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次攻打大洪山、桐柏山的时候,余瑞华一到战场,就遭到了中国军队的猛烈反扑,队伍不能不尽快撤退,致使中国军队撞进了他们的核心阵地,以至于他们不能不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才勉强把阵地稳定住了。余瑞华那种拼命指挥人马跟中国军队激战的情景,又让日本人看不出可疑之处。
实际上,余瑞华的确已经跟军统人员取得联系了,成为军统的内应。每当日本人要采取大型行动,余瑞华一得到消息,就会立即告诉军统人员,然后通过军统人员跟第五战区商定了自己的行动**线。就是日本人改变了计划,他也准能很快就跟军统人员联系上。因为在他的队伍里,已经埋伏下来了一个军统人员。那个人就是王晓燕。
王晓燕经过化装,变得楚楚动人,寄身一家妓院。余瑞华跟王俊喜一块去妓院的时候,一看到她,立即被她的气质与风采迷住了,把她带回军营,要跟她成亲。这时候,王晓燕露出本来面目。余瑞华深感震惊。按辈分论,王晓燕是余瑞华的侄女。他是不可能跟王晓燕成亲的了,心里不觉很有些遗憾;不过,能够为王晓燕提供情报,他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为了让王晓燕能够合法地留在身边,他还是摆出了一副要跟她成亲的姿态。
余瑞华一直没有娶亲的打算,遇到了一个能够打动他心弦的人,要成亲了,王俊林当然很高兴,也去看望王晓燕,竟然没有认出她,着实把她夸奖了好一通。
总会发生一些事情,以至于余瑞华的婚事一拖再拖。终于确定了成亲的具体日期。然而,没到成亲的那一天,日本人再次命令余瑞华在王俊林的战斗序列里,一同杀向前线。
自从把王晓燕带回军营以后,余瑞华就对她着了迷,一直离不开她,总是把她带在身边。
王晓燕携带了一个秘密电台,跟随着余瑞华到处作战。日军的任何信息,都是余瑞华告诉她,通过她的电台发往第五战区以及军统总部的。因而,日本人在第一次向西发展攻击,遭到了失败以后,好不容易再度拼凑起了一支更为庞大的人马,却一到战场上去,就落到了一次更大的失败,就是因为王晓燕及时把日军与王俊林的伪军的一切情报全部告诉了军统总部和第五战区司令部。
这一次,余瑞华要率领队伍去扫****党人的抗日根据地,一样把王晓燕带在自己的身边。甚至,他知道这一次在去扫**的地区里,有可能会跟二嫂赵春丽再一次正面战斗。
他知道赵春丽已经来到了鄂东北地区,成为了鄂东北地区**党抗日武装的一员重要将领,是因为他见到了赵雪莲,为赵雪莲提供过武汉地区日军的一切情报,询问起赵雪莲是不是见过二嫂,才知道二嫂已经回到了湖北。
“也许,这就是二嫂、我和王俊林的宿命,任何时候,我们都会碰到一块,无论我们是敌人,还是朋友。”余瑞华在心里说道。
他非常想见一见二嫂,有很多话要对二嫂说。却他知道,他不可能跟二嫂相见。二嫂不把自己当成汉奸,让赵雪莲一进入武汉,就前来找自己,让余瑞华很感安慰。
其实,赵雪莲并不是一到武汉,就径直地去见余瑞华。余瑞华已经投靠了日本人,无论他是真的投靠日本人,还是假的投靠日本人,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赵雪莲是不会贸然去见他,更不会向他索要任何情报。
从武大毕业以后,赵雪莲就在姑父余瑞祥的安排下,去了延安,进入了马列主义大学,深切地感受到了到延安去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在那儿,她不仅完全接受了**党人的理念和信仰,参加了**党组织,而且也接受过秘密工作人员的训练。训练结束以后,因为她是武汉人,武汉周边**党人的抗日武装正在蓬勃开展起来,需要及时准确地掌握日军的整体情况,组织上就派遣她进入武汉,为**党的抗日武装获取情报。
她是从延安辗转来到鄂东北**党抗日根据地的。在那儿,他见到了姑姑赵春丽,跟赵春丽谈起了自己在延安的经历,就在姑妈的安排下,秘密进入了武汉,在法租界安了家。
赵雪莲是跟一个举止潇洒气度不凡的**党人一块进入法租界的。他们的身份是一对来自南洋的未婚夫妇,深知武汉在落到日本人手里之际遭受了怎样的破坏,准备豪赌一把,在武汉开拓一番事业。所以,一定居下来,他们很快就跟武汉各界的头面人物拉上了关系,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与好感。
