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半个时辰,李忠贤就回到了皇宫。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也要亲近女人,便不由得心中激动无比。
他脚步匆匆,进了皇宫就直奔一个名叫秦淮茹的宫女住着的院子赶了过去。
这宫女他注意很久了。
平日里深居简出,最容易得手,而更为关键的是长得颇为俊俏,小脸嫩的几乎能掐出水一般。
但到了那边院落,他并没有贸然前去秦淮茹的院子,而是去了一个太监的住所。
这太监是他的心腹,平日里对他言听计从。
在李忠贤进入这太监住所的那一刻,那太监赶紧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跪拜到了他的面前。
“公公,您怎么来了?”
“突然驾到也不通知小的一声!”
他满脸堆笑着说。
李忠贤面无表情让他从地上站起,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又回到了他的面前。
“今日你们几个有福了,本公公决定,要让你们出去放松半天!”
“这几日来着实是辛苦你们了,本公公都看在眼中,是得让你们稍稍歇息一番了!”
李忠贤说道。
那太监愣在了原地,心头疑惑又震撼。
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平日里李忠贤公公可不是这般!
而就在他疑惑时,李忠贤直接解下了腰间挂着的钱袋子,朝他扔了过去。
他赶忙伸手接住,又听见李忠贤说道:
“一会儿就由你领着这院里住着的下人去外头逛逛,莫要心疼银子,就算是花完,公公我的眉头也不会皱上一点!”
听完这话,那太监激动的发抖。
方才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袋子,里头少说也有二十几两纹银。
这么多钱足够买上一桌好酒好菜,痛痛快快喝上一番。
“谢公公!谢公公了!”
那太监赶紧给李忠贤磕头。
而就在这时,他又听见李忠贤说道:
“秦淮茹就莫要带上了!本公公今日找她有事!日落之前,你们这些人可莫要出现在本公公的面前!”
“若是有不听话的找了公公我的好事,当心我将你们几人的脑瓜打烂!”
那太监愣了一下,不明白李忠贤这番话的意思。
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违背李忠贤的命令。
于是便匆忙点头,赶紧离开了屋中。
李忠贤在房间里边停留了一刻钟,便看到院子里那几个太监簇拥着欢呼着,大步流星离开了小院。
过了十来个呼吸,李忠贤听到动静渐渐远去,嘴角便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容。
“秦淮茹,本公公来了!”
他嘿嘿一笑,便走出了房间,直奔秦淮茹的房间赶了过去。
到了房间门口,他并未直接闯入,也没有敲门,而是站直身体将脸贴近门板,目光透过门缝朝着里边看了一眼。
屋子里空无一人,想来此刻秦淮茹应该在**休息。
这刚好,一会儿闯进去直接把她压在**,好好快活一番!
李忠贤心想着猛然间一把就将那门推开。
**躺着的秦淮茹听到动静,便赶忙睁开了眼睛。
前不久的时候,她刚睡下,却突然之间觉得心烦意燥,辗转反侧仍然无法睡去。
如今听到动静,秦淮茹陡然心惊,连忙从**挺坐而起,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看到来人,秦淮茹吓了一跳。
“李公公,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问道,满脸的震惊。
这皇宫中可是有明文规定,男子以及太监不能擅自闯入女眷的房间。
“嘿嘿,秦淮茹,本公公有事找你!”
看着那如花似玉一般的脸蛋,李忠贤嘿嘿一笑,揉搓着双手大步流星就到了床边。
秦淮茹本能想要站起,但就在这时,李忠贤的魔爪却突然按在了她的身上。
“李公公,你这是要怎样?”
惊慌失措之中,秦淮茹突然问道。
李忠贤却是一笑,那笑容让人看得心中发毛。
“秦淮茹啊,你莫要害怕公公我对你没有恶意!”
”你可是公公我的心尖肉,自打公公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公公就看上了你!”
李忠贤眼里放光说,在说这话的时候,又做了一个让秦淮茹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吐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眼里露着绿光,像是饿狼看到了羊羔一般。
这时候,听了这话秦淮茹算是彻底明白了李忠贤的意图。
她心头尤为恐慌,但仍然强吸几口气努力强迫自己镇定。
“公公,这说的是什么话?”
“公公能够看上秦淮茹,是秦淮茹的荣幸,不过……公公并非完人,就算是看上秦淮茹又如何呢?”
秦淮茹咬着嘴唇问道。
李忠贤听完这话,嘴里便爆出一阵大笑。
“秦淮茹,这是你见识少了!”
“咱家虽说**空****的,早在进宫的时候便没有了男人该有的那东西!”
“不过,咱家还有手指,咱家也还有舌头!”
李忠贤笑着说道,像是为了展现他强劲的实力一般,又把那舌头吐得极长。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将脸别到一旁,胸膛剧烈起伏,努力思索着该如何应对面前的这变态!
但就在这时,李忠贤突然出手,竟是一把探向了秦淮茹的领口。
这阉人的手指如同蛇虫一般冰凉,接触到秦淮茹皮肤的那一刹那,秦淮茹便是猛然之间打了个冷颤。
“李公公,你疯了不成?”
“我可是皇后召进宫贴身婢女!若是让皇后知道你在我房间之中如此胡作非为,她必将要因此震怒,说不定还会要了你的命!”
惶恐之中,秦淮茹抽出了一只手,一把将李忠贤的手腕抓住,同时紧咬牙关恶狠狠骂到。
她所说的这一番话,对于她来讲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如今她搬出皇后便是想让李忠贤掂量掂量,动她的后果。
但出乎秦淮茹的意料,李忠贤的听完了这话之后,竟然毫不犹豫放声大笑。
“秦淮茹,你倒是不傻,知道搬出皇后来为自己撑腰!”
“不过啊,你却着实是天真!”
“这宫中的宫女哪个不是经过皇后之手到了宫中的?”
“况且,皇后和陛下如今也是自身难保,用不了多少时日这皇宫便要换一个新的主人!”
“秦淮茹,这都是你不知道的!你这女子怎能看出这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潮?”
“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一点也不怕这宫中的规矩。”
“有太后为本公公撑腰,要了你一个小小的宫女,陛下和皇后可奈何不了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