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贤的一番话,让秦淮茹刹那之间便面如死灰。
身上的力气在眨眼之间像是全部都溜走了一般。
她只感觉到头晕目眩,要软软倒下去。
但就在这时,李忠贤却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
秦淮茹已经忘记了挣扎,像是一具尸体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
此刻,她的心中已经近乎绝望。
在皇后的面前,皇后就算是想要帮助她,那也是无能为力。
“哈哈哈,秦淮茹啊!公公我所言句句属实!”
“用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会发生!”
“如今公公心中急不可耐,想要收下你,这也是为了你好!”
李忠贤看着已经不会挣扎的秦淮茹微微一笑说道。
这话说完,便伸出魔爪又一次朝着秦淮茹的领口探去。
没有阻挡,便如入无人之境。
他直接扯开了秦淮茹的衣领,露出了一片画白的肌肤。
“啧啧啧,还真是水灵!”
李忠贤感慨了一声,在秦淮茹的皮肤上轻轻摸了一下。
这一瞬间,秦淮茹陡然回过了神。
她目光绝望朝着李忠贤看去。
“你这畜生,纵使我死,也不会如你的愿!”
秦淮茹尖声叫喊,猛然一脚踹在了李忠贤的身上。
李忠贤猝不及防,竟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而就在这时,秦淮茹一跃而起从**跳了下去,急匆匆朝着不远处的一张桌子的桌角撞了过去。
李忠贤心头大惊,也连忙从地上爬起,几乎是用尽了身上的全部力气拼命追赶过去。
就在秦淮茹即将要撞在桌角魂丧当场的时候,李忠贤终于追上了她,一把将她抱住。
秦淮茹拼命挣扎,企图从李忠贤的怀里挣脱。
但一个弱女子的力气怎会有李忠贤的大?
李忠贤那手臂就如同锁链一般,死死缠在她的腰间,任萍她百般挣扎却仍然没有办法挣脱。
“秦淮茹,本公公是不会让你死的!至少在本宫古玩弄你的身体之前!”
“今日,你最好答应!你若是不答应,那也要答应!”
李忠贤说了几句拗口的话,猛然之间将秦淮茹抱起,抱在怀中就朝着床边走去。
他一把将秦淮茹推在**。
在秦淮茹要从**跳起那一刹那,猛然大步跃起,骑在了秦淮茹的身上,毫不犹豫冲着那娇嫩的脸蛋儿,甩了一记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边响起。
秦淮茹被这一耳光打懵了。
她直挺挺倒了下去,直感觉到全身发麻,眼冒金星。
“老实点儿!”
“公公我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
“普通的女子,想求还求不来呢!”
“若是你再不答应,秦淮茹,那就别怪公公我不客气了!”
“关于你的一切,公公我已经调查清楚!你在乡下还有个弟弟吧?”
李忠贤一脸狰狞问道。
听到弟弟这两个字,秦淮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心头浮现出一张稚嫩的面孔。
往日和弟弟在田野里互相追逐,欢声笑语的画面,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而紧随其后,她的心里又浮现出凄惨的一幕。
“不……不要……不要啊!”
由于惶恐的原因,秦淮茹失声大叫,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汹涌而出。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崩溃。
而很快,李忠贤猖狂的大笑声,便掩盖住了她的哭声。
“秦淮茹,听公公的话,莫要拒绝,也莫要抵抗了!”
李忠贤哈哈大笑道,一把扯掉了秦淮茹身上的衣物。
随后,望着白花花的羔羊,他眼里透着贪婪,将自己身上衣衫剥尽,便毫不犹豫压了下去。
啊——
一阵尤为凄厉的叫喊声骤然响起,惊得院子之中栖息的鸟儿扇动翅膀飞向空中。
**之痛让秦淮茹满眼泪水,而心中的痛苦,却是让她哭都哭不出声。
将近半个时辰,李忠贤推开了房间的门,走到了院子之中。
他原地跳了两下紧了紧腰带,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而后毫不犹豫匆匆离去。
李忠贤在做了禽兽之事之后,便又回到了百花楼。
周庭在楼上看得清楚,看到他归来,又在楼上等了一刻钟,这才缓缓下楼,回到了李忠贤的身边。
两人见面,李忠贤嘿嘿一笑。
“陛下,不知玩儿的怎样?”
他讨好问道。
周庭点头,瞥了他一眼。
“甚好,不知你等的可是心烦意燥?”
李忠贤干笑了两声,摇了摇头。
“奴才倒是没什么,奴才心中想的是陛下能玩儿的开心最好。”
他讨好着说。
“哈哈,你这奴才倒是会说话,也难怪讨先皇的喜欢。”
周庭笑着称赞了两句,没说什么便大步朝着皇宫赶了回去。
到了皇宫之中,他去了书房。
按照他和陈圆圆商量出来的剧本,在等待着李忠贤东窗事发。
果不其然,在天色将晚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在门口响起。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李忠贤匆匆忙忙到了寝宫的门口,一脸慌张大声叫喊。
周庭心中知晓他慌的是何事,听到他的声音更是烦躁厌恶。
“慌什么!莫要喊了!差点惊吓到了朕!”
周庭黑着脸叫了一声。
李忠贤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慌张跑进了书房里。
“陛下,秦淮茹……秦淮茹这奴婢如今不见了影踪!”
李忠贤一脸痛苦说。
周庭的眉头顷刻之间就皱成了一团。
秦淮茹?
这人是谁?
时至如此,他并不清楚李忠贤所说的秦淮茹到底是何人。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这秦淮茹是陈圆圆选的一名宫女。
那一瞬间,他的心头升腾起一股疑云。
秦淮茹消失,没听到陈圆圆过来禀报?
提前商量的剧本可不是这般的!
他心头想着,皱眉朝着李忠贤走了过去,冷声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忠贤跪倒在地,用那颤抖的声音答道:
“回陛下的话,老奴也是不知!”
“不知?”
周庭低声问道,
那一瞬间,一股怒火突然冒上心头。
他毫无征兆一脚就踹在了李忠贤的肩膀上。
“不知?你岂会不知呢?”
“你身为内务总管,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了,你却说不知?”
“如此庸碌无能之辈!朕还要你做甚!”
周庭冷声说道,突然转头朝着一处冲了过去。
那处的柱子上悬挂着他的配剑。
李忠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陛下,老奴着实是不知啊!”
李忠贤慌张叫喊,此时此刻已是心乱如麻。
如今他懊恼不已。
觉得自己走错了一步棋。
归来时候,他去了秦淮茹屋中,却看到房间里空空如也。
问了寻乐回来的下人,竟也是不知去处。
他赶忙令人去寻,但一众太监找了许久却是没有找到。
慌乱之下,他来到这里,想着让陛下下令调用一下侍卫再出去找找。
毕竟人多力量大,也能够尽早的找到秦淮茹。
但他着实是没想到,陛下竟在此时突然对他发难,而且竟然拔出了佩剑,这着实是让他的心中苦不堪言,刹那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那留你这废物还有何用!”
周庭将那长剑拔出鞘,李忠贤的脸上便猛然掠过一道寒光。
随后他便看到陛下向他走了过来,手中拿着长剑指向了他的脸。
此刻,周庭的心头冷笑,打算教训一下这奴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