王俊喜对他们出手大方,举止高雅感到万分高兴,拍着胸脯向他们表示:“你们想在武汉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有我在,包你们能发大财。”
他们微笑着接受了王俊喜的好意,也接受了来自各**人马对他们的关照。很快,他们就确定了要做的生意,并且在德民饭店包了一个套房,作为与各**人物打交道的固定场地。暗地里,赵雪莲则在所谓南洋未婚夫的掩护下,根据不同的时机,乔装打扮成各种各样的形象,搜集日伪军的情报,与其他地下党接头。
赵雪莲成功地以另一种身份出现的时候,叔叔赵承博一眼还是认出了她。
接受余瑞华的邀请,赵承博带领手下的一票人马早就进入了余瑞华的队伍。他现在已经是营长了,一样改头换面,没有几个人能知道他就是昔日赵府那个花花公子。他一刻也不愿意停止谋杀日本人的企图,他手下的那票人马只要一找到机会,就会向任何一个落单的日本人下手。
看出了那个举止高雅的南洋华侨竟是侄女,赵承博心里一动,马上想起来了,侄女当初武大一毕业,就去了延安,现在出现在武汉,一定是奉了**党的命令,来武汉搜集情报,或者是做其他秘密工作了。自己得帮她一把。于是,在赵雪莲举行的一个酒会上,趁着赵雪莲离开人群、独自一人朝厕所方向走去的当口,他跟了过去。
“去了南洋,看到你姑父、姑妈了吗?他们都好吧?”赵承博朝她跟前走去,突然问道。
赵雪莲一回头,赫然看到叔叔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眼睛一转,似乎有好几双眼睛正朝这边看了过来,微微一笑,说道:“他们都很好。他们让我给你带来一个口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希望看到你的时候,能跟他好好叙一叙。”
“我不会让他们失望。”赵承博说道,把脑袋伸向赵雪莲的耳边,说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一定不要客气,我一定会想尽办法为你办到。”
这时候,王卓文陪伴着王俊林走了过来。赵承博耸了耸肩,离开了赵雪莲。赵雪莲一见王俊林直冲自己而来,不能不收住脚步。王俊林煞有介事地问道:“小姐,是不是那个人打扰你了?”
赵雪莲笑道:“不,他让我想起了南洋。”
王卓文说道:“小姐的音容笑貌令人心醉,想必南洋一定是个好地方。”
赵雪莲望着他,一脸的笑意:“如果先生有兴趣,等我这边的生意走上了轨道,可以邀请先生去南洋一游。那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王卓文说道,眼睛同样流露出了一抹醉人的笑意。忽然,他注意到了赵雪莲手上一个东西,脑海里马上响起了余瑞祥的话:“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你掌握了多么重要的情报,都不要尝试跟任何人接触。只有我或者是我派出的人,拿着我与你约定的物品,说出了我与你约定的暗号,你才能跟他接触,也只能跟他一个人接触。在我没有找你,也没有任何人拿着我跟你约定的物品与暗号来找你之前,你不可以做任何事情,更不可以主动寻找党组织,跟党组织接触。这是秘密工作的一条绝对必须遵守的纪律。”
他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朝王俊林望了一眼,只见王俊林正笑容可掬地跟赵雪莲说着话,顿时一颗心思安定下来了。等待王俊林的话音落地,他不动声色地说出了余瑞祥告诉他的暗语。
赵雪莲面对着王俊林,笑道:“将军,你的这位秘书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王俊林哈哈大笑:“是呀,他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小姐还不知道,有很多很多女孩子都在追求他,却他一个也没有看上,甚至连话也不爱跟人家说。就是对小姐,他才表现得这么有趣。我想,小姐身边要是没有那个未婚夫,他一定会向小姐发起攻击的。”
赵雪莲笑道:“那是我的荣幸。就这么说定了,有趣人,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也可以随时来找你吗?”
