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堂堂林杰一个知府,没想到现在却是因为自己给他送礼,想要打算杀自己,难道就是因为看着自己是叛军的头目?
那行啊,把自己杀了就杀了,就算是把自己杀了,那往后看看,还谁给你这个作为官员的林杰送礼,看看往后谁还来巴结你。
听完这话的林杰当场就是笑起来,而且是哈哈大笑,他真的是觉得,这个张士诚想的太过于简单,哪有什么这样破烂的事情。
自己说为这一方知府相当于是一方的县太爷,权力还要大上两个等级。
是啊,这是属于是县太爷,再到市里,再到省里是跨越两个级别,而现在的知府也就相当于后代的省长。
就这样一个级别,林杰觉得,他妈好多人挤破脑门子想要给自己送礼,他妈自己还不一定收。
没想到……你张士诚打算是以死相逼,想要来唤醒自己的良知,没错,确实成功了。
不过,尽管林杰被这个张士诚的话所感动到,但是他依然还为了维护他作为知府的尊严说道:“放心吧,我肯定是不会杀你,但是,我得把这个名给打出去,不然的话,别人我以为是通贼的倭寇啊。”
林杰不可能杀张士诚的,但有的自知之明,真要是把张士诚杀了,那他娘的就正式的跟这个元朝的帝国绑在了一块。
别说什么往后,就是现在,都已经是被安上一个把这欺君的名头,给拉拢到自己的城池当中,然后对其进行绞杀。
那么一定会引起外面起义军的叛乱,说不定还是会适得其反。
将来就连陈友谅,朱元璋他们,如果说是要联手给这个张士诚复仇的话,那自己这边可就真的是相当难办。
所以,林杰也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张士诚,不可能会杀掉他。
林杰的眼神当中满满都是白眼,而且,他用着非常蔑视的眼神看向面前张士诚。
眼前的这个马上到六十花甲的老年人,却展现出来他唯一的感觉,那就是浑身颤抖哆嗦成了一个筛子。
“好啊好啊,没想到你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得起我们对吧?行,这也是你作为知府的资本,你厉害,了不起。”
张士诚这一次终于是心灰意冷,本以为这一次能够俘获林杰这个作为知府芳心。
没想到,他连陈友谅都不如,陈友谅把他妈带的东西还他妈的拉走。
而自己这边不仅是赔了夫人而又折了兵,白白把他们一身黄金给送出去,还没有得到任何好,真是难堪!
眼看着张士诚终于是如梦初醒,林杰真的是笑了,这张士诚是他妈的真傻还是假傻?都他妈什么时候?
还他妈给自己扯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乱世,这是纯纯的乱世,自己身为一个朝廷大员。
跟这些叛军头目在一块牵连,元顺帝那边肯定是不会饶了自己,自己得拿捏出来这些样子。
不然的话,真以为自己是他妈通敌,看到张士诚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林杰也真的是有些看不惯这个王八蛋。
“你明白就好,抓紧时间给我滚犊子,还有,你不要给这个陈友谅通风报信,
不然的话,他来的路上把这个黄金都不送到我的手中,那这事可就真是没有那个意思。”
林杰已经是决定,他觉得这个事情已经到达这样的地步,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
免得到最后结外生枝,又他妈并非是一条路上的人,为什么要扯这么多乱七八糟。
现在林杰就是叮嘱这个张士诚,他走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给这个陈友谅通风报信。
毕竟,这个陈友谅已经是准备,把他家里的老底给全部搬出来。
送到自己的城池当中,这可是让林杰感觉到,非常有着一丝的等待的耐心。
张士诚笑了,终于是无可奈何的笑了:“行啊,您这就是属于做好事不留名呗,拿了别人的东西不打算还给人家,真是蛮有意思。”
林杰眼看着张士诚还在这里不走,反而一直冷嘲热讽起来自己。
那行啊,这小子如果说真打算,想要留在这自己扬州城内的话。
那自己也成全他,让他的脑袋里装一装,什么叫做所谓的狗屎?
“别他娘的在这里废话,趁我没反悔之前,你他妈的还不抓紧时间滚蛋。”
此话一出口,张士诚快马扬鞭跑的跟个孙子似的,带着他手下的亲兵,护卫以及保镖也赶紧的一同逃离出了扬州城。
不逃不行呀,他们也真怕林杰这个做知府的万一是反悔,再把他们给抓起来。
本来他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起义军,这他妈的不是一个死罪已经够好,留下黄金也算是买命钱吧。
……
而与此同时,还不知道内幕情况的陈友谅,那边兴奋的就像是孙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回到自己的阵营当中。
就开始说起来乱七八糟的话,让手底下的人,抓紧把那能交上来的金银首饰一同交上来,然后他要亲自送到这个林杰的面前。
“抓紧时间给我凑,要不然的话,林杰那家伙就被张士诚给拉走,抓紧时间给我凑钱呀,凑黄金呀。”
陈友谅这时候在他的阵营当中,抓紧让手底下的人把那黄金首饰都交了上来,不管是认识不认识的,熟悉不熟悉的。
一定要交到他手中,原因很简单,这陈友谅也真的是痴迷的心,想要把林杰给拉拢到自己的阵营当中。
而那些心甘情愿将黄金交上来的人,也不过是为了给这个陈友谅露个脸。
不过这个时候,在一旁的军师徐文俊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林杰不是贪财的人呀,为什么做出来事情如此的下三滥。
张士诚那边有黄金确实是挺了不起,但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
他不可能当着陈友谅的面,就把那个黄金占为己有,然后不要这个陈友谅车里面的宝石啊?
所以这个时候,徐文俊赶紧是劝解这陈友谅。