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书房之中,周庭坐在书房之前收藏刮肚,脑海之中浮想联翩。
而就在他将脑海里边关于军工制的所有记忆都搜肠刮肚想出来之后,便特地找来了一张完好无损的纸张,将他心中的想法记录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夜已经深了。
周庭刚准备去睡,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抬头看去,竟是陈圆圆带着纳兰嫣然,一脸关切站在门前。
看到两人,周庭赶忙招了招手。
“嫣然,皇后,你们怎么来了?”
周庭一边说一边迎了上去。
纳兰嫣然和陈圆圆走到了周庭的身边,两人冲周庭行了一个礼,而后关切的目光便朝着周庭看了过去。
“陛下,臣妾在后宫听说,让那对母子跑了?”
陈圆圆皱着眉头一脸担忧询问周庭。
纳兰嫣然点了点头,随后也把关切的目光朝着周庭看了过来。
“陛下事已至此后悔没用啊,人都说气大伤身,陛下可莫要牵动情绪,龙体要紧,一定要保证龙体!”
纳兰嫣然说道。
周庭点点头,但却下意识叹了一口气。
如今是他疏忽了,这才造成了当下的局面。
虽然说还未到山穷水尽彻底崩坏那一地步,可目前原本他所剩不多的时间,又一次受到了压缩,使得当前的形势,变得较之于之前更加的紧迫。
“陛下,莫要唉声叹气了,陛下之前不是同臣妾说过,船到桥头必有路吗?”
陈圆圆捉住了周庭的手臂,轻轻拍打着说。
周庭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陈圆圆的这一番开导很是在理。
如今就算是肠子悔青那能有什么办法呢?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无力回天罢了!
心中想着,周庭挤出了一抹笑容。
“皇后,嫣然,你二人有心了。”
他笑着说,随后便一左一右拦住了两人,朝着龙**走了过去。
春宵一夜,周庭清晨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看着躺在**仍旧处于熟睡之中的两人,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近来这段时间他忙于政务,根本没有时间去宠幸两人,因此昨天夜里的时候和两人云雨到深夜,他的身子骨尤为的强壮,就算是再潇洒上两天,那也无妨。
可陈圆圆和纳兰嫣然只是普通人,只是经了一夜的折腾,便体力透支不能下床。
“好好歇歇吧,等朕回来之后,再同两位爱妃云雨。”
周庭冲着陈圆圆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便在太监的伺候之下穿好了衣裳。
用过早膳之后他便直奔朝堂而去,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林立,他们来得早已经在等待着周庭了。
看到周庭出现,又想起昨日天子雷霆之怒,他们一个个金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去,根本不敢正视周庭。
而就在一片寂静之中,周庭迈着虎虎生风的步子朝着那高台走了过去。
到了高台之上坐上龙椅,别毫不废话,让那些大臣们向他行礼。
“诸位爱卿平身吧!”
周庭声音毫无波澜说,在那些大臣们起身之后,朝着上官云顿看了过去。
“上官云顿,翡翠山剿匪之事如何了?”
周庭开口询问。
上官云顿跪了下去,随即便告知周庭翡翠山剿匪之事,如今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那十万精兵正在与那些土匪厮杀!昨天夜里回来的时候官兵已经攻到了山脚下!”
“再给卑职两天的时间,卑职一定能够带领所有的士兵,将翡翠山拿下!”
上官云顿朗声说。
“好,那朕就给你两天的时间!”
周庭说道,说完这话之后,便让上官云顿退了下去。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刘浩然的身上。
“刘大人,如今科举的试卷批阅的如何?”
周庭问道。
刘浩然赶忙走出了队列,冲着周庭跪拜了下去。
“回禀陛下,如今科举学子们所有的试卷都已经批阅完成,老夫连同翰林院的几名大学士,已经清点出了状元,榜眼和探花,就等殿下当庭殿试了。”
刘浩然回答道。
“好!不知刘大人安排的日子是在什么时候?”
周庭又问。
刘浩然思索了一下,随后便告知周庭,他打算三日后带领着状元榜眼和探花来到这金銮大殿之中举行更进一步的殿试。
“如此也好!如今正是国家需要人才的时候!”
“朕昨日突发奇想,又想到了一个方法,不知各位能否举孝廉为朕举荐一些可堪大用的人才?”
周庭说。
听了他的话那些官员们又纷纷议论了起来,随即他们便告知周庭,这着实是一个能够获取到人才的有效途径。
但这条途径却有一个弊端。
如若说有心之人举荐一些与自己亲近的人来朝廷为官,那么极其容易在朝堂之上形成党派,党派之争历来都是朝廷极其反对的,只因为那些乱党在形成势力之后会作乱朝堂。
“诸位爱卿言之有理!”
周庭皱着眉头点头说。
随后,他沉吟一阵子,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此事往后再议吧今日就来说说西北之事如何?”
周庭对着那些官员们询问。
那些官员们心中很是清楚,今日朝堂之上周庭必然要谈到西北。
因此在周庭把这话说完的时候,便一个个鸦雀无声不敢开口说话。
西北之势他们心中都极为清楚,这是悬挂在周庭心头上的一把利剑。
为此周庭可以说是忧心忡忡操劳至极,几乎已经到了夜不能寐的那一地步。
谁也不敢在这般重要的事情上随便发言。
而见他们如此,周庭又发出了一声叹息。
“诸位爱卿,谁来分析一下西北对于朝堂的影响?”
周庭开口询问。
但他这问题提出了将近十来个呼吸,地下却根本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作出回应。
陈之恩眼见朝堂之上寂静无比,他生怕周庭因此而动怒,沉默一阵子之后便走出了人群,他手中捧着奏章冲着周庭败了下去。
“回禀陛下,老夫有话要讲!”
陈之恩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