王卓文脸一红,神情似乎很窘迫。
下意识地瞥了王卓文一眼,王俊林笑道:“可以,完全可以。别看他是我秘书,小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还是我侄儿呢。小姐什么时候想见他,我都可以为你们提供方便。”
赵雪莲在王卓文说出了那番暗语以后,心头一样非常激动。想不到当初不去延安的王卓文,竟然是姑父安插下来的**党人。他突然不去延安的时候,自己当时还很不高兴,狠狠地责骂了他一顿呢。这下好了,原来自己要联系的人就是王卓文。王卓文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该是多么有趣呀。
自此以后,赵雪莲只要找着了借口,就会去警备司令部跟王卓文见面。眼前没有外人,赵雪莲就向王卓文提出了要尽快搞到日军发动扫**的情报。
赵雪莲不可能通过电台跟鄂东北地区的**党抗日武装联系,而是像赵春丽当年做的那样,从武汉通往鄂东北的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立一个联络站,负责情报的传输工作。
第二十一章-3
王俊林率领人马前往鄂东北抗日根据地扫**之前,赵春丽就已经得到了准确情报,做出了妥当的部署:动员根据地的老百姓坚壁清野,躲进了深山老林;在沿途各狭隘的山**口上到处敷设了地雷和陷阱;每一个方向上,都留下一支支数额不等的游击武装,迟滞与监视敌人的行动;大部队部署在机动**,准备等待敌人筋疲力尽,要回去据点的时候,突然出击,拦截敌人,消灭能够消灭的敌人。
跟**党人打了近十年仗,王俊林深知**党人打仗不讲章法,神出鬼没,倒也不敢大意,命令自己的人马,小心谨慎地朝**党抗日根据地搜索前进。却日本人等不住了,逼迫王俊林加快速度,在前面快速开**。
“太君,八**军、新四军狡猾狡猾的有,我们要是不慎重,很快就会落进他们的圈套。”王俊林说道。
“不,八**军、新四军的再狡猾,也逃不过我大日本皇军的眼睛。你的不要有任何顾忌,向他们的老巢继续推进。每一个村庄的,都给我烧掉;每一个人的,都给我杀掉。这样的,大日本皇军的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向西发展攻击了。”日本指挥官狂妄地说道。
王俊林不得不按照日本指挥官的命令行事。一连几天,几乎所有遭到攻击的地方都空无一人。王俊林越来越觉得可疑,日本人也似乎意识到**党人一定是在前面布设了陷阱。可是,再厉害的陷阱又怎么能抵挡得了大日本皇军要彻底摧毁**党人抗日根据地的信念?日本指挥官命令所有各部,继续沿着预定的**线猛地朝根据地核心地区推进。
很快,就有一支队伍看到了**党游击队的影子。**党游击队正躲在一座大山上,不停地向沿**前进的日军开枪射击。
日本人顿时凶焰大炽,架起了山炮,朝着山上就是一阵猛轰,没等炮轰完全结束,就命令日伪军向山上展开了攻击。突然,一阵轰隆轰隆的声音从山顶上传了下来,宛如一阵阵惊雷,在日伪**顶炸响。日伪军抬眼朝上面一看,竟然是一根根圆木与滚石组成的大阵,以排山倒海之势,凶猛地扑了下来。伪日军哪见过这阵势,吓得心惊肉跳,枪一扔,扭头就要朝后面跑去。却圆木与滚石很快就倾泻而下,直冲着日伪军砸了下来。哇啦哇啦的叫唤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乒乒乓乓的砸击声,还有不停的爆炸声,连在一块,直冲云霄。跑在前面的日伪军再也跑不动了,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日本指挥官和王俊林都在山脚下,两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山上的动静,竟然看到了这一阵势,不由得心里也是一阵胆寒。
“太君,快快地后退。要不然,我们会被圆木和滚石砸中,不死也要带伤。”王俊林惊慌失措地说道。
“八格!”日本指挥官大骂一声。
他的声音还没有落地,一个巨大的圆木喧嚣着直奔他的头顶上砸了过来。日本指挥官挥起指挥刀,就想朝着圆木砍去。王俊林大惊失色,猛地一推,就把日本人推到一边去了。圆木扫着了王俊林的腿。王俊林扑倒在地,痛得撕心裂肺地叫唤不休。日本指挥官爬起来,一眼望去,山上到处都是残兵败将,身边的人马都被圆木和滚石打倒了,死了的很难堪,活着的在不住地哭泣,还有一些侥幸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人,一脸的苍白,吓得浑身瘫软,在地上不敢动弹。
“快快的起来,给我冲上去的干活,把**党都给我的捉住,统统的杀了他们。”日本指挥官挥起指挥刀,凶狠地叫道。
王俊林挣扎着爬起来,腿跛了,跟在日本指挥官的身后,趔趄着朝山上奔去。
