十三嘟囔着:“我这不是为了哥你考虑吗?你一心走仕途,而大家都知道我们和大伯之间的关系。”
“我们不应该这么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名声而去打扰他!”
“再说了,他是院长,我们是墨白书院众多学生中的一员,稍有点什么事情,只怕他们会觉得大伯徇私偏着我们!”
“我们倒是无所谓,可却会给他惹麻烦!”
“以后,我们全当是墨白书院中的普通学子,大伯只是院长!”
“哥你这么说我就这么做就是!我以后绝不上前套近乎!”谢十三本只想提醒他哥一句,可没有想到他哥引来了这么一长篇大论。
“十三,你过去跟他们打听一下,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十三不是很有兴趣地说:“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想来他们已经逼得大伯,不,是院长同意不学那些东西了!”
“这不可能!”谢九斩钉截铁地说。
“这怎么不可能?哥,你看看他们的样子,一个个人都在那里偷着乐呢!”谢十三反驳道。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让你去打听打听,你怎么就那么啰嗦?”
好吧!谢十三说不过他哥。
“那你在这里等等吧!我去问问看。”
谢十三径直走了过去。
“哥们,你们怎么这么高兴?”谢十三状若发现了什么大声地问。
“没什么,想到了一个笑话!”其中一个哥们敷衍得压根就不过脑子。
谢十三可是没有那么好打发。
“说说呗!”
“行了行了!我还要看书呢!”
谢十三看了一下其他人,一个个状若很勤奋的回到座位去看书。
他们才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要是一个个的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那还不得拼了命的去看书,那他们还有什么便宜可占?
他们的这些反应引起了谢十三十分强烈的好奇心。
本来他还不是很在意,全是因为他哥让他过来打听的。
不说是吧?他还真就不死了那条心。
他换了一个问法:“我就说嘛,你们去了也没什么用!”
出乎他的意料,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难道真的如他哥所说?
“行了!我们大家谁不知道谁。说吧!这件事情到底怎样了?”
见糊弄不过去,有人只好开口说:“就如同你猜的那样,我们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怎么说来,我们还得要学那些东西?”
“不学能怎么样?认命吧!”
“院长说了,要么学,要么滚出墨白书院!”
有人不怀好意地说:“谢十三,以前的你可是谢家十三公子,哪能学这种东西?你就在先生面前装一装就是,学不学还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谢十三可不傻,他能看不出来这个人不怀好意?
不过他也没有计较,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行。
“怎么说来,这件事情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是呀!我们糊弄糊弄就过去了。全当是给先生们和院长一个面子就是!”
这句话赢得了学堂里的赞同。
只有那几个一同去要个说法的人沉默不语。
谢十三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反正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以他哥的聪明才智,想来也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十三悄悄的退出了学堂,来到外面找到了他哥。
“问出了什么?”谢九有些急切地问。
谢十三打不起精神地说:“就如你说的那样,书院并没有改变主意。要么学,要么滚蛋!”
“我就说是这样,你还不信!”谢九得到了答案,也就没再那么急切了。
“他们还怎么说?就说给一个面子给先生院长就行,我们私底下糊弄糊弄就是了!”
“你还真的信?”谢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说。
都是同一个娘胎出生,怎么差距就那么大?他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难不成哥你真的要学这些东西?”
“当然要学!”谢九回答得不假思索。
谢十三只当他哥想当官想疯了。
“那你就好好学吧!反正谢家也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指着我们骂不顾及家族名声!”
想到以前,谢十三心里就不痛快。
在谢家,这些框框条条多的数不胜数。在他看来,这些东西的存在纯粹就是为了折磨他们。
“你也要学!”谢九自然明白谢十三的小心思。
这话无非就是在说他自己就不用再学了。
谢十三瞪大了双眼,然后哀嚎了起来,“你学你的就是了,为什么非要逼着我?”
“你学不学?反正我会一直盯着你。”
谢十三只觉得生无可恋。
谢九眯着眼睛看着他,身上弥漫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谢十三怂了!
“我学还不成吗?”他无奈的妥协。
“书院既然这样做,那就说明这一次的科考定然会考一些这些东西。你要好好学,趁着这一次机会最好考上去。要是这一次你考不上去,以后估计也是考不上的。”
“你还是不是我哥了?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这都已经是客气了!你自己是什么样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谢十三他虽然有一些天分,可放到整个大梁国,众多青年才俊人才济济,他还真挺悬的,就连他谢九,心里也没有万全把握。
他见谢十三不怎么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只好掰开揉碎了跟他说:“这一次只有我们墨白书院学这些东西,是不是比外面的人更有可能考上?说白了,你的对手只有我们墨白书院的人。你说,好不好考?就这么一次机会,你要是不珍惜,下一次你觉得自己有把握能考得上吗?”
不能!
谢十三在心里面很诚实地说。
当然了,这句话他可不敢跟谢九讲。
“那你就好好的学吧!”谢九拍拍他的肩膀以作鼓励。
谢十三忧愁万分,觉得自己的苦日子就要到了。
——
江辰在侍卫回来复命的时候,听到了他所做的事情。
那侍卫还不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邀功地说:“送信的人一定会把两位姑娘给催回来的。”
江辰恨不得一脚踹了他。
哪来的大傻子?这不是把他的面子扔地上踩吗?
完了!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能想象的出来,这两个女人笑话他有多开心!
他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下属,自作主张!
他江辰还真是傻了!
“最近不许出现在我面前!滚!”
侍卫苦着脸离开,觉得自己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