王卓文也被一根圆木撞倒在地,昏死过去。苏醒过来一看,他发现王俊林竟然不在身边,赶紧挣扎着爬起来,赫然看到王俊林和日本指挥官正指挥人马朝山顶跑了过去。他赶快跟在他们身后,也爬上山去。山顶上竟然没有一个人,远远望去,只见几道人影消失在另外一座山峰的背后。日本指挥官恼羞成怒,命令队伍追击那些可以看到的**党人。
王俊林阻拦道:“**党游击队神出鬼没。太君,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要不然,迎接我们的指不定会是怎样的东西呢。”
日本指挥官还没有来得及发话,就有无数个电报涌了过来。
各**日伪军纷纷向日本指挥官报告:他们深入到了**党抗日根据地以后,不仅没有找着一个人,却接连跌进了**党人布设的陷阱,不是踏进了地雷阵,就是掉进了一个个巨大的坑凼,下面布满铁钉和尖利的竹钎,根本用不着**党来打,人马就死亡无数。询问下一步是不是还要继续朝**党根据地内部进攻。
这时候,王俊林也接到了余瑞华的报告,说他已经认出了对手,是赵春丽。眼帘回**着跟赵春丽、余瑞祥对敌以来一直很少取得胜利的往事,他更加不愿意继续深入**党抗日根据地了,对日本指挥官说道:“太君,据余师长报告,他已经查清了**党人的首领就是赵春丽。她是一个很会打仗的女人,很喜欢利用各种各样的机关来攻击对手。为了避免损失,我们还是撤军吧。”
日本指挥官眼睛里发出了狼一样贪婪的光彩,说道:“很好,我的就要跟赵春丽好好打下去,一定要把赵春丽给我活捉了,把整个**党的地盘全部给我夷为平地。”
王俊林这一次的判断的确十分准确,跟他对阵的人就是赵春丽。不过,赵春丽并不是鄂东北及其周围**党根据地的最高领导人。
赵春丽带领那批孩子逃出了日军的包围圈以后,一**辗转到达了重庆。蒋介石集团抵达重庆以后,再也没有在武汉时期跟**党人亲密合作的精神,而是处处限制、刁难**党人,让赵春丽觉得自己在重庆做妇女工作,是一件很受压抑的事情,向组织提出申请,决心到任何一个战场,去跟日军做坚决的拼杀。
余瑞祥随着八**军办事处来到了重庆,对于国民政府以及军事委员会隐隐露出来的限制**党以及各民主党派、抗日团体活动的不祥预兆,也感到非常不安,为了维护国共合作与抗日统一战线,极力地跟国民政府的军政要员一直在沟通联系。一年来,夫人给予了他很大的帮助,让他能得心应手地跟各**人马展开联系;现在,夫人想离开重庆,他心有不舍。
“你的申请得到了批准。想一想,你到底要去哪一个战场?”余瑞祥在处理完一件颇为棘手的事情以后,代表组织慎重地对夫人说道。
赵春丽一阵狂喜:“我真的可以上战场了?”
“是的,鉴于你是一个很好的红军指挥员,组织上批准了你的请求。”
“**已经在鄂东北地区打开了局面。那儿离武汉很近,经营好了,是插在武汉日军喉咙的一把尖刀,可以牵制敌人对重庆发动攻击。我对那一带虽说不是很熟悉,却也有所了解。我就去那儿吧。”
真的要离开八**军办事处离开丈夫,赵春丽心里又有一点不舍,临走之前,帮丈夫处理了很多问题,说道:“你还有什么需要嘱咐我的吗?”
余瑞祥笑道:“你变得谦虚了。不过,我还真的觉得有必要进一步提醒你,我们面临的敌人是异常残暴异常邪恶的日寇,任何的冲动与不理智,都有可能给我们的队伍带来严重的损失。”
赵春丽咬了一下嘴唇,望着丈夫,慎重地点了一下头。
余瑞祥继续说道:“还有,你在这里看到了很多其他指挥员看不到的东西,不要让这些东西影响了你的思维和判断。要知道,统一战线,游击战争,持久作战,依旧是我们战胜敌人的法宝。需要跟国民党军队进行配合的地方,一定要跟他们配合,不仅是被动的配合,而且还应该有主动的配合,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情报上。这一点,尤为重要。”
来到鄂东北地区,赵春丽受到了**的热烈欢迎。在**的支持下,赵春丽很快就组建了一支妇女部队,在日军发动的小规模扫**之中,牛刀小试,就一举消灭了一个排的日军,自己却无一死伤,以她天生的军事才华,赢得了众人的赞许。
在妇女指导委员会的工作经历,使得赵春丽养成了战略全局观念,面对极其复杂的**,她提出了全局发展思**以及为采取怎样的措施实现这个全局发展思**制定了大体的框架。她跟任何人都能够有效沟通,哪怕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几分钟以后,她就可以让人家跟着她的观念走,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被人尊称为赵大姐。
接到了赵雪莲传过来的情报以后,赵春丽、**以及根据地的各位领导人分析了敌人攻击根据地的意图以及要想达成的目标,决定实施坚壁清野,把敌人引进根据地内部,利用各种有利地形打击敌人,使敌人陷入只能被动挨打却不知道新四军在哪里的被动局面,彻底地激怒敌人,让敌人失去理智,做出错误的决定,然后出其不意,歼灭可以歼灭的日军,扩大新四军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